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就算是天帝不認人,自己也要問個清楚。
她懂欲拒還迎,懂釜底抽薪,懂愛情三十六計,可是哪一計都不想用在天帝身上。
畢竟,這一次是在戀愛,而不是任務,她想要的是他面對真實的自己。
沒想到,剛到九重天的大門口,就被一些天將攔住。
“想求見天帝有令牌嗎?”
“自然是有的。”
蘇妲己沒有聽過令牌的東西,但鎮定的說道,手上不停的翻動著自己旁邊的包。
“主人,怎麼辦?”
“安靜,放心,就裝作忘帶令牌了,等會兒找一個剛拿令牌出來的仙人,"借"一下就好,仙人都那麼淳樸,該讓我們好好的給他上一課了。”
腦海裡給零零說完,她眼神很尖的看見一個仙人晃著手中的令牌從九重天離開。
有目標了,她眼神一動,悄悄走過去。
那個仙人好似和很多人都熟悉,一路打招呼著走來。
“我要去咱們的帝后娘娘了,咱們天帝多少萬年的鐵樹終於開花了,怎麼找?聽我們的天帝說,在茫茫仙海中,一眼望過去最漂亮的那個就是。”
“沒想到,我們天帝不喜歡追了他許久美麗的嫦娥姐姐,但是照樣情人眼裡出西施。放心吧,天帝生怕我找不到,還特意給我了一個綠寶石,能夠感應到我們帝后娘娘的氣息。”
這個吊兒郎當的仙人說著還伸出手來展示自己手裡的綠寶石,給旁邊的天將們看。
蘇妲己剛一湊近,綠寶石閃閃的發著清澈的綠光,嫩綠一般,帶著盎然的生機。
仙人眼睛一亮。
“沒想到得來全不會功夫。帝后娘娘既然那麼快就能找到,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帝本來想直接過來的,但是他現在還在整合靈魂,清醒當中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把您帶過來。”
蘇妲己還沒偷他的令牌,就被他非常熱情的擁抱給弄懵了。
隨即,她直接進入了南天門,沒有一點點防備。
當看到天帝的時候,她眼睛帶著吃驚的看著天帝,與她想象的不同,自以為自己以前遇見的攻略物件就已經很是好看了,而他整合了所有人精緻的那一部分。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的氣勢,凌然不可侵犯,被他的氣勢壓制住,甚至沒有人關注過他的相貌。
天帝此時正在融合靈魂,勉強壓制住別的靈魂碎片,嘴巴有些蒼白的坐在床上。
此時,聽到其他的聲音,他眼神往那看去。
那一眼很是冷漠,好似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也好似……根本不認識自己。
蘇妲己的心涼了一下。
“不是的,天帝對我們都很好的,他只是看著冷漠而已。是他保護了我們,保護了這個世界。”零零感覺到蘇妲己的膽怯,立馬喊道。
“是……是你嗎?”
天帝的眼睛在蘇妲己的眼神上看了看,慢慢的變的溫柔,“我好似對你一見鍾情了,能和你在一起嗎?”
一見鍾情你妹,剛才把自己叫過來的時候,還說是帝后娘娘。
蘇妲己現在慶幸自己沒有喝茶,否則自己滿口的茶都會笑吐出來。
而旁邊那個吊兒郎當的仙人,他嘴已經咧的看不出來眼睛了。
“噗嗤。”仙人終於沒忍住笑了起來,這才讓天帝看到了他的存在。
“其他人出去吧。”天帝裝作咳嗽了一下,自己的耳弦悄悄紅了。
還是像以前一樣,蘇妲己突然感覺到一陣熟悉感,笑了笑。
天帝一直在暗暗地看著蘇妲己耳朵微紅也不說話。
兩個人靜靜的,曖昧的氣氛在他們身邊流轉。
“那個……”
“那個……”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又笑了。
“你先說……”
“你先說……”
這一次對視一眼終於分清了誰先說。蘇妲己咳嗽了一下,問道:“那個你現在都記起以前的事情了嗎?”
天帝點了點頭,隨即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當時失去記憶,造成了那麼多不愉快。”
“那個……”
“叫我蘇妲己就好。”
“好的,蘇妲己,我以天帝之名問你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請你務必一定要完整的回答我,不能有一絲欺瞞。”天帝又鄭重起來,對著蘇妲己認真的說道。
“你願意做我的帝后嗎?”
還沒等蘇妲己說話,他的臉好似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說道。
“我沒有過往的情史,我自從混沌中出生也沒有父母,我只知道保護這裡是我的任務。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寂寞,直到有你的出現,我感覺到自己的生活裡有了別樣的光彩。”
“所以,你願意做我的帝后嗎?”
蘇妲己看著一臉鄭重的天帝,眼中不變的愛意。
她笑了笑,自己怎麼能認為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會因為是天帝的身份而把自己忘記。
在三千小時期的輪迴中,就算他徹底忘記了記憶,他的本能都卷寫著兩個字,愛她。
“所以,你這是在求婚嗎?在我們相處還不到一刻鐘的情況下。沒有鮮花沒有戒指”
蘇妲己眨了一下眼睛,略帶調皮的說道。
天帝沒有想到這一程,臉頓時變得懊惱萬分,雖然天界結婚並沒有這麼多傳統,但是他在三千世界迴圈那麼多次,早就知道戒指和鮮花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而他,剛才才發現自己做了甚麼愚蠢的事情。
蘇妲己卻不在意,看見了之後笑了,輕輕親了一口面前的天帝,說道:“我答應了。”
說著,她的眼睛眨了眨,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眼睛閃了閃。
“零零,接下來就是少兒不宜的場景了,記得按時關機。”
說完,蘇妲己抬頭看向天帝,嫵媚的身子慢慢貼近他的身體。
她剛才在湖邊大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和自己原本的身體別無二致。
而自己之前的身體,可是可以作為魅惑三國的妖妃,自然美貌十足。
自信可以魅惑所有男人的蘇妲己,在天帝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心上柔柔的聲音說道:“都是成年人了,需要怎麼做不應該我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