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清聽到長壽長老，差點沒嗆住。
吳言見她這樣連忙拍她的背，問道：“還好吧？”
劉丹清連忙搖頭。
長壽長老正是她此次的任務物件，這次師尊讓她下山就是為了從長壽長老手裡取得一樣東西。
師尊囑咐過，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她沒有告訴吳言。
被吳言猝不及防這麼一問，差點沒給她嗆死。
她回想這些日子與吳言相處，確認自己沒有走漏風聲，吳言怎麼突然間冒出了一個長壽長老的名字？
她不動聲色地喝了口魚湯，問道：“長壽長老你也知道他呀？”
吳言道：“我之前瞭解中央三大宗門的時候聽說過，略有耳聞，但不是很熟悉。”
聽吳言這麼說，劉丹清鬆了口氣，看來她並沒有暴露，只是吳言隨口一提。
劉丹清想了想道：“長壽長老已經離開玄元宗有很多年了。
你知道的，玄元宗奉行的是無為，所以他們宗門內部的長老弟子，並沒有多深的感情，都是隨緣的。
長老離開他們也不怎麼管，很正常。”
吳言“哦”了一聲，沒再繼續問。
一般情況下，長老在一個宗門會一直待著，直到找到跟自己有緣分的親傳弟子，所以形成了世家。
像這種離開宗門的長老十分罕見，可以說比較超脫物外。
不過在吳言看來，這樣的宗門能夠在中央三大宗門的位置沒有退出，也是有些本事的，天時地利人和總要佔兩樣。
劉丹清見吳言安靜吃飯，突然發現悶頭吃飯的吳言十分可愛。
不然吳言問起她來，她又不是十分精通說謊這個技能，還真有些難辦呢。
吳言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隔壁房間的聊天。
隔壁房能吃雅間非富即貴，聽他們談論的內容應該是比較有錢的那一撥人。
他們說長壽長老自己察覺到自己快要仙逝了，準備為自己的靈寶尋一個主人，不白白浪費了靈寶。
聽雲也在偷偷地聽著，他聽到靈寶的名字叫做前世今生石，去感應了一下，發現此石頭是用息壤做成的。
吳言本來所需要的土元素並不是息壤，因為她沒想著能在這個時代找到息壤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本來已經絕跡了，保險起見都沒想著去找，沒想到居然能遇到這種東西。
息壤遠比吳言所需要的土元素品質更高。
若是有了息壤，便不用去尋找之前的土元素種子材料了。
他立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吳言，吳言立刻看向他。
吳言和他一樣，都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能夠遇到息壤。
《歸藏·啟筮》記載，伯鯀乃以息石息壤，以填洪水。
息壤是一種可以自己生長的土壤，它的功能跟蘇柳木差不多，可以自我療愈。
她沒想著找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竟然上門了，要知道這種東西只有天上才有的。
吳言在識海內追問聽雲更詳細的資訊，聽雲一一告訴吳言。
劉丹清發現吳言有些不對勁，問道：“這飯菜吃的還合口味吧？”
吳言點頭。
劉丹清道：“那你吃飯的動作怎麼慢了下來？”
吳言笑道：“吃太多了。”
劉丹清恍然大悟道：“我也有點吃撐了，讓小二撤下去吧。”
她看了一眼天色，見已經是黃昏了，本來想帶著吳言出去轉轉的，眼下也只好歇了這個心思，對吳言道：“明天，明天我帶你去我熟悉的地方轉轉。”
吳言點頭。
……
吳言去了劉丹清叫的廂房。
一到房間，吳言立刻去找關於息壤的資訊。
她根據現有書籍對玄元宗的記載，發現長壽長老已經有三百歲了。
玄元宗是道門，但是記載的資料截止到二百年前，再之後的資料就沒有了。
資訊斷了。
若是想要更詳細的瞭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縱橫谷合作，互惠互利的情況一般來說不會有風險。
可是吳言一丁點的風險也不想要。
她立即用木偶分身捏了一個自己在房間裡，她則帶著聽雲一起去探查情報。
……
縱橫谷的情報機構分佈之廣，單是明州城就有上百個。稍微一打聽便打聽到了幾個。
她一個一個問的，但是長壽長老這二百年之間的歷史全無資訊，好像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般。
越是這樣越是引起了吳言的好奇心。
究竟甚麼樣的人對外資料這麼少呢？
這其中一定有大秘密，只是不知跟她想要找的土元素種子有沒有關係。
不管如何，她都要找一下。
只有補全了長壽長老這幾百年的資料，她才能夠投其所好，得到前世今生石頭。
至於這些情報機關沒有長壽長老的資料，吳言則是不太相信的。
她料定核心的情報機構不會對中下層開放，因此她特意要求對方向上一級的情報機構彙報。
做完這些吳言便回酒樓廂房了。
木偶分身正在睡覺，她將自己身上的老者裝扮換下來，變成吳言的樣子，與木偶分身交換。
做好這些，吳言才得以休息。
她看向聽雲問道：“隱藏氣息的功法練到幾成了？”
聽雲道：“第二層。”
吳言點頭道：“繼續修煉。”
這隱藏氣息的功法並非普通的隱藏氣息，而是隱藏的靈魂氣息。
自從她修煉大道無情心法開始，便能夠聞到人身上的氣息，這個氣息並非胭脂水粉可以掩蓋，而是來自靈魂的氣息，無法掩蓋。
她修煉大道無情心法到第五層之後，發現可以透過靈魂內部的力量來隱藏靈魂氣息。
這是她們內求法門的東西，與外求法門有所差別，就像她所修煉的，必須是內求心法才能修煉這隱藏氣息的功法。
她在第三家情報機構地點探索情報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花朵的味道，讓她突然想到了公孫歡曾經說過，許玉成身上有花朵的味道。
立刻猜到了許玉成，只是不知許玉成為何來到明州城。
但是隻要許玉成能夠告訴她這二百年長壽長老的資料，她可以和對方合作。
而且以她現在的修為境界，許玉成認不出來她。
大道無情心法修煉到後期，她也知道好人的靈魂氣息是非常純淨的，壞人的靈魂氣息是汙濁惡臭的。
這樣看來，許玉成此人內心純良，可以合作。
——
與此同時。
第三家情報機構點。
許玉成聽完彙報，雙手五指交疊，略微沉思。
沒想到一個長壽長老，居然有這麼多的人打聽。
有點兒意思。
他對那人道：“若是他下次再來，就答應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