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見阿澈大步離開的背影,十分費解。
師姐這是怎麼了?不是吵著要見師妹嗎?怎麼突然走了?
他想了很久,實在是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師妹這幾天要忙著複習,他就不打擾師妹了。
也轉身走了。
——
兩人一走,房間裡的吳言疑惑地抬起了頭。
她只是偽裝出來的修為境界很一般,但實際修為境界比阿澈高。
阿澈向她探查的一縷神識,她瞬間就察覺到了,但並沒有理會。
再怎麼說也是天機閣的弟子,她不想正面發生衝突。
聽雲道:“姐姐,那個師姐好像對你有敵意。“
吳言點頭道:“我感覺出來了。沒見到她時,我以為她對花仙有敵意。但是跟她見了一面,發現她對我有敵意。“
吳言疑惑的是,她之前跟這個師姐無冤無仇,更不可能發生衝突,師姐到底是怎麼記恨上她的呢?
如果不是來自於她的問題,那就只能是來自於外部環境問題。
吳言想到了公孫歡。
最有可能的是公孫歡的《木偶天成》上乘心法。
難道是因為這個?
不過這也是吳言的單方面猜測。念頭一閃而過,吳言便將它拋之腦後了,她不喜歡隨意猜測盟友。
而且這件事情不重要,只要師姐不過分,她們可以維持表面的平和。等到她的木偶分身製作完成,就立刻離開四季山。
影響不大。
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花仙。
吳言沒有再想其他事情,專心開始均衡五行。
她想的方法很簡單:一個內部,一個外部。內部的話只能透過內修煉法和丹藥來改善,外部只能藉助天地環境。
她打算再自創一個修煉的功法,專門讓花仙去修煉,看能不能花仙平衡體內的強腐蝕力。
至於外部的方法,需要的東西有點多,內部的比較便捷。
敲定第一版本,吳言將自己的想法讓聽雲看,她道:“你看有沒有需要完善的地方,或者是我遺漏的地方?“
聽雲認真去瞧,半晌後道:“我所想到的,姐姐都已經想到了。“
見沒甚麼明顯的紕漏,吳言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再精修一下就可以給花仙用上了。
……
第二天中午。
阿澈在吳言隔壁開了一間房。友善客棧本來就是她們對外的臨時落腳點,同時也是陣法結界中心。
天機閣就在陣法中心。
和吳言想象的不一樣,天機閣著實很簡陋,並沒有吳言想象的正規或者是有宗門的樣子。
不過能進入天機閣的弟子,也並非透過正常的招生。
天機閣自從公孫歡接手之日起,有一百來個弟子。
九成的弟子都是公孫歡收養的被遺棄的孤兒。
公孫歡性格忠厚,並不能因材施教。
雖然心腸好,但能力有限,大家性格迥異。公孫歡有心想要教,但是做不到。
這也就導致了一些弟子是不滿公孫歡的,但是大家表面上不會說出來。
情緒積壓在心裡,久而久之總有一天會爆發。
阿澈是無意間得知,公孫歡將《木偶天成》的上乘心法傳授給吳言。她知道師尊有上乘心法,但是師尊從未告訴過她。
若非是她多年前發明的留影傘無意間記錄了他們的對話,她怎麼會發現?
在師尊眾弟子中,她學的最快,公孫歡幾乎是教甚麼她立刻就能明白,並且運用上。
她將《木偶天成》學完之後發現到了瓶頸期。
若非留影傘,真的不知道師尊居然對她藏著掖著。
師尊一直都以最嚴厲的標準來要求她,她也這麼要求自己。
可突然有一天她發現,師尊居然對一個人那麼好,這讓她不能接受。
她昨天晚上去尋了師尊。
她知道師尊的性格,若是她主動要求與吳言比試,師尊定會拒絕。所以她換了一種說法,師尊這才答應。
她昨天晚上一夜未睡,又將《木偶天成》下熟讀數遍,爛熟於心。
心中底氣再生,寫了一封挑戰信。
將信疊起來,走到吳言房間門口。感覺到吳言正在打坐,她並沒有叫吳言,直接用法術將信疊成紙飛機,射到吳言桌子上。
做完這些,阿澈沒停留,回了自己房間。
……
小葫蘆空間。
此刻的吳言剛剛將自己研究出來的1.0版本教授給花仙。
花仙學會之後拍拍胸脯道:“大姐你就放心吧,我這麼聰明,肯定沒問題的。“
本來吳言還挺放心的,可是聽花仙這麼一說,突然有點不放心起來了。
她道:“來練習練習看看。“
花仙點點頭,在小葫蘆空間裡走了一圈又一圈,想要吞噬點甚麼,可是這裡的東西都是她的家,她不捨得吞食,心疼。
她道:“大姐,能不能去外面呀?“
吳言道:“好呀。“
吳言帶著花仙到了房間內。福寶沒有出來,在空間裡。
聽雲最近迷上了一本書,也留在了空間裡。
吳言房間裡只有她和花仙二人。
花仙一出來,便看到桌子上有一團廢紙。她眼睛一亮道:“大姐,我用這個東西試試!“
說完一口將廢紙吞進肚子裡。
吳言等待花仙將廢紙吐出來。
花仙在吳言期待的眼神下,吐出了廢紙到手心裡,獻寶似的拿給吳言看:“大姐你看,好很多了!“
廢紙確實跟玄天密林裡的花草好太多了。
雖然外形有些殘破,但是材料還保留著,沒有被腐蝕。
吳言道:“不錯,進步很大,這說明功法是可行的,好好練習。“
花仙得意道:“大姐請放心,以後我在大姐心裡的位置肯定能超過聽雲的!“
吳言哭笑不得。
她沒有說甚麼,讓花仙回空間裡繼續練習。
離拍賣會結束還有幾日,該熟悉熟悉木偶的五行材料了。
——
隔壁。
阿澈一直等待著吳言房間的動靜,可是等了很久,並沒有傳出任何動靜。除了吳言和靈獸說了幾句。
阿澈在心裡納悶:難道吳言沒有開啟紙飛機看看裡面的內容?還是說已經看了,只是不想理她。
真是個膽小鬼。
思來想去,她咽不下這口氣。
阿澈又給吳言寫了一封信,這次她用的比較正式,將內容傳到了令牌裡,掛在了吳言的門口。
察覺到吳言要出來,她趕忙回到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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