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不曾防備,當胸一團火襲來,他嚇了一跳,正待轉身,卻未曾想到那火球帶來一股力量撲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拍了下去。
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他連忙去熄火。
在地上滾了十幾圈,那火苗漸漸熄滅,同時,他的胸膛衣服也被火灼燒,漏了個大洞,胸膛疼痛難忍,傳來燒焦的氣味。
李雨疼得齜牙咧嘴,儘管如此,他也不能出聲,引來動靜。
本來他以為,這仙姑只是一個騙子,卻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會一些小把戲,萬一被這騙子發現,他的小命不保。
李雨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發現手上剛才因為拍打火球,也被燒傷了。
他的手上就像是進了壁爐,粘在壁爐上面,手上的皮肉都冒著焦味,疼得每一處皮肉,都在叫囂著。
李雨最後疼得實在受不了,他捏碎了與刀宗的傳信木牌。
這木牌本是為了監督李小芳相關的事情,他眼下傷重,無法動身,只得先如此。
儘管如此,李雨還是怕這仙姑騙子發現他。
他努力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客棧,幸虧那火球沒有傷害他的雙腿,身子雖然疼,但是好在能夠行走。
走到一偏遠地方,刀宗的人已經到了。
來人是一個絡腮鬍子大漢,這漢子穿著弟子服,一定程度上,讓他看起來稍微和善一點,但他周身散發的戾氣不小。
不過李雨沒有修煉過,只是個凡人,在此等黑夜下他也看不清絡腮鬍子漢子臉上的神色,但是聽他的腳步聲便覺得對方很不耐煩。
他立刻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包括仙姑用火球傷害他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完。
絡腮鬍子一聽,眉毛挑得老高,說:“何人敢有如此膽子,挑戰我刀宗?”
那李雨連忙附和說:“這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插手刀宗的事情。我受傷不要緊,但若是大師兄的事情被截斷了,那可就不美了。”
這李小芳本就是為大師兄準備的,也關係到絡腮鬍子的日後在宗門的發展,他一聽認真起來,問道:“那女子究竟是如何使出的火法術?”
李雨說:“就是突然來了一團火,將我從二樓窗戶口打了下去。”
絡腮鬍子仔細思量。
他雖然擔心此事,想要與那仙姑較量一番。
可他膽大心細,聽說火球術也是一愣,火球術可是築基期後才能使用的法術,這等高深法術,那女子能使出來,說明這女子並非等閒之輩。
他如果現在去的話,那豈不是白白送死?
不如先告訴阿孟師兄。
絡腮鬍子思量一番,給了李雨一瓶外傷藥,對李雨道:“你先回去等著,待我回宗門稟告一番,準備好了再來對付她,切莫不可打草驚蛇。”
那李雨一聽有了倚仗,接下外傷藥,連忙點頭,身上的傷都一時忘記了,只記得很快就能狠狠報復回來。
他可是有刀宗靠山的人,小小仙姑,不足為懼。
日後待他踏入修仙之路,定叫這仙姑狠狠踩在腳下。
絡腮鬍子走後,李雨將外傷藥抹了,這外傷藥真是神奇,抹上沒多久感覺燒傷的地方冰冰涼涼的,甚是舒服。
修仙的好處,他算是親身領略了,只待此事一成,他便能翻身。
想到這,李雨眼神愈發堅定,連夜去了村長家。
這事兒可是他和村長一起做的,自然少不了村長的幫助,而且村長作為他們石頭村的村長,說的話有話語權,萬一他向仙姑施壓,說不定仙姑,覺得麻煩會叫那李小芳送回來。
他思來想去,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不錯,趕去了村長家。
到村長家時,村長大門緊閉,他拍了幾下大門,裡面傳來村長說話的聲音。
李雨喊道:“是我,李雨。”
村長聽到這聲音,回道:“等一會兒。”
沒一會兒便出來了。
村長年紀四五十歲,披了件衣裳出來,還好現在是夏天,不是很冷。
他看向李雨,皺眉道:“怎麼回事兒?深更半夜來找我。”
言外之意,便是對方沒一點眼色勁兒。
李雨也聽出了村長的話外之意,但是他沒講究太多,單刀直入說起了李小芳的事情。
村長聽完,想了想道:“這是何方來的妖孽,竟敢管我石頭村的事情?”
刀宗承諾的好處,村長自然也有一份,何況他也聽說了,今天仙姑給客棧老闆仙丹的事情。
本來石頭村家家戶戶聯絡並不緊密,可是這仙丹實在是太過稀奇,是個人看到都眼饞,自己得不到,就想找個同伴和自己一起眼饞,這樣好作伴,所以才傳播這麼廣。
李雨聽完說:“村長,那仙姑確實有兩把刷子,今天還拿火球燒我。”
村長一聽了然,怪不得李雨身上有一股怪味,想不到這仙姑還蠻厲害,他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一介凡人怎麼能和她出手,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李雨見村長有些退縮,道:“那仙姑大家傳得神乎,說她心腸多好多好,她既然好的話,肯定會為咱們想,她如果不為咱們著想,那證明心腸壞。咱們答應刀宗的事情又怎可能反悔?
我有一計,咱們明日可專門挑人多的時候找上門,將那李小芳要回來。
就說這仙姑是個冒牌貨,專門騙人的,而且你是村長,你的話大家肯定是相信的,那個外來騙子肯定比不上你的話有信服力。”
村長聽了連連點頭說:“你這話不錯,可是那女子會火球,萬一惱羞成怒攻擊咱們怎麼辦?”
李雨笑道:“村長放心,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請刀宗派人來,刀宗本來就說會庇護我們,這不是機會來了嗎?”
村長笑道:“妙計,妙計!”
……
吳言看著李雨回家。
聽雲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問道:“姐姐,我們要怎麼做呢?”
吳言說:“既然村長這樣容易被洗腦,看來想要和平合作是不可能的了。”
聽雲說:“木偶分身那邊呢?”
吳言想了想,保險起見,就這一個木偶分身,還是要保護一下它的安全。
她說:“回客棧,讓木偶分身在空間裡休息一下,我來會會刀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