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玉剛把手中的水雷放入推進器,準備直接召喚個水球出來將載具上的火焰熄滅。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發射,視線卻是被載具窗外的景色所吸引。
車窗外。
原本就暗淡的天色,此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同時,有一道道黑影在車窗外徘徊。
“怎麼突然來了詭異?”
張美玉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她的面色一時間變得有些慌亂。
此前對付詭異的道具,基本上都被陳安之等人拿走了。
現在的她,略微有些手足無措。
張美玉下意識的看向了孫成夏。
“還好,我這裡還有一件道具。”
孫成夏搖搖頭,隨後在懷中取出了一塊小小的玉佩。
玉佩表面有著一絲絲熒光閃爍,明顯不是凡物。
“不過,這道具也只能用作防禦,沒有攻擊手段,若是一直找不到解決方法的話,後果怕是也會很慘。”
孫成夏又看了一眼陳安之等人離去的方向,面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隊長啊,快點出來吧,不是我沒有能力,是我真有點頂不住了。”
“啪。”
一個黑影在載具的外面衝了過來,無視了坦克表面的火焰以及外部堅硬的鐵殼。
一共五個黑影,圍攏在張美玉以及孫成夏的身邊。
黑影的模樣看的並不真切,不過也能看的出來,它們張牙舞爪,面色猙獰。
似乎是已經將孫成夏跟張美玉兩人當成了囊中之物一般。
其中一隻黑影咧開嘴角,似乎發出了無聲的嘶吼。
隨後,孫成夏手中的玉佩便是出現了裂紋。
“這就裂了?!!”
孫成夏的瞳孔一縮。
他對這幾個鬼影的攻擊力,有了更加深刻的瞭解。
“才一個鬼影的攻擊就這樣了,若是五個鬼影同時攻擊,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一輪。”
一邊說著,孫成夏一邊將手指劃破,將手指上的鮮血滴落在玉佩之上。
卻是看到那玉佩上的裂縫在此刻緩緩修復著。
不到一個呼吸,玉佩便是完好如初,不過孫成夏的面色,卻是蒼白了下去。
很顯然,這玉佩的修復能力也是有限制的,需要孫成夏的鮮血。
並且從孫成夏的面色蒼白程度來看,這鮮血還不是普通鮮血,明顯是附帶著孫成夏的精氣的。
第二波攻擊襲來。
剛剛修復好的玉佩,在此刻又多了裂痕。
不過這次裂痕不是一道,而是三道。
整個玉佩,在此刻竟是都有了一種完全要碎裂的感覺。
孫成夏面色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舌尖咬破,隨後將口中的鮮血噴在玉佩之上。
玉佩又在飛速修復。
“我能幫上甚麼嗎?”
張美玉看到這一幕,趕忙開口問道。
“這玉佩,只認我的鮮血。”
孫成夏苦笑一聲,搖搖頭。
“你先扔水雷彈吧,這火,越來越大了。”
遠處。
凱特閉眼細細感知著手上的小墓碑傳來的反饋。
隨後他睜開眼睛,眼中有一絲大仇得報之色浮現而出。
“有道具又能怎麼樣?你還是得死!”
“老大英明!”
鬼火團餘下那些在炮火中倖存下來的團員看到這一幕,皆是興奮的大吼著。
“這載具挺不錯的,就這麼燒燬,似乎有些可惜。”
凱特目光灼灼的看著外表即將要被燒化的坦克,眼中有些不忍。
等裡面那兩個傢伙死了,這載具可就是他的了。
“算了,反正他們馬上就要死了。”
凱特剛取出一個小小的噴壺,似乎想要對著之前燃燒盡的那一攤灰燼噴去。
然而下一刻。
從天而降的大水,直接包圍了坦克。
坦克的上方,似乎出現了無形的烏雲一般,對著坦克所在的區域直接降下大雨。
暴雨在一時間甚至將凱特等人的視線所遮蔽。
“有點本事,但不多,剛好省去我的麻煩。”
凱特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在方才墓碑的反饋來看。
載具當中的那兩個傢伙,現在只是困獸罷了,哪怕是火焰熄滅,他們最終也會死在詭異的攻擊之下。
在大雨的覆蓋之下。
原本還極為猖狂的火焰逐漸被熄滅。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水的功勞,還是因為這區域當中的大雨太密集,導致火焰的燃燒沒有足夠的空氣才熄滅的。
“雖然火焰熄滅了,但如今的困境沒有一點變化啊。”
孫成夏吐出一口氣。
因為失去的精血太多,此刻的他竟是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身體都變得有些顫抖。
“咔嚓。”
下一刻,似乎五個詭異都在此刻不計代價瘋狂攻擊的原因,孫成夏手中的玉佩竟是在此刻直接碎裂!
孫成夏的瞳孔一縮。
然而還不等他有甚麼反應,手中碎裂成一塊塊的玉佩,竟是直接在此刻堙滅。
明顯是已經完全不能使用了。
隨後,原本還面色蒼白的孫成夏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的脖子出現了深深的凹陷,沒一會,臉頰便是憋的通紅。
而張美玉的眼神也在此刻變得空洞了下去。
她腳步機械的找出一個塑膠袋,將自己的腦袋套入塑膠袋內,隨後繫緊了口子。
不過從張美玉那緊繃的肌肉來看,她似乎是在努力的抵抗著甚麼,然而卻是無動於衷。
因為缺氧,兩人皆是出現了頭暈目眩的感覺。
“狗東西,老子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
孫成夏努力的在心裡怒吼著。
他張牙舞爪,努力想要抓住那看不到身影的詭異。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張美玉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
“對不起了老闆,對不起了妹妹,我恐怕,沒法陪你走到最後了。”
張美玉很快意識便是有些模糊。
就在孫成夏即將要暈過去的時候,他視線的盡頭,突然出現了心心念唸的身影。
孫成夏突然就有了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來了,隊長終於回來了!
“隊長!”
孫成夏努力的張開嘴巴。
然而因為缺氧,他的嗓子變得沙啞,聲若蚊蠅。
他也只能伸出手來,不斷的揮舞著,努力的想要引起陳安之的注意力。
在這種情況下,孫成夏對陳安之的信心幾乎是無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