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風花怒濤:優勢在我!
寒風捲著雪沫,刮過星忍駐地東牆外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短暫而血腥衝突的土地。
四具穿著冰藍盔甲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雪地上,鮮血染紅了純白,如同幾朵猙獰綻放的紅梅。
螢火的目光從屍體上掃過,沉穩地下令:“雪見,用儲物卷軸,將狼牙雪崩的屍體妥善封存。一名雪之國精英上忍的屍體,無論是其本身攜帶的情報,還是那身奇特的查克拉盔甲,對研究部而言都具有極高的價值。”
“明白!”雪見立刻點頭,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個特製的儲物卷軸,熟練地結印。
隨著查克拉的注入,狼牙雪崩那插滿千本、死狀悽慘的屍體被收入卷軸之中。
接著,螢火和吾太蹲下身,開始仔細檢查另外三名雪忍中忍的屍體。
吾太粗糙的手指摸索著屍體上破損的查克拉盔甲,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嘖嘖,這盔甲構造確實精巧,能增幅查克拉,還能輔助發動冰遁…可惜材料強度和能量傳導似乎有缺陷,威力遠不如白的冰遁血繼限界來得純粹、強大。”
他一邊評價,一邊利落地將三具屍體上的盔甲剝離下來,小心打包。
“盔甲帶回去給研究部分析,屍體…”螢火站起身,一手提起一具冰冷的屍體,吾太也提起另一具。
“還給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如同投擲石塊般,將三具幾乎赤裸、佈滿傷痕的雪忍屍體猛地擲向遠處幽之國軍營的方向!
噗通!噗通!噗通!
三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在寂靜的寒夜裡格外清晰,正好落在軍營外圍巡邏士兵的火把光線邊緣。
“敵襲?!”
“甚麼東西?!”
軍營柵欄後立刻響起一陣驚慌的呼喊和雜亂的腳步聲。
幾名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當火光照亮那三張凝固著恐懼與痛苦、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時,驚恐的尖叫聲瞬間劃破夜空!
“是…是雪之國的忍者大人!!”
“他們死了!被扒光了!!”
“天啊!是誰幹的?!”
軍營瞬間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躁動不安起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普通士兵中蔓延。
那些高高在上的忍者大人,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殺死,像垃圾一樣被扔了回來?!
松月竜之介被外面的騷動驚動,急匆匆地披著大衣趕來。
當他看到地上那三具幾乎被剝光、明顯經歷了殘酷戰鬥後死亡的雪忍屍體時,那張總是帶著算計表情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陰沉,山羊鬍都氣得微微顫抖。
“廢物!一群廢物!”他在心中怒罵狼牙雪崩的無能,但更多的是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不安和驚悸。
狼牙雪崩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配合上忍特製的查克拉盔甲和三名中忍做手下,竟然連一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全滅,甚至連屍體都被當成了戰利品和挑釁的工具?!
星忍駐地裡的力量,遠比他預估的要恐怖得多!
他強壓下心中的駭然,對身邊瑟瑟發抖的傳令兵厲聲喝道:“立刻!用最快的方式向國內傳送緊急求援資訊!稟報怒濤殿下,星忍抵抗激烈,狼牙雪崩上忍及其小隊…死亡!請求殿下速派更強力的支援!要快!”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而一旁聞訊趕來的那位大腹便便的幽之國貴族,看著地上的屍體,先是嚇了一跳,隨即臉上卻露出幾分不屑和埋怨,小聲嘀咕:“哼,還以為雪之國忍者有多厲害,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就這麼點本事?連星忍的毛都沒碰到就全死了?真是浪費我們的錢糧…”
松月竜之介聽到這蠢貨的嘀咕,氣得不行,但此刻形勢比人強,他只能陰沉著臉,不再理會這個蠢貨,心思急轉,思考著下一步對策。
接下來的幾天,局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星忍駐地方向,螢火和吾太嚴格執行著面麻的命令,固守不出,只是加強了警戒和防禦工事。
君麻呂、白、雪見以及駐地的其他星忍,輪流值守,那一夜雪忍的屍體被丟到軍營門口的威懾,讓幽之國軍隊不敢越雷池一步。
軍營裡的松月竜之介和幽之國貴族們則投鼠忌器,既不敢再派小股部隊送死,又暫時沒有實力發動總攻,只能焦躁地等待國內的援軍,同時提防著駐地裡的星忍突然殺出來。
雙方隔著冰冷的雪原和那道矮牆,進行著無聲的對峙,空氣緊張得彷彿一點即燃。
與此同時,在飽受饑荒和貴族壓迫的沼之國。
巫女彌勒的身影,如同一道溫暖的光,出現在了災情最嚴重的地區。
她依舊穿著那身素雅莊重的巫女服,眉宇間帶著悲憫與堅定。
在她身後,是十數名來自鬼之國神社的神官和巫女。
此外,一支由幹柿鬼鮫親自帶領,精悍的星之國暗部忍者小隊,如同影子般潛伏在四周,負責保護他們一行的安全。
彌勒親自指揮,在受災最重的城鎮外圍設立粥棚。
星之國提供的糧食被熬成濃稠的熱粥,散發著救命的香氣。
“是彌勒巫女!”
“巫女大人來救我們了!”
“快!快去排隊!星之國的巫女大人施粥了!”
彌勒在西部各國的崇高威望此刻顯現無遺。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開,無數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災民從四面八方湧來,聚集在粥棚周圍,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們在神官和巫女們的指揮下,井然有序地排著長隊,領取著救命的食物,對著彌勒和星忍們千恩萬謝。
這一幕,與貴族們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股匯聚的人心和聲望,很快引起了沼之國大名小野拓人的極度不安和嫉妒。
他親自率領著由三千多名普通人士兵組成的軍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彌勒所在的本松城。
軍隊粗暴地驅散了部分災民,將彌勒下榻的旅店團團包圍起來。
旅店房間內,身材矮胖、眼神陰鷙的小野拓人,穿著華貴的錦袍,在一群武士和幾名流浪忍者的簇擁下,見到了平靜端坐的彌勒。
“彌勒巫女大駕光臨,真是令我沼之國蓬蓽生輝啊。”小野拓人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假惺惺地笑著,目光卻貪婪地在彌勒身上掃視。
“巫女大人慈悲為懷,在我國受災之時伸出援手,孤感激不盡。不如…就請巫女大人長久留在我們沼之國吧?孤必定以國師之禮相待,總好過在那叛忍建立的星之國,屈居人下吧?”
彌勒緩緩抬起頭,紫色的眼眸平靜無波,聲音溫和卻帶著堅定:“多謝大名閣下好意。但彌勒此行,只為賑濟災民,秉承的是星之國修羅大人的意志。待災情緩解,自會離開。留在沼之國之事,恕難從命。”
小野拓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虛偽的笑容消失殆盡。
他身體微微向後,手中摺扇開啟,遮住了半張臉:“巫女大人,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看看城外!數萬饑民!他們的生死,可都繫於你一念之間!你若執意要走,惹得孤不快,這些人…哼,孤可不敢保證他們還能不能喝上下一口熱粥!”
他直接撕破臉皮,用城外災民的性命相威脅。
彌勒的眼神驟然變冷,手指微微收緊。
但她依舊保持著鎮定:“大名閣下是在威脅彌勒,還是在威脅城外那些您本應守護的子民?”
“隨你怎麼想!”小野拓人獰笑道:“孤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好好想想,是留在沼之國享受榮華富貴,還是…看著那些賤民因你而餓死凍死!”
說完,他冷哼一聲,帶著手下拂袖而去,留下重重包圍旅店的軍隊。
待小野拓人離去,房間陰影處,幹柿鬼鮫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鯊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巫女大人,需要我‘處理’掉那個蠢貨嗎?”
他的右手手指微微動了動,彷彿已經握住了鮫肌的刀柄。
彌勒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密密麻麻、刀槍林立的軍隊,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不必,鬼鮫先生。殺了他容易,但引發的混亂會波及無數平民。修羅大人答應過我,會盡力將普通民眾的傷亡降到最低。我們…等待他的指示吧。”
她的目光投向遠方,彷彿能看到星之都那個運籌帷幄的身影。
時間在緊張的對峙和無聲的壓迫中流逝,一週時間轉眼過去。
幽之國邊境,風雪愈發猛烈。
一支龐大的忍者部隊,在漫天飛雪中悄然抵達了幽之國軍營。
為首的,正是雪之國大名,風花怒濤!
他穿著一身更加華麗、鑲嵌著藍色晶石的查克拉盔甲,頭盔下的面容冷硬如冰,眼神中充滿了野心和暴戾。
他的身後,跟隨著兩名氣息強大的雪忍上忍,以及二十多名中忍、五十多名下忍組成的精銳部隊!
冰冷的查克拉盔甲在雪地中反射著寒光,如同一支來自冰雪地獄的軍團。
然而,風花怒濤踏入幽之國境內後,卻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沿途的村莊顯得格外蕭條死寂,偶爾能看到被焚燬的房屋和零星倒斃路邊的凍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和恐慌的氣息,與他想象中的場景截然不同。
在與幽之國大名橫川太一的會面中,風花怒濤皺著眉頭提出了疑問。
橫川太一卻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噴著酒氣道:“怒濤殿下不必在意,不過是一些吃不飽飯的賤民在鬧事罷了!翻不起甚麼浪花!等您的雪忍大軍擊潰了星忍,孤的大軍回頭就能輕鬆鎮壓他們!”
“這深冬時節,餓死凍死些賤民再正常不過了,省糧食了!倒是那些星之國忍者,像釘子一樣紮在我的土地上,殿下您看…”
風花怒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這種愚蠢短視的貴族他見得多了。
雖然他也不會在意平民的死傷,但人口也是一個國家重要的基石。
雖然之前損失了狼牙雪崩一支精銳,讓他收起了對星之國的全部輕視,但他對自己的力量和在冬季環境下的優勢依舊充滿信心。
“星忍自然要解決。”風花怒濤的聲音冰冷。
“冬季,是我雪忍的主場!在風雪加持下,查克拉盔甲能將冰遁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星忍?不過是一群躲在土牆後的老鼠罷了!”
這幾日的對峙下來,松月竜之介已將星忍的據點情況觀察得差不多了,判斷忍者不到十人。
至於星忍村,也只是個小忍村,估摸著充其量不過一百多名忍者罷了。
而風花怒濤率領的七十多名忍者組成的部隊,各個身穿查克拉盔甲,還是冬季作戰,冰遁忍術能發揮到最大。
屆時將這支星忍部隊解決,然後長驅直入攻入星之國,必然能打星忍一個措手不及!
不管怎麼說,冬季作戰,優勢在我!
隨後,風花怒濤話鋒一轉,提出了早已想好的條件:“不過,橫川大名,要我雪之國傾力相助,代價…可不低。事成之後,幽之國北方與雪之國接壤的那片‘森林’,要永久劃歸我雪之國所有!如何?”
橫川太一聞言,眼珠轉了轉。
那片森林雖然面積不小,但終年苦寒,除了些耐寒木材和野獸,在他看來遠不如星忍改造出的那片沃土有價值。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擊敗星之國後,不僅能收回土地,說不定還能趁機反攻,從星之國身上咬下一大塊肉來!
“沒問題!一言為定!”橫川太一爽快地答應了:“只要殿下能幫我趕走星忍,拿下平原,那片破林子,送給殿下又何妨!”
兩人各懷鬼胎,達成了這場交易。
風花怒濤滿意地笑了,索要那片森林作為報酬不過是障眼法罷了,他真正想要的,可是整個幽之國!
‘等著吧,收拾了星忍,下一個就是你們了……’星忍村那些叛忍殺得了貴族和大名,我風花怒濤也照樣能殺!
冬季的雪越下越大,如同厚重的白色裹屍布,將沼之國和幽之國徹底覆蓋。
星之國全面中斷貿易的惡果開始瘋狂顯現。
本就因天災而糧食歉收的兩國,徹底陷入了糧荒。
市面上的糧食價格早已飛漲到令人絕望的天價,而且有價無市。
普通的商人和小貴族階層也開始感到壓力,但真正頂層的貴族和大名們,依舊夜夜笙歌,酒池肉林,彷彿門外的慘劇與他們無關。
城市裡,凍死、餓死的平民越來越多,屍體被隨意丟棄在巷角或者亂葬崗,很快就被大雪掩埋。
絕望在蔓延,終於,一些被逼到絕境的民眾聚集起來,鋌而走險,搶劫了一些為富不仁的商人和小貴族的倉庫宅邸。
零星的反抗和騷亂開始在兩國的城鎮中爆發。
然而,長久以來的等級壓迫和思想禁錮是如此的沉重,絕大多數底層民眾即使眼睜睜看著親人餓死凍死,也依舊麻木地忍受著,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零星的反抗很快就被兩國撤回部分邊境軍隊、加強了鎮壓力量的貴族私兵和武士血腥地撲滅了。
而可笑或者說可悲的是,兩國大名和貴族們非但不思賑濟災民,反而變本加厲,以“戰爭時期”、“抗擊星之國入侵”為名目,頒佈了更加嚴苛的稅收法令,瘋狂榨取著民間最後一點油水,用來供養他們的軍隊和奢靡的生活。
星之都,行政大樓頂層辦公室。
面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銀裝素裹卻秩序井然的城市。
漩渦香草站在他身後,正詳細彙報著從各方彙集而來的情報。
“…綜上所述,大人。幽、沼兩國底層民怨已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但被長久的高壓統治和嚴寒死死壓制。兩國貴族依舊醉生夢死,橫徵暴斂。風花怒濤已親率雪忍主力抵達幽之國邊境,與幽之國大名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們似乎認為,冬季是他們的絕對主場。”
面麻靜靜地聽著,湛藍色的眼眸中深邃無波。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民眾的覺醒,比預想的還要緩慢和艱難…千百年的長期壓迫,已經磨滅了他們骨子裡最後的血性嗎?”
但他很快將這絲情緒壓下,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不過,時機也差不多了。風花怒濤親自跳進了這個陷阱,正好…將雪之國這股不安分的寒流,連同幽、沼這兩個腐朽的國度,一併解決。”
他轉過身,看向漩渦香草,語氣決斷:“傳令下去!按照原定計劃,開始戰前準備!一旦風花怒濤率領的雪忍主力出動,立刻執行殲滅作戰!!”
“是!大人!”漩渦香草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崇敬,躬身領命,迅速轉身離去安排。
就在忍界大陸西部風雲突變,戰雲密佈之際。
遙遠的火之國,木葉村。
一家繁忙的電影拍攝基地內。
年僅十二歲,卻已初具絕色雛形的“富士風雪繪”正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為她精心打扮。
她有著一頭黑色長髮,肌膚勝雪,容貌精緻,但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憂鬱和疏離。
此時,她正在為下一部忍者題材的電影定妝。
突然,化妝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她的經紀人,戴著黑色邊框小眼鏡、總是顯得一絲不苟的淺間三太夫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色異常嚴肅。
“抱歉,各位,請先出去一下,我和雪繪小姐有要事商談。”淺間三太夫的聲音帶著急切。
化妝師和助理們面面相覷,但在三太夫嚴厲的目光下,還是迅速收拾東西退了出去,並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淺間三太夫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風花小雪面前,從懷裡掏出幾份皺巴巴的報紙,顫抖著鋪在化妝臺上。
“公主殿下!您看看這個!”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甚至用上了久違的禁忌稱呼。
以富士風雪繪的藝名活躍在熒幕上的風花小雪眉頭微蹙,有些不悅地看向報紙。
上面的頭條新聞赫然映入眼簾:《幽之國、沼之國饑荒蔓延,社會動盪!》、《星之國中斷貿易,兩國雪上加霜!》、《雪之國宣佈對幽、沼兩國提供軍事保護,介入地區爭端!》…
“這…這和我有甚麼關係?”風花小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
“公主殿下!怎麼會沒關係!”淺間三太夫激動地指著報紙上關於雪之國的報道,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加急促。
“您看!風花怒濤那個叛臣!他已經親自率領雪忍的核心精銳離開了雪之國!現在國內空虛!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他猛地抓住風花小雪的肩膀,眼鏡後的眼睛充滿了血絲和狂熱:“殿下!不要再逃避了!您是風花早雪殿下唯一的血脈!是雪之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先主的舊部,還有四十多人散落在雪之國各地隱姓埋名!他們都曾深受早雪殿下的恩惠,只要您振臂一呼,他們必定誓死相隨!我們可以集結力量,殺回宮殿,奪回屬於您的王位!為早雪殿下報仇雪恨!”
淺間三太夫的話語如同驚雷,炸響在風花小雪的耳邊。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冰冷血腥的記憶碎片瞬間湧上心頭。
叔父風花怒濤猙獰的笑容、父親的鮮血、冰冷的宮殿、無盡的逃亡…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猛地甩開三太夫的手,如同受驚的小鹿般後退幾步,聲音帶著恐懼和抗拒:“別說了!三太夫!不要再說了!我不是甚麼公主!我只是富士風雪繪!一個演員!雪之國…王位…甚麼的,都和我沒關係了!我不要再回到那個冰冷的地方!”
“也求求你…別再白費力氣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逃避,彷彿那隻存在於記憶和報道中的雪之國,是一個能將她吞噬的噩夢。
風花小雪轉過身,緊緊抱住雙臂,將臉埋了下去,肩膀微微聳動。
淺間三太夫看著公主殿下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心和不甘,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默默地撿起地上的報紙,小心翼翼地收好。
復國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但公主殿下的抗拒和心結,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開。
不過淺間三太夫還是想辦法給雪之國的老友們送去密信,將他們先聯絡起來,以待時機。
【PS:木葉57年,忍界地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