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好久不見,水門君
波風水門的驚呼聲並不大,卻足以引起不遠處那個男人的注意。
大蛇丸,或者說,佔據著一具女性身軀的大蛇丸,緩緩轉過頭來。
大蛇丸那標誌性的金色蛇瞳微微轉動,立刻捕捉到了不遠處那對看似普通的夫婦身上異常的氣息。
那是屬於亡者的獨特查克拉波動,儘管被變身術巧妙遮掩,卻瞞不過他這位玩弄生死禁術的行家。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極感興趣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大蛇丸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研究員和星忍軍官們繼續交接並搬運物資,自己則邁著優雅而略顯陰柔的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水門和玖辛奈走來。
他在兩人面前站定,金色的豎瞳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他們,彷彿在欣賞兩件失而復得的珍貴藏品。
他伸出舌頭,習慣性地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由如今這副女性身軀做出來,顯得格外詭異。
“真是……令人驚喜的重逢。”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特有的沙啞磁性,但音調比水門記憶中要高一些,更符合現在的外形。
“好久不見了,水門君……還有,玖辛奈。”
對於大蛇丸能一眼看穿他們的變身術並認出身份,水門和玖辛奈並不感到意外。
眼前這個男人,其科研能力和對禁術的理解就早已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們更好奇的是另一個問題。
“大蛇丸大人,”水門保持著警惕,灰色的眼眸直視對方:“您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無法理解,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新興的星之國,甚至還似乎與這裡的星忍軍方有合作?
大蛇丸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彷彿覺得水門的問題很有趣:“看來你們是剛剛‘回來’不久,對這裡的情況還不太瞭解。”
他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現在與這座城市的建立者——‘修羅’,是合作關係。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或許能讓你們更直觀地理解……現狀。”
面對大蛇丸這不知是善意還是陷阱的邀請,水門和玖辛奈對視了一眼。
水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他確實需要了解更多資訊,尤其是關於大蛇丸和這個國家的關係。
雖然在他“死亡”之前,大蛇丸進行人體實驗的罪行尚未暴露,但作為四代火影候選人,他隱約知道一些團藏與根部的黑暗,也聽聞過大蛇丸的研究會動用一些監獄裡的死囚或敵國間諜。
他需要親眼確認,這裡的“合作”到底是甚麼性質。
畢竟作為一名父親,他還是擔心自己的長子會和大蛇丸進行的合作會突破底線。
“那就……打擾了。”水門沉聲道。
“呵呵,跟我來吧。”大蛇丸轉身,引領著兩人朝著幽河東岸軍事區內一處守衛更加森嚴的建築群走去。
走在路上,水門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大蛇丸大人,您這是……離開了木葉?”
這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問。
大蛇丸是三代火影最得意的弟子,天賦卓絕,實力強大,本該是木葉的重要支柱。
大蛇丸頭也沒回,聲音平淡地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為甚麼?很簡單。我曾經應志村團藏的邀請,加入根部,為他研發一些……特別的忍術,自然也涉及了一些必要的人體實驗。”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嘲諷,“後來,因為實驗材料的來源……‘不小心’用到了村子裡的一些‘自己人’,被我的老師,猿飛日斬發現了。所以,就只能離開了。”
聽到“用到了村子裡的一些自己人”時,水門和玖辛奈的眉頭同時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厭惡和憤怒的神情。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將屠刀伸向同伴,這都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線!
但作為火影,水門想到的更多,他追問道:“是團藏指示你……用村子裡的人做實驗的?還是你自己選擇的?”
大蛇丸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水門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竟然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
“有區別嗎,水門君?”他輕笑著反問:“團藏提供了資源和庇護,而我提供了技術和成果。各取所需罷了。至於材料的具體來源……重要嗎?在那個環境下,有些界限,本就很容易模糊。”
水門沉默了。
他明白大蛇丸的意思。
團藏的根部就是一個巨大的泥潭,一旦踏入,就很難再保持潔淨。
追求禁術和真理的大蛇丸,與需要黑暗力量鞏固權力的團藏,本質上是一種共犯關係。
無論主導者是誰,大蛇丸參與了,團藏默許甚至支援了,而木葉的忍者成為了犧牲品,這本身就是木葉黑暗面最赤裸的展現。
談話間,他們透過數道嚴密的身份驗證和結界,進入了大蛇丸位於星之都軍事科研區地下的實驗室。
這裡的氛圍與外面陽光下的城市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福爾馬林的氣味,偶爾夾雜著一絲血腥氣。
冰冷的金屬牆壁反射著慘白的光芒,隨處可見各種精密的儀器和裝滿不明液體的玻璃容器。
實驗室內部空間極大,擺放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和培養槽。
最引人注目的,是區域中央被透明強化玻璃隔開的數十個觀察室。
每個觀察室內都有一名或多名被束縛在特殊裝置上的人體,他們的額頭或手臂上都被烙下清晰的數字編號。
水門粗略一掃,編號已經超過了一百。
一些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忙碌地記錄著資料,或透過導管向實驗體內注入不同的藥劑、查克拉甚至是一些發出詭異光芒的組織樣本。
偶爾能聽到壓抑的痛苦呻吟或非人的嘶吼從隔音良好的觀察室內隱隱傳出。
眼前的景象,讓水門和玖辛奈感到極度不適,即便他們早已習慣了戰場的殘酷。
這是一種冰冷、系統化、將人完全物化的殘忍。
大蛇丸似乎很滿意兩人凝重的表情,他用一種介紹藝術品般的語氣說道:“如你們所見,這裡就是我現在的主要研究場所。雖然修羅閣下對我的研究方向施加了一些……限制,”
他提到“限制”時,語氣略顯玩味:“禁止使用平民和星之國本國國民,也鼓勵使用替代材料。但幸運的是,星之國的重刑犯、死刑犯資源可以任我挑選”
“當然,即便是重刑犯,也需要簽署‘自願’參與實驗的協議,倖存下來可以獲得減刑。”
他金色的蛇瞳掃過那些編號,繼續說道:“而且,得益於我們的鄰居——風之國和土之國持續不斷地向星之國派遣間諜,我們從來不缺優質的‘敵國忍者’作為實驗器材。”
“最近,星之國又剛剛吞併了幽之國、沼之國和雪之國。除了雪之國那些冥頑不靈的雪忍淪為了階下囚,幽之國和沼之國也有不少曾效忠於舊貴族和大名的流浪武士、忍者,不肯放下武器接受改造。這些人中的大部分……現在也都在這裡了,為科學進步貢獻著他們最後的價值。”
儘管內心對人體實驗充滿厭惡,但水門和玖辛奈聽完大蛇丸的解釋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作為忍者,他們深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將這些頑固的敵對分子用於實驗,總比讓他們逍遙法外或者簡單處決更具“價值”。
這種冷酷的邏輯,雖然難以接受,但在忍界並非不可理解。
就在這時,水門的目光被實驗室角落裡的一個身影吸引。
那人個子不高,有一頭凌亂的白髮,最奇特的是他擁有一雙猩紅色的眼睛,身上穿著一件類似病號服的白色拘束衣,正漫不經心地在一個觀察室外踱步,觀察著裡面一個因注入某種細胞組織而痛苦抽搐的囚犯,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大蛇丸也注意到了水門的目光,他順著看過去,嘴角勾起一絲意義不明的笑。
“哦?看來你對我的‘鄰居’也感興趣?”大蛇丸說著,揚聲招呼道。
“卑留呼。”
那個名叫卑留呼的白髮男子聞聲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他慢吞吞地走過來,猩紅的眼睛掃過大蛇丸,又淡漠地瞥了一眼水門和玖辛奈,似乎並未認出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對這兩股帶著死氣的穢土轉生查拉克拉略微感到一絲好奇。
“甚麼事,大蛇丸?”卑留呼的聲音有些沙啞乾澀,缺乏起伏。
大蛇丸輕笑一聲:“你還是老樣子,只關心你的研究。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有空來我的實驗室閒逛?”
卑留呼輕哼了一聲,揚了揚手中一個小型卷軸:“我那邊的白絕實驗材料用完了。聽說你這裡還有庫存,過來要幾份。”
他語氣理所當然,但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不會白拿你的,我用最新關於嵐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初步研究資料跟你換。”
大蛇丸金色的豎瞳閃過一絲精光,他顯然對卑留呼的研究資料很感興趣。
畢竟鬼芽羅之術可是連修羅都重視的一種技術。
大蛇丸接過卷軸,快速瀏覽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嵐遁的資料?倒是有點價值。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白絕我現在庫存也不多了,最多隻能分你三份。下次想要更多,你自己去找修羅大人申請吧。”
“三份?這麼少!”卑留呼顯然有些不滿意,但似乎對“去找修羅大人”這件事有些忌憚,嘟囔了幾句,最終還是點頭:“……三份就三份吧!快點給我!”
兩人的對話聽得水門和玖辛奈心中暗驚。
白絕?那是甚麼?
聽起來像是一種極其特殊且珍貴的實驗材料。
而且他們竟然如此隨意地討論著去找“修羅”申請,彷彿面麻是他們的上級供應商一般。
水門的目光再次落到卑留呼身上。
卑留呼叛逃發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前期,那時水門還未當上火影,兩人並無交集。
但在他成為四代目後,翻閱村子裡的叛忍檔案時,見過卑留呼的資料,知道這是與三忍同時期、實力與天賦都極為出眾的忍者,因研究禁術而叛逃,後被列為S級叛忍。
他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危險人物,竟然也被面麻收服了?
更讓他注意的是兩人交談時細微的態度差別。
大蛇丸提到“修羅”時,語氣更像是一種平等的、甚至略帶調侃的合作者口吻。
而卑留呼在聽到“修羅”這個名字時,眼神中卻下意識地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和畏懼,那是一種下位者面對絕對掌控者時的本能反應。
面麻……你究竟是如何讓這些桀驁不馴、危險無比的叛忍,甘心為你所用的?
水門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對長子的能力和手段,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同時也湧起一股更加複雜的情緒。
這個由他兒子建立的國家,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神秘,更加深不可測。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身影幾乎踏遍了星之國的每一片土地。 他們以穢土轉生之軀,憑藉超凡的機動能力,細緻地觀察著這個由他們兒子一手建立的國度。
他們所見的景象,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他們固有的認知。
在星之國原有的熊之郡和鬼之郡,城市的繁華超乎想象。
街道寬敞整潔,商鋪林立,人流如織。
查克拉驅動的公共照明系統、便捷的雷車交通網路、以及逐漸普及開來的民用查克拉裝置,無不彰顯著技術與生活的緊密結合。
人們臉上大多帶著忙碌而充實的神情,少見忍界常見的麻木與惶恐。
他們深入星之國腹地的農村。
廣袤的平原上,大片大片的農田被規劃得整整齊齊。
許多他們從未見過的、造型奇特的鋼鐵農耕機械在田間轟鳴作業,翻墾、播種、施肥、引水……
效率之高,令水門這位見多識廣的前火影都歎為觀止。
只有少數技術人員在教導本地農民如何操作或維護這些機械,農民們臉上洋溢著對豐收的期盼。
即便是偏遠的山區村落,他們也看到了星之國基層官員活躍的身影。
這些年輕的官員們帶著熱情和專業知識,向村民們推廣新的耕種技術,發放經過精心培育的高產抗旱、適於山地的作物種子,耐心講解著星之國的農業政策。
村民們從最初的觀望、疑惑,逐漸轉變為接受和感激。
他們沿著幽河一路前行。
在幽之郡,他們看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
曾經洪水氾濫、泥濘不堪的大片灘塗地,如今被巨大的土遁忍術結合人力改造得面目一新。
堅固的堤壩如同巨龍般蜿蜒,精心開挖的灌溉渠系將河水引向四方,昔日的沼澤和荒灘變成了萬頃良田。
無數農民和被組織起來的建設隊伍正在田間地頭忙碌著,春耕的喜悅瀰漫在空氣中。
大型的水利設施正在建設中,顯然是為了更長遠的水資源調配和防災考慮。
在沼之郡,他們目睹了一場對前沼之國大貴族進行的公審大會。
高臺上,曾經的貴族跪在地上,面色慘白,聽著臺下無數平民百姓聲淚俱下地控訴著他們的罪行。
強佔土地、苛捐雜稅、操縱糧價、買賣人口、草菅人命……證據確鑿,樁樁件件都令人髮指。
最終,這些罪大惡極的貴族被當場宣判,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同時,水門也注意到,並非所有貴族都被清算。
一些罪行較輕、或者在某些方面有過善行的舊貴族,在被剝奪了貴族特權頭銜和非法所得的土地財產後,被允許以普通平民的身份繼續生活。
他們有的憑藉知識和能力在星之國的行政或商業體系中找到了新的位置,有的則選擇成為普通農民,自食其力。
這種區別對待,顯示出星之國並非一味地殺戮,而是試圖建立一套新的、基於律法和功過的秩序。
他們北上進入了寒冷的雪之郡,也就是原來的雪之國。
這裡的變化同樣巨大。
一條嶄新的鐵路如同鋼鐵動脈,穿透了連綿的雪山,將溫暖的其他幾個郡與這片苦寒之地緊密連線起來。
透過雷車,大量的糧食、蔬菜、布匹、藥品等生活物資源源不斷地運入雪之郡,極大地改善了當地民眾的生活。
同時,雪之郡豐富的礦產資源和特有的北方漁業產品也被高效地運出,轉化為支撐國家發展的財富。
曾經因寒冷和貧瘠而顯得蕭條的城鎮,如今也因為貿易和資源的開發而逐漸熱鬧起來。
許多雪之國百姓第一次在冬天吃上了來自南方的鮮活蔬菜,孩子們的臉上也多了紅潤的色彩。
半個月的走訪下來,一個鐵一般的事實逐漸在水門和玖辛奈心中變得清晰無比。
在這片沒有了傳統貴族和大名階級的土地上,剝奪了少數人特權的同時,絕大多數平民的生活,反而實實在在地變得更好了!
忍者和查克拉不再是殺戮的代名詞,同樣促使了生產力的解放,技術力的進步,星之國的社會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發展。
這種顛覆性的現實,與他們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所認知的“一國一村”制度、所信奉的透過維持平衡來實現和平的理念,產生了劇烈的碰撞。
水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深思。
當他們結束考察,返回星之都,走在通往面麻宅邸的那條安靜而特殊的街道時,水門注意到,這條街上的許多宅院門口,都懸掛著不同的家族徽記。
“這些是……?”水門好奇地問道。
玖辛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著解釋道:“吶吶,這些都是被面麻收容和保護下來的忍族。有些是像我們漩渦一族這樣瀕臨滅絕的,有些則是像輝夜一族那樣因叛亂而被原忍村剿滅、僅存遺孤的。面麻給了他們新的家園和庇護。”
她指著不遠處一個個族徽:“你看,那個是漩渦一族的,那邊是雪一族、輝夜一族、甚至還有非常神秘的大筒木一族……”
“哦,還有那邊,是伊布里一族的地上族地,他們一族因為特殊的血繼限界,一些不穩定的族人生活在地下族地。”
“漩渦一族?”水門灰色的眼眸中閃過驚喜和訝異:“除了你,還有幸存的族人嗎?”
他一直以為漩渦一族早已徹底消亡在戰亂之中。
“當然有。”玖辛奈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指著旁邊一棟掛著漩渦族徽的宅院:“面麻早些年在草忍村,救出了一對母女,母親叫漩渦香草,女兒叫漩渦香燐。她們現在就住在我們隔壁。香草現在在行政部工作,香燐也上學了,是個很活潑的孩子。”
提到同族之人,玖辛奈的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水門心中感慨萬千,面麻不僅建立了一個國家,還在默默地拯救和匯聚著這些散落的血脈。
與此同時,星之都軍事科研區,地下某層高度戒備的實驗場內。
面麻正負手而立,注視著前方的測試區域,宇智波光則抱著雙臂,站在他身邊,開著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淡淡地掃視著全場。
他們身後還站著不少人,冷靜幹練的漩渦香草、一身星忍制式馬甲的夏日及其丈夫螢火、氣質兇悍有著一張鯊魚臉的幹柿鬼鮫、以及吾太等數名星忍上忍。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幾名身穿特殊制服的暗部忍者,以及他們身上那套引人注目的裝備——查克拉盔甲。
這些盔甲通體呈現深藍色,線條流暢而富有科技感,關鍵部位如胸前、肩部、肘部、膝蓋等都覆蓋著加強的防護甲片,既保證了靈活性又提升了防禦力。
與雪之國那種略顯臃腫的查克拉盔甲完全不同,星之國改進的這幾款顯得更加輕便和現代化。
一名編號為019的面麻影分身正在充當解說員,他的聲音透過耳麥放大,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諸位現在看到的,是我們科研部最新的成果——查克拉動力裝甲,初代試驗型。”
“它由特種合金與複合纖維材料製成,重量輕,防護效能卓越。其能量核心是一塊高能量密度的查克拉蓄能電池,可以由忍者提前充能,續航能力和輸出功率都經過了最佳化。”
影分身示意一名暗部成員展示:“另外,我們採用了模組化設計。比如,可以加裝這個——”
他指向暗部成員背部載入的一對可折迭的金屬翼狀結構。
“‘飛燕’型背部飛行模組,能提供短途低空飛行和滑翔能力。”
他又指向另一名暗部成員手臂上加裝的、類似弩炮的裝置:“還有這個,‘蜂巢’式忍具發射模組,可以快速連發經過改良的千本、手裡劍甚至微型起爆符。”
“至於雪之國那種連弩,”影分身搖了搖頭:“威力尚可,但射速和精準度對於高速移動的忍者而言效果有限,更適合對付叢集的普通士兵。”
接下來,進行了實戰模擬測試。
宇智波光親自下場,作為假想敵,與分別穿著“查克拉一型”(基礎型)、“二型”(強化型)、“三型”(特戰型)盔甲的暗部精銳進行了數輪對抗。
結果令人印象深刻。
穿著盔甲的暗部忍者,無論是在速度、力量、防禦還是忍具運用上,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尤其是三型盔甲,甚至能讓一名優秀的中忍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接近特別上忍的戰鬥力,與宇智波光周旋了十個回合才落敗。
即便這裡的宇智波光並未全力出手,更多的是在進行測試,但也足以證明這些查克拉動力裝甲的強大。
測試結束,宇智波光回到面麻身邊,微微頷首,給出了客觀的評價:“不錯的裝備。如果能大規模列裝,確實能極大提升星忍軍的整體實力和戰鬥力下限。但是……”
她話鋒一轉,猩紅的寫輪眼掃過那些脫下沉甸甸盔甲後略顯疲憊的測試員:“過於依賴外物,並非忍者之道。一旦能源耗盡,或者盔甲在複雜戰場上受損,這些習慣了盔甲加持的忍者,能否在瞬息萬變的殘酷戰場上生存下來?他們的自身實力,是否會在長期依賴下不升反降?”
她的擔憂不無道理,代表了傳統忍者對於這種“科學忍具”的本能警惕。
然而,作為穿越者的面麻,對此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在他眼中,這並非簡單的“外物”,而是生產力與戰鬥力發展的必然趨勢,就如同他前世世界的槍炮取代刀劍,坦克裝甲車取代騎兵一樣。
關鍵在於如何正確地去使用和不斷改進它,同時配套進行人員的基礎訓練和戰術革新。
“光的擔憂有道理。”面麻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任何新裝備都有其利弊。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因噎廢食,而是制定嚴格的操典,加強基礎訓練,確保士兵離了盔甲仍是合格的戰士。同時,不斷改進技術,提升盔甲的可靠性和能源續航。未來的戰爭形態,必然會因此而改變。”
他轉向自己的影分身,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目前的生產能力如何?”
影分身019立刻回答:“目前定型並可以小批次生產的有三種型號。‘查克拉一型’盔甲,經過嚴格訓練的普通人穿戴後,可擁有穩定下忍的戰鬥力。”
“‘二型’可以讓下忍發揮出中忍的戰鬥力。‘三型’則能讓中忍在短時間內達到特別上忍的戰鬥力。”
“但再往上,對個體基礎素質和盔甲材料、能源的要求呈幾何級數增長,目前技術難以突破。”
影分身頓了頓,彙報了更現實的問題:“而且,這三種型號的產能也差異巨大。以目前的生產線和技術工人熟練度,‘一型’盔甲預計月產量能達到一百具;‘二型’工藝更復雜,月產量大概在二十具左右;而‘三型’……涉及到更精密的核心和材料,一個月恐怕最多隻能產出三具。”
“從實驗室定型到大規模量產,需要時間和過程。”影分身總結道。
“根據目前的擴產計劃,預計一年後,‘一型’年產量可武裝至少一千兩百名由普通人訓練而成的‘下忍’;‘二型’能武裝兩百四十名左右的中忍;‘三型’大概能武裝三十六名特別上忍級別的精銳。這將極大緩解我們兵力不足和高階戰力培養週期過長的問題。”
面麻靜靜地聽著,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將這些新式力量投入到未來的戰略佈局中。
統一忍界的道路,註定充滿了血與火,他和宇智波光雖然能力壓忍界各忍村,但不可能甚麼事情都他們出手。
所以除了高階戰力外,科技武裝起來的量產軍隊,將成為他手中一柄打破舊格局的利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