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陳安之搖搖頭。
沒一會。
旁邊的那條公路上,終於出現了一輛載具。
並且,這個載具,是極為突兀的出現的,並且距離陳安之的載具不遠。
“這是傳送過來的?”
看著不遠處那輛坦克。
陳安之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戒備的神色。
突然傳送,並且距離自己這麼近,很難想,這傢伙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這輛坦克敘利亞風極為濃郁。
載具座位周圍的防禦就像是經過了無數次的炮彈打擊一般,已經千瘡百孔了。
如果不是坦克的那個炮管還算堅挺的話,陳安之甚至都認不出來這是一輛坦克。
這個坦克的炮管也沒有那麼筆直,反倒帶著些彎曲。
陳安之甚至都有些懷疑,這炮管到底還能不能發射出導彈了。
“嘿,朋友,這裡是哪裡?”
就在陳安之觀察著這輛載具的情況之時,一個大光頭突然從載具的駕駛位後面冒出來,遠遠的看著陳安之,大聲開口道。
陳安之現在的載具就是普通的轎車形態,倒不是想著低調,而是方便獲取寶箱。
畢竟高達形態的駕駛艙實在有點太高了,陳安之想要拿寶箱,得跳很高,有點麻煩。
“這裡是公路求生。”
陳安之開口道。
這傢伙真搞笑。
居然能問出這種沒腦子的問題。
這裡的地形又沒有名字,甚至連個座標都沒有。
陳安之怎麼可能說出來這是哪裡。
對面的大胖腦袋聽到陳安之的回答後,愣了一下。
他主動解釋。
“朋友,我剛才被人追殺,使用了一張隨機傳送卡,就到了這裡。”
“我也說不清楚。”
陳安之搖搖頭。
原來這傢伙的載具破爛成這樣,是被人追殺導致的。
難怪。
並且陳安之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硝煙的味道。
跟陳安之說完這句話之後,大胖腦袋四處觀察了一下,似乎是沒有看到仇人,微微鬆了口氣。
整個人都變得比之前活躍了許多。
“嘿,這位華夏的朋友,認識一下吧,我叫多賓·勞倫斯,你可以叫我勞倫斯。”
他對陳安之開口道。
這句話,並沒有藉助遊戲的翻譯,勞倫斯是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說出來的。
這讓陳安之多看了這傢伙一眼。
如果不是他的名字跟長相,太過黴國了一些,陳安之甚至聽不到一點外國的味道。
會說中文的不多,但好到這種程度,就太少見了。
“朋友,我曾經因為工作的原因,在華夏待過十多年。”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安之的詫異,勞倫斯接著解釋道。
陳安之這才點頭。
“我是一個賞金獵人,交個朋友嘛,以後說不定有合作的機會。”
勞倫斯這人明顯是個自來熟的性格,因此哪怕是陳安之沒回話,他也自己叭叭說了一堆。
“賞金獵人?是幹嘛的?跟殺手一樣?”
這個職業,讓陳安之感覺有點意思。
陳安之猜測,可能是有點像殺手,有些倖存者開出賞金,然後他為了得到賞金,而去殺人。
“不,我並不接殺人的單子,像是其餘的,你出錢,我陪你或者乾脆替你參加挑戰,當然,最終得到的獎勵我分文不取。”
“原來如此。”
陳安之點點頭,給張美玉發去訊息,讓張美玉調查一下多賓·勞倫斯。
很快,張美玉那邊便是有訊息回覆。
“老闆,你碰到他了?”
“嗯,他很出名?”
陳安之挑挑眉。
看來,這傢伙在區域聊天裡面還有點名氣的樣子。
“這是比較出名的賞金獵人,從出道到現在,接手的任務完成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實力很強,而真正讓他名氣大噪的,是在上一個世界,僱主讓他參與的挑戰,一個三人挑戰,僱主跟另一個賞金獵人瀕死,他一個人力挽狂瀾,硬生生的通關了,並且還是完美通關。”
頓了頓,張美玉繼續發訊息:“並且這個傢伙極為注重承諾,那個挑戰結束後,僱主為了感謝他,甚至想要拿出一半的獎勵分給勞倫斯,不過勞倫斯堅持沒要,還說僱主已經付過獎勵了。”
陳安之點點頭:“也就是說,這傢伙的名聲很好嘍?”
“是的老闆,他的名字在賞金獵人中算是一塊金字招牌。”
陳安之心裡有數了。
對面的勞倫斯看到陳安之一直沒有回話,以為陳安之是拒絕了自己。
他倒是也沒有不悅,只是搖了搖頭,開著載具準備離去。
“我叫陳安之。”
陳安之開口道。
雖然說他感覺自己跟勞倫斯大機率不會有甚麼合作的機會。
但多個朋友多條路。
萬一呢?
並且這傢伙的實力,明顯也相當強。
“陳?陳安之?”
大胖腦袋聽到陳安之的名字後,反應了一秒鐘,隨後面上露出了極為驚訝的神色。
“哦,我的上帝,是天祿車隊的隊長,陳安之嗎?”
“如假包換。”
陳安之笑了笑,降下車窗,看著勞倫斯。
“哦,我的老天,我居然見到了傳說中的陳安之,活著的陳安之!”
勞倫斯驚呼,他下巴上的絡腮鬍都因為嘴巴張太大的原因而變得一顫一顫的。
陳安之滿臉黑線。
這傢伙,到底會不會說話。
甚麼叫活著的陳安之?
這傢伙這麼激動的反應,怎麼就像是粉絲見到了偶像一樣?
離譜。
結果勞倫斯的下一句話,印證了陳安之的猜測。
勞倫斯從自己這破爛不堪的坦克上下來。
他整個人的身材看起來都胖胖的,但身體倒是極為靈活。
是個靈活的胖子。
他湊到的陳安之的身前。
“陳,陳,你是我的偶像!”
不是......我又不是甚麼明星,怎麼還莫名其妙有了粉絲?
陳安之不解。
面前這個極為熱情的勞倫斯,讓他感覺有點略微的不適。
總感覺這種莫名其妙的熱情,是不是別有所圖......
勞倫斯似乎是也感覺到自己的行為略微有些不妥,當即便是解釋道。
“陳,做我們這一行的,總是會崇拜那些強者,而你,毫無疑問就是個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