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奧義!千年殺!
春天的陽光透過嫩綠的新葉,在忍者學校的訓練場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還夾雜著少年少女們蓬勃的朝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感。
又到了每週的實戰對練課。
佐助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地鎖定在場地另一側的身影上。
他整個假期都沒有鬆懈,在哥哥鼬偶爾難得的指導下進行了艱苦的訓練,他感覺自己變強了,速度快了,投擲術也更精準。
他有信心,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恥。
佐助的視線盡頭,面麻正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似乎完全沒感受到即將到來的對決。
他微微側著頭,正對身邊日向雛田說著甚麼。
雛田低著頭,臉頰緋紅,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細聲細氣地回應著,時不時因為面麻的某句話而輕輕搖頭,耳根都紅透了。
這種旁若無人的親暱,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像一根根細刺紮在佐助驕傲的心上。
對方似乎從未真正將他視為值得嚴陣以待的對手,這種無視比失敗更讓他感到惱火。
“佐助!這次我一定會打敗你!”鳴人在一旁揮舞著拳頭,咋咋呼呼地喊著,試圖吸引佐助的注意,卻被佐助完全過濾掉了。
他的眼裡只有那個黑髮刺蝟頭的傢伙。
“哼。”佐助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將目光移開,努力平復有些躁動的心情,等待著老師的指令。
場邊,秋道丁次“咔嚓咔嚓”地嚼著薯片,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渾身散發著自信的佐助,含糊不清地對身邊的鹿丸說:“唔…感覺佐助這次信心很足啊。”
奈良鹿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副對甚麼都提不起勁的樣子,懶散地回道:“啊~~~是吧。不過,結果大概不會有甚麼改變。麻煩死了…這一代的天才,恐怕沒人能撼動那傢伙的位置吧。”
他雖然說著麻煩,但語氣裡卻認可那個叫面麻的同齡人所擁有的,遠超他們的實力。
犬冢牙和赤丸也在一旁嗷嗷叫著給面麻助威,油女志乃則安靜地站在角落,墨鏡下的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山中井野和小櫻等女生則圍在一起,為佐助加油。
“佐助君,加油!”
“一定要贏啊,佐助君!”
雖然面麻同樣樣貌清秀,實力強大,但自從上次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級小學妹試圖約面麻週末去看電影,結果被日向雛田身上瞬間爆發出的殺氣嚇哭之後,全校的女生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面麻是日向雛田的“專屬領地”,不可觸碰。
相比之下,氣質冷酷、顏值超高且“無人認領”的宇智波佐助,人氣自然更加高漲。
雛田聽到女生們的歡呼,偷偷看了一眼面麻,見他似乎完全沒注意,只是看著場上的佐助,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面麻君…加油…”
伊魯卡老師走到場地中央,看了看已經準備就緒的雙方,特別是眼神灼灼的佐助,無奈地笑了笑,朗聲道:“好了,下一場,宇智波佐助對面麻!記住,只是體術對練,不準使用殺傷性忍術!結對立之印!”
佐助和麵麻走上前,彼此結對立之印。
佐助的目光緊緊盯著面麻,彷彿想用眼神將他刺穿。
而面麻依舊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
“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佐助壓低聲音,充滿決心地說道。
面麻打了個哈欠,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啊…知道了知道了,這話你上次也說過了。快點開始吧,伊魯卡老師。”
佐助氣得牙癢癢,這種態度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開始!”伊魯卡老師手臂揮下。
話音未落,佐助的身影已然竄出!
速度果然比假期前快了不少,帶起一陣微風,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一記凌厲的直拳直撲面麻面門。
面麻眼神微動,稍稍認真了一些。
他側身避開拳風,抬手格開佐助緊隨其後的肘擊。
拳腳相交的悶響在場上回蕩。
‘速度、力量、反應都比上次強了不少。看來他這個暑假沒少找宇智波鼬進行指導。’面麻一邊看似被動地格擋閃避,一邊冷靜地評估著佐助的進步。
‘不過,節奏還是有點急,太想證明自己,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他之所以如此仔細地試探,並非因為佐助能給他帶來威脅,而是為了“控分”。
佐助無疑是這一屆學生中的佼佼者,是衡量“天才”的一把標尺。
只要摸清佐助的底細,面麻就能精準地將“忍校學生面麻”的實力表現控制在比佐助稍強一線、堪稱平民天才卻又不至於驚世駭俗的程度。
這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細拿捏。
場下的學生們看得目不轉睛。
“好快!”
“佐助的攻擊好猛烈!”
“面麻好像被壓制了?”
“不,你看面麻躲得多輕鬆!”
在眾人眼中,兩人的對決異常激烈,拳來腳往,身影交錯,極具觀賞性。
佐助的攻勢如水銀瀉地,連綿不絕,而面麻則如磐石般穩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化解危機,並偶爾還以顏色,穩穩地壓住佐助一頭。
伊魯卡老師在一旁看著,不時點頭,心中暗贊:‘佐助的進步非常明顯,體術越發精湛了。不過面麻這孩子…真是不得了,看似處在下風,實則遊刃有餘,對時機和距離的把握遠超同齡人。這一屆的首席生,非他莫屬了。’
佐助久攻不下,內心越發焦躁。
他已經用盡了假期所學的技巧,甚至超水平發揮,為甚麼還是無法碰到對方?
面麻的防禦就像一張無形的網,看似有空隙,實則密不透風。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他看準一個機會,一記高踢腿掃向面麻的頭部,企圖打破僵局。
然而面麻只是一個簡單的後仰,便讓這勢在必得的一腿落空。
‘就是現在!’佐助心中一動,根據以往的經驗,對方此時重心後移,下盤正是空虛之時,他準備順勢落下腿,施展掃堂腿攻擊。
然而,面麻的反應遠超他的預料。
在他抬起的腿還未完全落下的瞬間,面麻利用後仰帶來的微小勢能,足尖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扭,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貼地滑到了佐助的身後!
佐助一腳踢空,心下正驚,察覺到身後有人,立刻下意識地要沉腰下蹲,穩固下盤並準備反擊。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防範下三路的攻擊上。
可面麻並沒有攻擊他的下盤。
只見面麻雙手拇指併攏,其餘四指彎曲交握,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印式,瞅準佐助沉身下蹲、門戶洞開的那個瞬間,精準無比地向前一戳!
“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千年殺!”
“噗——!”
“呃啊!!!”
一聲蘊含著無比痛苦、羞憤和不可置信的慘叫從佐助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火箭般向前猛地飛撲出去好幾米,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捂住了後面,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整個訓練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畫風急轉的一幕。
下一秒,巨大的譁然和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剛…剛才那是甚麼術?”
“不…不知道…看起來好痛!”
“佐助君!”
“面麻這傢伙…居然用這種招數…”
鳴人、丁次、牙等男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覺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雛田“啊”了一聲,瞬間滿臉通紅,雙手捂住了臉,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看向一臉無辜站定的面麻。
伊魯卡老師嘴角劇烈地抽搐著,額頭冒出黑線。
他說了不準用殺傷性忍術…但這招…
也沒毛病…就是太…太有傷風化了!
佐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俊俏的臉蛋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各種目光。
有關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驚愕和…想笑又不敢笑的憋悶。 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他,他狠狠地瞪了面麻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包含著憤怒、羞恥和一絲難以置信,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訓練場,連下午的課都不打算上了。
“佐助君!”小櫻和井野擔心地喊了一聲,卻沒能叫住他。
場內的唏噓聲、議論聲久久不息。
“哇!面麻!我要學!我要學這招!”鳴人眼睛放光,看著佐助消失的方向哈哈大笑。
面麻從剛才的千年殺姿勢站起來,嘴角憋著笑意,走到伊魯卡老師面前:“老師,這算我贏了吧?”
伊魯卡老師看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憋了半天,才無力地揮揮手:“算…算你贏了。下次不準再用這種…這種奇怪的招數了!”
“哦。”面麻乖乖點頭,心裡卻不以為意。
上次跟佐助對練的時候忘了這麼重要的一個環節,這次終於圓滿了!
放學鈴聲響起,經歷了“驚天一擊”的下午,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離開學校。
“喂,面麻、鳴人、雛田!”丁次一邊收拾書包,一邊招呼著:“還有鹿丸,井野,牙,志乃,等會兒一起去吃烤肉啊!我假期跟家裡人去了好幾次,攢了好多優惠券,這次我請客!”
鳴人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哇哇大叫起來:“真的嗎?丁次!你太好了!哈哈哈,烤肉!烤肉!”
他想起去年丁次好像確實說過要請他吃好吃的,此刻感受到被朋友記掛和重視,心裡暖烘烘的。
鹿丸打了個哈欠:“啊啊…又是烤肉,麻煩…不過既然是聚餐,那就一起吧。”
井野爽快地答應:“好呀!”牙也摟著赤丸:“有肉吃當然去!”志乃推了推墨鏡,微微點頭。
雛田則看向面麻,小聲問:“面麻君…一起去嗎?”
面麻笑了笑:“好啊。”
他正好也有些事想順便確認一下。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來到了木葉商業街一家頗受歡迎的烤肉店。
店面不大,但煙火氣十足,烤肉的滋滋聲和香氣令人食慾大動。
丁次豪氣地拍出一迭優惠券,點了好幾個豪華套餐。
肉片一上來,大家立刻動手烤了起來,氣氛熱烈。
“哇!好好吃!”鳴人塞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讚歎。
“這家店的肉不錯嘛!”牙把烤好的肉塞進嘴裡,一臉滿足。
“井野,注意吃相。”鹿丸懶洋洋地翻動著肉片,提醒著過於興奮的井野。
“要你管!”井野白了他一眼。
志乃安靜地吃著,存在感一如既往地低。
雛田小口小口地吃著,速度卻不慢,面前的盤子很快就迭了起來。
面麻一邊烤著肉,一邊湊近丁次,低聲問:“優惠券夠嗎?我看雛田好像胃口挺好的…我這邊也有些優惠券。”
他其實是打算如果丁次的券不夠,就自己悄悄替雛田把超出的部分結了。
丁次聞言,用力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說:“放心!面麻!絕對管夠!我可是一個人就能吃二十多盤厚切烤牛肉的男人!”
他顯然低估了某些人的潛力。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丁次最終吃了二十七盤烤肉,已經撐得直翻白眼,癱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而雛田…
她才剛剛進入狀態,面前已經空了七十二個盤子,卻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小口啜著飲料,看著烤盤,似乎還能再戰。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牙張大了嘴巴:“雛田…你…你太厲害了吧?”
鳴人手裡的肉都忘了塞進嘴裡:“七…七十二盤?比我還能吃?”
井野掩著嘴:“天哪…”
鹿丸嘴角抽搐:“…這已經不是胃口好的級別了吧…”
志乃的墨鏡似乎都反了一下光。
面麻看著癱軟的丁次和似乎還沒吃飽有些臉紅的雛田,無奈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丁次的肩膀,拿過他那個已經癟下去的、裝著優惠券的小包,說道:“行了,今天到此為止吧,還是我來吧。”
他起身走到前臺結賬,果然,丁次的優惠券遠遠不夠。
面麻淡定地付了款,然後回到座位,拿著這次消費後店家給的一張面額更大的烤肉店優惠券,塞回給了眼神呆滯、生無可戀的丁次手裡。
“喏,下次再用吧。”
丁次看著那張大額優惠券,感動的淚水差點和撐出來的淚水一起流下來。
夜晚的木葉街道寧靜了許多。
眾人分別後,面麻和雛田並肩走在通往日向族地的路上。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面麻君…今天…謝謝你了。”雛田小聲說道,指的是結賬的事情,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紅暈。
“沒關係,丁次那傢伙下次就會記住教訓了。”面麻笑了笑:“不過,雛田,你的胃口…好像又變好了?”
“啊…嗯…”雛田的頭更低了:“可能是因為…最近訓練比較辛苦…”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看著面麻君,心情好所以吃得特別香吧。
很快,到了日向族地大門對面的一條街,面麻的獨棟小院就在這裡。
“那我回去了,面麻君晚安。”雛田站在族地門口,對著面麻揮手。
“晚安,雛田。”面麻點點頭,看著雛田走進那森嚴的大門,才轉身掏出鑰匙,開啟了自己家的院門。
院子裡很安靜。
他僱的兩位傭人通常會在打掃完衛生、準備好晚餐或者宵夜後就下班回家。
如果面麻不回來吃,她們會把食物放在冰箱裡。
面麻沒有開燈,徑直穿過客廳,來到了二樓自己的練功房。
房間很簡潔,除了必要的傢俱和一些訓練器材外,並無太多裝飾。
他走到書桌前,拉開了其中一個抽屜。
裡面並沒有多少文具,反而靜靜地躺著幾封材質特殊的空白書信。
這些是之前他襲擊日向家時,用來投遞“預告函”所特製的,還要一些沒用完便留了下來。
面麻拿起一封,手指摩挲著光滑的信紙表面,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宇智波滅族之夜…應該快了。團藏和猿飛日斬已經磨好了刀,劇本和演員都已就位…’他回憶起白天藥師兜透過刻印傳來的資訊,團藏的異常舉動無疑預示著風暴將至。
‘那麼,這場大戲,豈能沒有觀眾?’面麻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而且,這麼好的機會,只帶走宇智波,未免太浪費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名字和麵孔。
自己的父母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肯定要通知,他們有權知道木葉對宇智波的滅族計劃,並參與拯救宇智波的行動。
宇智波止水,他更是觀眾中的VIP,面麻很期待止水看到他一直守護的族人被宇智波鼬屠殺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崩潰。
宇智波光、漩渦香草、御屋城炎、輝夜君麻呂。
特別是香草作為漩渦一族,君麻呂作為輝夜一族的最後遺孤,都有資格見證宇智波一族的悲劇,看清所謂千手柱間開闢的忍村制度與戰國時代沒有甚麼本質上的區別。
還有日向一族的分家。
趁著暗部和根部的力量都被吸引到宇智波族地,木葉內部空虛警戒力下降,正是將願意離開的分家成員帶走的最佳時機!
‘對了,還有遠野片助,也可以趁著混亂拐過來。’面麻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開始細緻地規劃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