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成盯著老伯,想要從他表情上看出些甚麼,但是對方只是一個勁兒地擦眼淚,幾乎不和他產生眼神交流。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老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老伯。
以上內容全都是吳言瞎編的,她也是隨口一說,不然怎麼能讓許玉成相信呢。
許玉成從吳言臉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這才開口道:“我們這裡倒是有長壽長老的資料,不過最近五十年的沒有。
若是您願意,可交換,代價是兩千靈玉。”
兩千靈玉!
還真是敢要啊,怎麼不去搶呢?
吳言心裡腹誹,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凡人,哪裡弄兩千靈玉?
她想了想,重重咳了兩聲道:“小友此言差矣,我想要的是長壽長老最近的訊息,並非是五十年之前的訊息。
小友不覺得這個價格有些貴了嗎?
還是小友見我年邁,想要欺負我?”
許玉成笑了笑道:“老伯說笑了,我們一向是這個價格,我並非欺騙老伯。
若是老伯沒錢,還有別的方式可以交換,比如說拿老伯您有的東西。”
吳言道:“我都這一大把年紀了,能有甚麼東西?
哦,我想到了。長壽長老之前給我的留下的丹藥!
長壽長老真是個好人呀,給我的丹藥是解毒丹,我都沒捨得吃,全留著呢。”
畢竟她也沒機會中毒。
而且這解毒丹是八師姐煉的,按照八師姐目前的修為境界所煉製的解毒丹,應該能賣出一筆不菲的價格,只是她現在抽不開身去賣丹藥。
她將丹藥拿出來給許玉成看。
本來許玉成打算拒絕了,可是在看到丹藥時立即改了決定。
他收下丹藥,對吳言笑道:“我們也不是逐利的人,既然老伯如此真摯,我便答應老伯了。”
他說著將小玉牌給老伯:“我們知道的長壽長老的所有資料全在此。”
吳言顫抖著手接過小玉牌。
她出來的時候手也化妝了,此刻一隻手是一隻骨瘦如柴的手。
倒是許玉成的手雖然纖細白皙,但是修長如玉,跟女子的手比起來還是要大了一些。
許玉成發現對方的手和自己的手對比也是一愣。
這麼明顯的差距,他還真是疏忽了。
一直都裝扮成男子,心血來潮想要裝扮成女子,看來還是有很多不足,下次改進。
他微微一笑,送老伯離開。
吳言走後不久,他的親信疑惑地看著他,不解問道:“少主,為何要與這老伯合作呢?”
許玉成微微一笑道:“長壽長老除了在玄元宗內部的資料我們不知道,但是他出門在外的一切資料都在我們手中。
他有沒有救過人我們難道不清楚嗎?
只是我想看看,到底是誰和我們懷著一樣的心思,也想要得到這塊前世今生石。”
他所知道的便是,長壽長老這次會在宴會上公佈,為自己的靈寶前世今生石選擇下一位主人。
這個靈寶他是勢在必得,路上有甚麼小雞小鴨,他也順便逗著玩玩。
親信許文聽他這麼說,瞬間瞭然。
原來少主是這樣想的。
——
吳言回到自己的廂房,立刻開啟小玉牌。
小玉牌上清楚地記載了,這些年長壽長老的樁樁件件事宜。
原來長壽長老自從二百年前便已經想要脫離玄元宗,但是由於一些原因沒有離開,屬於半脫離狀態。
一直在外面遊歷,直到五十年前在明州城固定下來。
小玉牌說得很詳細,長壽長老並未有任何親人,她胡謅說的,還挺符合長壽長老早期行為。
後期長壽長老則完全不一樣了。
聽雲問道:“姐姐,那許玉成豈不是發現姐姐在說謊?”
吳言道:“無妨,反正他也在說謊。而且他找不到我就沒有關係。”
聽雲道:“可是萬一他跟蹤姐姐呢?”
吳言看著小聽雲道:“我回來的時候一直放著神識,沒有人跟蹤我們。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隔牆有耳。”
說到這,吳言帶著聽雲一起回了小葫蘆空間。
好些日子過去,花仙還沒有變成人形。
此時花仙紮根在土壤裡,全身發紅的厲害,見到吳言立刻破土而出,跳到吳言面前叫道:“大姐你來了!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找到木頭了嗎?”
吳言並未開通小葫蘆空間跟外界的連線,花仙並不知道她們現在已經到了明州城。
吳言便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簡要轉述給她。
花仙聽了興奮點頭道:“大姐好厲害呀!一下子就收服了這麼厲害的樹精!”
她說著,亮晶晶的看向一旁的蘇柳木。
蘇柳木確實有千年了,不過她並沒有任何想要化成人形的心,她覺得做一棵簡單的大樹最自由。
吳言跟蘇柳木打了招呼。
蘇柳木性格還挺內斂,一直沒有跟她交流,但是蘇柳木又用自己的葉子跟她打招呼,吳言一時搞不懂蘇柳木到底是何意思。
但是蘇柳木願意幫她,她也就沒太深究。
她對花仙解釋:“並非收服,而是蘇柳木是我的朋友,願意幫助我。”
花仙聽了十分不開心,說道:“大姐!請叫我的名字!我叫花仙!花仙!”
吳言哭笑不得道:“好,花仙。”
花仙這才滿意。
在小葫蘆空間內,吳言便沒有甚麼顧忌地與聽雲聊關於長壽長老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投其所好,可是長壽長老沒有特別明顯的喜惡,她這個想法估計是落空了。
這樣的話,只能等待宴會那天親自見長壽長老了。
長壽長老這麼多年不露面,這次竟然主動露面,也著實令人感覺奇怪。
花仙在一旁叉著腰道:“這個長壽長老究竟是何妖怪?總不可能是個萬年烏龜吧?”
吳言立刻道:“注意言行!咱們可是要成仙的,口業也不要造。”
花仙立刻捂住嘴巴道:“還好大姐提醒了我,我以後一定不再犯了。”
——
宴會開始那日,劉丹清起了個大早來叫吳言。
吳言一叫就出來了。
劉丹清簡單和她說了兩句,倆人便一起去宴會水榭。
剛到地方,花仙便在空間裡跟吳言說自己已經成人形成功,想要出來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