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創世小方塊拿在手中的時候。
陳安之能夠感覺到,小方塊內有著源源不斷的能量向著鑲嵌著補天石的那面牆而去。
而那能量在牆面當中不斷流轉,似乎起到了一種保護作用。
當然,這個保護雖然堅硬,但缺點也是極大的。
能量的消耗簡直大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也就是創世小方塊財大氣粗,裡面有著近乎無窮的能量,才經得起各樣不知道多久歲月的消耗。
現在就簡單了。
陳安之心念一動,立刻切斷了創世小方塊對那面牆的能量輸送。
那面牆頓時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牆面,可以被陳安之輕易打碎。
“你開啟物資室的大門了?你怎麼做到的?”
那個怪物看著陳安之手中的動作,那隻微眯的大眼睛中浮現出濃濃的驚訝。
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做到的?那不是有手就行?”
陳安之冷哼一聲,隨後舉起錘子,朝著那面牆狠狠砸去。
果然,在沒有了創世小方塊的能量保護之後,那面牆便是變得脆弱了許多。
特別是在陳安之四十多點的力量之下,更是顯得不堪一擊。
“轟。”
錘子狠狠的砸在了牆面上。
頓時,一個巨大的裂縫在牆面上出現。
地面彷彿都在此刻顫抖了一下。
不過這牆面也相當厚實,並沒有完全被砸開。
陳安之扔掉了錘子。
雖然沒有完全砸開,但不需要了。
因為那補天石已經露出來了。
陳安之伸出手來,將牆壁內的補天石拿在手中。
一模一樣的觸感頓時出現。
“終於弄到了,第二枚補天石。”
陳安之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雖說現在有了哀之紅磚,也有手段防止別人利用傳送卡逃走了。
但畢竟補天石使用起來不需要消耗陳安之的心力。
自然更是極好的。
“你們這裡的禁閉室一共有幾個?”
陳安之將補天石收入異次元空間內,隨後扭頭看向了怪物,開口問道。
“禁閉室有很多個,但如此特殊的,就只有這一個。”
怪物此時似乎還沉浸在陳安之居然能把禁閉室門開啟的震驚當中,因此老老實實的回覆。
“看起來補天石也只有一枚...”
陳安之搖搖頭。
想法落空了。
不過有這一枚的收穫,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接下來,就是處理這個怪物了。
陳安之看著怪物扭曲的觸手以及飽滿的肉球,在心裡思索起來。
“你,你想要做甚麼?”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安之不懷好意的視線,那怪物的話語當中也有些慌亂。
不過它的特性畢竟是殺不死,因此也沒有那麼慌。
“沒事,就是感覺你的生命力還挺頑強的。”
陳安之搖搖頭。
“對了,這個腦袋到底是甚麼生物的?你為甚麼會害怕呢?”
陳安之又開口問道。
“我也不不知道。”
它搖搖頭。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陳安之皺了皺眉頭。
“你要知道,雖然你可以永遠的活著,但這並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剛才我舉槍打斷你觸手的時候,你是慘叫了吧,說明你是可以感受到疼痛的。”
“甚麼意思?”
怪物警覺的開口問道。
“在我們的習俗當中,有個地方叫地獄。
地獄分為很多層,其中有一層,叫油鍋地獄,就是直接把人下到油鍋裡面去炸,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吧。”
“不過我不想把你放在油鍋,更想放在一個透明的魚缸裡面。
魚缸全部封閉,放滿油,下面不停的加熱,哦對了,順道再把這個腦袋一起封在魚缸裡面,讓你們可以隨時親密接觸。”
哪怕這個肉球只有一個眼睛,一個小孔。
但陳安之還是從它身上看到了慌亂。
這肉球表面的顏色似乎都變白了幾分。
陳安之審視著它的觸手。
“這觸手,等炸的時候裹一點麵糊,感覺跟炸魷魚須沒甚麼區別啊。”
然而,陳安之的目光,在這傢伙的眼中,就像是惡魔一般。
“你,你是魔鬼嗎?”
“我不是魔鬼,我只是一個熱心人罷了。”
陳安之嘿嘿一笑。
“你到底想要做甚麼?”
這一刻,怪物突然極為後悔。
自己為甚麼要把陳安之吸引過來,還畫了地圖給他?
“你走吧,就當咱們兩個沒見過可以嗎?畢竟那物資室還是我跟你說的,如果我不說的話,你估計都找不到吧。”
陳安之點點頭,這句話說的倒是不錯。
如果不是這傢伙指引的話,他還真可能錯過物資室內的好東西。
畢竟以那物資室的陰間位置,正常人怕是找不到。
“話雖這麼說沒錯,但放了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報復我,我又沒有反制你的手段,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陳安之冷哼一聲。
他在交易頻道里面尋找了一番。
找了了一個大箱子,隨後不顧怪物的叫聲,直接把它放在箱子裡。
同時還把那個腦袋也一同扔進了箱子,跟怪物來了個親密接觸。
隨後,怪物便是又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但這叫聲比起之前來要虛弱了太多,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
陳安之飛速離開了實驗室。
站在大門外,他又遠遠的看了一眼建築物。
在這的實驗室內,他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特別是物資室內的那幾個木箱子。
哪怕是隨便一個箱子裡面的東西放出去,定然都會引來一堆人的瘋狂搶奪。
陳安之透過傳送門,進入了基地內。
他堆起一堆木頭,升起了火。
隨後找了個大鍋,在裡面堆滿油。
將鍋架在火堆上,陳安之便是看向了箱子裡的怪物。
此時,那怪物的說話聲音都哆嗦了。
“你你你,你放了我,我,我絕對不會找你的,求你了。”
怪物恐懼到了極點。
畢竟在跟那實驗體融合之前,它也是個正常人。
再加上被關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對這種痛苦更是有著本能的恐懼。
但陳安之可不管那麼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傢伙現在看著可憐兮兮的,但誰知道它內心到底在想甚麼。
這一下捱到它身上之前,它說的話,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