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可憐大家一直被矇在鼓裡。我本是路過此地,卻發現蘇柳木全被刀宗一人霸佔。
我們修仙宗門的存在,不僅是為了求仙問道,更是為了保護大家,不讓某些披著人皮的邪魔歪道傷害大家。”
村民們紛紛看向吳言。
這個時候,吳言才說起自己的宗門身份。
吳言說:“不瞞大家,我是太學宮的弟子。我們太學宮以仁義示天下,我們弟子歷練的時候,也是到處幫助能幫助的人。
我是歷練到此地的,得知李小芳此等委屈,我若是不管,便吃不下睡不著,所以便順從本心管了此事。可得知的資訊越多,便發現大家都在受著小人的算計,被大家矇在鼓裡。”
村民們紛紛說道:
“仙姑是個好人呀,我就說嘛,仙姑看著這麼和善,怎麼可能是邪魔歪道!”
“本來就是嘛,仙姑還給客棧老闆仙丹。刀宗哪有這麼大方,肯願意給!”
“這價格的事情,恐怕就是這二人故意的,你們說,是不是你們貪了?刀宗給了你們甚麼好處?”
大家對刀宗積怨已久,此時有了出口發洩,便紛紛發洩自己對刀宗的怨氣。
一開始村民們圍著村長和李雨,現在村民們圍著村長和李雨,但是態度已經完全不同。
他們將自己對刀宗的怨氣發洩給這二人,甚至有人忍不住出了幾拳。
兩人聽著村民們的話,不由得腦袋發脹。
有那麼一瞬間,倆人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他們是為了靠村民們來對付這個“妖魔”的,怎麼反被這個“妖魔”對付了?
這不對啊!
李雨常年混跡這種情形,他很快反應過來,衝出人群,道:“大家不要被她給糊弄了,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騙子。如果她真的是神仙,她為甚麼不給你們每人發一個仙丹呢?為甚麼這丹只給了客棧老闆?”
吳言看向大家:“並非我不給,而是你們沒有向我要。你們想要嗎?”
村民們屏住呼吸,盯著吳言。
吳言笑著說:“駐顏丹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但是我的數量也有限。如果大家真的想要,每戶給兩顆。
年輕的人我相信沒有必要,但是你們可以孝敬給自己的二老。有想要的回家帶著自己的老母老父來我這裡拿。”
吳言不只有劉丹清給她的駐顏丹,還有八師姐給的駐顏丹,不過這適合未築基的修士,對她來說一點都沒有用。
這些駐顏丹,如果大家要的話,她可以物盡其用,給大家。
只聽她話音一落,空氣中只留一陣灰塵,村民們早已沒了影子,只剩下村長和李雨。
兩人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敢給。
他們的心中也有一絲的想要,可是他們開不了這個口。隨即他們想到,只要李小芳進了刀宗,他們也可以成為刀宗的弟子。
這麼一想,堅定了心中的信念,惡狠狠地盯著吳言。
李雨道:“你別太得意,你等著,很快刀宗的人就會過來,看你這個騙子該怎麼哄騙大家,到時候叫你好看!”
他話說完,頭頂忽然一團水澆了下來。
李雨嚇了一跳:“下雨了?”
村長拉住他說:“沒下雨,這騙子來了幫手。”
聽雲實在是聽不下去這些人對她姐姐的汙衊,這才忍不住,用了一個小水球。
他說:“你身上實在太髒了,清水都沖刷不掉。”
李雨聽了怒道:“你是甚麼東西!”
吳言拉著聽雲後退,說:“別跟他一般見識,髒了咱們的手。”
李雨恨不得打這兩個人幾耳光,將她們的臉打爛。
他這麼想,行動起來,朝吳言走近了兩步。
吳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李雨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這個女人用火燒他,他立刻慫了,握緊了拳頭後退兩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挑釁我們刀宗。”
隨著話音落地,南方向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統一穿著弟子服,腰上帶著一把大刀。絡腮鬍子發現自己打不過,立刻請了內門弟子阿孟師兄。
李雨和村長瞧見他們就像瞧見了自己的爹孃,立刻迎上去說:“大人您終於來了,這個女人可將我們欺負得好苦啊!”
吳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無辜,這倆人怎麼汙衊她。
她想了想,給了二人一人兩個大巴掌,將汙衊坐實了。
倆人被這巴掌打得摔倒地上,腦子暈乎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阿孟師兄看向吳言,發現她實力只有築基初期,跟自己差不多,這才鬆了口氣。
他握緊腰間的刀把,盯著吳言,喝道:“大膽,你竟敢搶我們大師兄的女人!”
吳言咳了兩聲,說:“誰搶你們大師兄的女人?你們大師兄的女人是誰?”
阿孟師兄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吳言一臉迷茫,說:“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你們大師兄的女人了?”
阿孟師兄怒道:“李小芳是我們大師兄看上的女人,大師兄如今不在宗門,我自然要幫大師兄這個忙。而且李小芳極陰之體,與我們大師兄天生一對,豈有你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雜毛散修可以插手的!”
吳言也哼了一聲,說:“你這人莫名其妙,說的話就像是做夢還沒醒。怎麼極陰之體和你們大師兄天生一對了?”
阿孟師兄怒氣更甚,說:“那李小芳,本就是極陰之體,你敢不敢將她放出來,讓我們驗證?”
吳言搖搖頭,說:“此言差矣,別說李小芳不是極陰之體,哪怕她是極陰之體,那也跟你們大師兄沒半毛錢關係,驗甚麼驗啊,真是莫名其妙。”
她說完看了一眼聽雲,說:“你說是不是?”
聽雲點頭,說:“姐姐莫跟此人一般見識,浪費咱們的心力。”
吳言點點頭,笑道:“說的極是。”
那阿孟師兄怒氣已經到達頂峰,他再也忍不住,朝吳言出手。
他身後的李雨和村長才緩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興奮得很,大人終於出手了,肯定要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騙子。
一眨眼的功夫,只見阿孟師兄身體被狠狠地甩到了天空中,又狠狠地落在地上,落地的地方掀起一陣灰塵,不由得讓人捂住鼻子。
他們看向吳言,發現吳言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姿勢,好像沒有出手,可是阿孟師兄卻如此,讓他們腦子空了好一會兒。
發生了甚麼?
吳言吹滅手裡的小火球,她微微一笑,看向阿孟師兄說:“這是你先出手的,我可沒想打你。”
她本來以為這個領頭的會過一會兒才會忍不住,沒想到這麼沉不住氣,她便順勢出了手,正好也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
原來每個階段差距這麼大,像她這種實力的,打一個築基初期,簡直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她看向阿孟師兄,見他倒地不起,歉意道:“不好意思,出手重了,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