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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暴怒的雷影,血之池一族

2025-09-25 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192章 暴怒的雷影,血之池一族

深秋的寒意籠罩著雲隱村高聳的山巔。

剛剛完成修復不久的雷影大樓內,氣氛卻比屋外的寒風更加凜冽刺骨。

四代雷影艾此刻正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矗立在辦公室中央。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古銅色的面板上殘留著幾道猙獰的舊傷疤。

濃密的兩撇小鬍鬚下,嘴唇緊抿成一條冷酷的直線,粗壯的手臂上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

他面前,一名雲隱忍者彙報:“雷影大人!看守地獄谷的小隊傳來通訊!修羅出現在了地獄谷!並且還有幾名同伴!”

“修羅”這個名字,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雷影艾這座沉默火山的引信!

“修羅——!!!”一聲狂暴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

艾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從他體表迸發出來,發出刺耳的噼啪聲!

盛怒之下,他根本沒有思考,右臂肌肉賁張,纏繞著刺目的藍色雷光,如同戰斧般猛地向下一劈!

轟——!!!

那由堅硬木材打造的厚重辦公桌,在雷影含怒一擊下,如同脆弱的紙片般應聲而裂!

木屑、檔案和斷裂的桌腿四散飛濺,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辦公室嗡嗡作響!

煙塵瀰漫中,艾魁梧的身影如同憤怒的雷神,狂暴的殺氣幾乎要衝破屋頂!

“他竟敢…竟敢再次踏上我雷之國的土地?!!”艾的聲音如同受傷的猛獸在咆哮,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

三年前那場慘烈的襲擊,雲隱村死傷數百忍者,建築損毀嚴重,他視為兄弟的奇拉比更是為了保護他而重傷,休養了整整兩年才勉強恢復,至今身上還留著恐怖的疤痕!

這份血海深仇,日夜灼燒著他的心。

“麻布衣!!”艾猛地轉頭,對著站在一旁、臉色同樣蒼白的女秘書吼道:“立刻集結部隊!所有能動的上忍!暗部!立刻!馬上!我要親自帶隊,去地獄谷把那群混蛋,特別是那個修羅,撕成碎片!!”

麻布衣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額角那道細長的疤痕。

那是三年前那場災難留下的印記,如果不是自己跑的快,只怕已經在那場恐怖的爆炸中灰飛煙滅了。

聽到雷影的命令,麻布衣心頭猛地一顫。

修羅的恐怖實力,如同噩夢般烙印在她和所有幸存者的記憶深處。

那兩隻詭異強大的人形通靈獸,不僅能漂浮在空中,還能吸收查克拉,極為難纏。

修羅本人更是以無可匹敵的姿態硬撼AB組合,最後被天送之術傳送走前留下的那顆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暗紫色忍術球體。

那毀滅性的力量,至今想起來仍讓她心有餘悸。

“雷影大人!請…請冷靜!”麻布衣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修羅的實力深不可測,三年前就…就如此恐怖!如今他身邊還有幫手,貿然大規模行動,恐怕…”

“怕甚麼?!”艾粗暴地打斷她,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她:“難道就因為敵人強大,就放任仇敵在我雷之國境內逍遙?!如果連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都做不到,我這個雷影還有甚麼臉面站在這裡?!還有甚麼資格帶領雲隱村?!”

他的怒吼聲在破碎的辦公室內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和狂暴的意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呦!笨蛋大哥!混蛋大哥!怒火衝冠不可取~”一個帶著獨特節奏感的聲音響起。

奇拉比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標誌性的雲隱馬甲和墨鏡,但細看之下,他左肩裸露的面板上有一道猙獰扭曲的疤痕延伸至鎖骨,寬鬆的馬甲下,隱約可見後背大片的面板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如同被灼燒過的絲網狀痕跡。

這正是三年前被修羅的大螺旋輪虞重創後留下的永久印記。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說唱藝人般的誇張表情,但墨鏡後的眼神卻異常銳利和凝重。

“仇敵現身地獄谷~比大爺豈能袖手旁觀~但這次行動要謹慎~人多反成累贅絆~由木人妹妹戰力強~暗部精英配合棒~目標鎖定修羅頭~一擊必殺才夠爽~!”

奇拉比的說唱帶著明確的建議:這次復仇,貴精不貴多。

艾狂暴的怒火在聽到奇拉比聲音時稍稍凝滯了一瞬。

他看著自己這位兄弟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疤,那是雲隱村恥辱和痛苦的見證。

奇拉比的出現和建議,如同一盆冰水,澆熄了他部分盲目的怒火,卻讓復仇的意志更加堅定。

“比…”艾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壓抑的嘶啞:“你說得對。”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目光掃過麻布衣和跪在地上的兩名忍者,最終做出了決定:“麻布衣,立刻通知!達魯伊、特洛伊、努魯伊、希!讓他們各自挑選兩名最精銳的暗部,十分鐘後,村口集合!由我親自帶隊!目標地獄谷!這次,定要讓那個傢伙!血債血償!!”

“是!”麻布衣心頭一緊,知道無法再勸阻,立刻領命而去。

奇拉比則站在艾身邊,墨鏡後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專注。

很快,由雲隱村最強戰力組成的這支復仇隊伍,以雷霆之勢撲向地獄谷。

與此同時,在雷之國南部那片荒涼貧瘠、被稱為“地獄谷”的峽谷深處,氣氛同樣劍拔弩張。

與雲隱村復仇的熾烈不同,這裡瀰漫著一種壓抑、封閉、帶著腐朽氣息的死寂。

峽谷兩側高聳的赭紅色巖壁如同囚籠的圍牆,谷底零星散佈著一些簡陋的石屋,構成了一個僅有三十多人的小村落。

血之池一族的流放之地。

面麻一行人在御屋城炎的帶領下,無聲地穿過荒涼的谷地,抵達了村子的中心。

角都那低沉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正對身旁警惕打量四周的幹柿鬼鮫解說著:“血之池一族,百餘年前也算頗有名氣。可惜,族中一女子嫁予雷之國大名做妾,不久後大名暴斃。正室夫人出身雷之國顯赫貴族,遷怒於那妾室,汙其為妖孽禍水。最終,整個血之池一族被牽連,被放逐囚禁於此地,永世不得離開。”

他頓了頓,佈滿縫合線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當年負責押送他們來此的,據說…還是宇智波一族。”

說話間,一行人已來到村中一小片空地。

他們的出現,尤其是御屋城炎帶著一群明顯是外來者的陌生人回來,立刻引起了村中所有人的注意。    幾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的族人畏縮地躲在石屋後窺探,而一個穿著相對體面、留著山羊鬍、眼神陰沉的中年男人則在幾名青壯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迎了上來。

他正是血之池一族的現任族長,御屋城仁。

“炎!”御屋城仁的聲音尖利而充滿怒意,目光掃過御屋城炎和他身後的面麻等人。

“你還有臉回來?!還帶著這些外人?你想幹甚麼?!”他的視線尤其警惕地掃過角都、鬼鮫和戴著面具、氣息深不可測的面麻。

這幾人,絕非一般的忍者!

面對族長的質問,御屋城炎下意識地側身,將身後不遠處一間簡陋石屋的門口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透過半開的門縫,隱約可見一個抱著一個七八歲的白髮小女孩,臉色蒼白憔悴的年輕婦人正緊張地向外張望。

御屋城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族長,我無意挑起爭端。我只想…接走我的妻子和女兒千乃。我們一家三口,離開地獄谷,去外面生活,絕不會再回來。”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懇求。

“離開?哈哈哈!”御屋城仁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充滿怨毒和嘲諷的尖笑。

“離開?!御屋城炎,你知不知道我們一族為何會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獄谷上百年?!都是因為你妻子的先祖!那個賤人!要不是她不知廉恥地攀附大名,又害死了大名,得罪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室夫人,我們全族怎會遭受這等無妄之災?!被像豬狗一樣囚禁在這裡,不見天日!你還有臉說帶她們離開?她們就是災…”

“夠了!”

一個冰冷、低沉,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御屋城仁刻毒的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說話之人身上。

那個一直沉默、戴著白色三眼狐面具的黑袍首領。

面麻緩緩上前一步,站在了御屋城仁與御屋城炎之間。

他的目光透過冰冷的面具,落在御屋城仁那張因憤怒和怨毒而扭曲的臉上,對這個曾經名氣比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還要強大的忍族充滿了失望。

面麻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懦弱就是懦弱,何必把責任都推到女人身上找藉口?”

御屋城仁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和對方話語中赤裸裸的蔑視驚呆了,一時竟忘了反駁。

面麻的聲音繼續響起,如同冰冷的鐵錘,一下下敲打在每一個血之池族人的心上:“你們掌握著足以讓普通人膽寒的力量,身為忍者,卻被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所謂貴族肆意欺壓、囚禁、世代奴役,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只敢在內部互相傾軋、推卸責任…呵,血之池一族?不過是一群被磨平了爪牙、只會對著更弱者狺狺狂吠的…懦夫罷了。”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失望,對血之池一族自甘墮落的失望。

“住口!你懂甚麼?!你…”御屋城仁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指著面麻的手指劇烈顫抖。

他身後的幾名青壯也面露怒容,蠢蠢欲動,但面麻身上那股無形的氣息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不敢上前。

“所謂的貴族,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面麻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冰冷和威壓:“被汙衊了,殺了對方全家便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忍界之大,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能容身之地?你們擁有遠超普通忍者的力量,卻甘願被枷鎖禁錮,像家畜一樣被圈養百年,連反抗的勇氣都早已被消磨殆盡!難怪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在這地獄谷裡苟延殘喘,世世代代,永無出頭之日!”

話音落下的瞬間,面麻動了!

沒有結印,沒有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查克拉風暴。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頭。

左眼猩紅的底色之上,三顆勾玉旋轉,一個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渦圖案驟然顯現,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靈魂顫慄的氣息。

右眼如同最純淨的紅寶石,驟然亮起,瑰麗的光芒中蘊含著洞察一切、干擾一切的力量!

雙瞳齊開!

一股難以言喻極致沉重的恐怖氣場,如同無形的海嘯,以面麻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股氣場並非查克拉外放,而是一股源自靈魂位階的威壓!

瞳術·威壓!

這是面麻獲得萬花筒寫輪眼和更純粹的紅眼後,根據大筒木輝夜曾經使用過的威壓而領悟出的能力。

僅僅釋放威壓,便能將周圍的人震至暈闕狀態,甚至可以對物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噗通!

噗通!

離得最近的御屋城仁首當其衝,他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坐在地,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後的幾名青壯更是不堪,像斷線的風箏被彈飛出去後,身體落在地上,如篩糠般顫抖,連頭都無法抬起!

整個血之池村落,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的窺探和怨毒、麻木,在這雙蘊含著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恐怖的瞳力注視下,都被徹底碾碎!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人。

即便是面麻身後的角都、幹柿鬼鮫和御屋城炎都打起了十二分謹慎才能穩住腳步。

石屋門口,抱著女孩的婦人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御屋城炎站在面麻身後,感受著那如同實質般掃過全場的恐怖威壓,心中同樣翻起驚濤駭浪。

他看著癱倒在地、如同爛泥般的族長和族人,再看向前方那道淵渟嶽峙的黑袍背影,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面麻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剖開了血之池一族百年來最不堪、最懦弱的傷疤。

而這雙眼睛帶來的威壓,更是徹底擊潰了這些囚徒心中最後一點可憐的、建立在欺壓同族之上的所謂“尊嚴”。

地獄谷這個囚籠,被一種更加強大的力量,徹底震碎了無形的枷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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