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已經用過一次哀之紅磚了。
再用一次的話,會對精神造成極大的負荷。
到時候,精神疲憊之下,怕是身體狀態也會隨之下降,要是真的碰到那種危急情況,反應都會慢半拍。
他沉吟了一會,猛灌了兩口清靈泉水。
隨後發動了哀之紅磚。
該用還是得用,大不了等探索一番之後,再回車裡睡一覺,養精蓄銳之後再重新進來也是一樣的。
反正這麼大個實驗室就在這裡,也不會長腿跑了。
切換到別的位面後,陳安之眼中出現了一抹極為明顯的疲憊之色。
整個意識也昏沉了下去。
四肢似乎變得有些無力。
“我如今的極限就是兩次。”
陳安之嘀咕一句。
他又猛灌了兩口清靈泉水。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估計剛剛傳送到別的位面,他整個人就直接暈過去了。
到時候會發生甚麼,那就難說了。
陳安之伸出手來,揉了揉太陽穴,隨後大步走入了洞穴內。
這洞穴外面看的挺深的,歪歪扭扭的看不到盡頭。
不過,真正進入了之後才發現,內部這道路並不遠。
只是拐了一個小小的彎,眼前便是出現了......
一片空洞。
這空洞極為突兀,就像是有人用橡皮硬生生的將面前的一切擦去了一般。
戛然而止的不僅僅是石壁,還有一切。
陳安之愣在原地。
“這又是甚麼鬼?”
這背後不應該是防盜門嗎,怎麼會變成這種一片虛無?
如果強行要說的話,這片虛無,倒是有點像異空間內基地周圍的那些黑暗。
似乎要將心神撕碎一般。
陳安之知道自己不能再向前了。
再向前一步,他怕是會永遠的留在這片虛無當中。
“這是受到那道具的影響吧。”
陳安之有些不確定。
他心念一動,將自己重新切回了原本的位面。
面前的虛無,在此刻變了。
重新變成了石壁,以及鑲嵌在石壁上的一扇金屬大門。
這金屬大門的厚重程度,甚至要比禁閉室的門口還更誇張一些。
“啊?”
陳安之發出了迷茫的聲音。
這,怎麼又出現了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陳安之有點不理解。
面前的金屬門是存在的。
那出問題的,就可能是哀之紅磚了?
陳安之看向了手中的哀之紅磚。
“估計還是那個道具搞的鬼。”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把這一切都歸功在那神秘的道具上就對了。
陳安之段想起了眼前的金屬大門。
整個大門嚴絲合縫。
上面還有著不少厚重的金屬條凸起。
不過並沒有看到輸入密碼的地方。
只是在鐵門的最中央,陳安之看到了一個帶著蓋子的小鐵盒,似乎是焊接在大門上的。
陳安之好奇的將盒蓋開啟。
一把精緻的小鎖出現在了陳安之的視線當中。
“這把鎖...”
陳安之微微一愣。
倒不是因為這把鎖有多麼精密或者多麼厚實。
相反,這把鎖太過簡陋了一些。
上面甚至都生鏽了。
鎖芯當中的鏽跡更是嚴重。
這都讓人忍不住的懷疑,這把鎖到底還能不能正常工作。
“這鎖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陳安之搖搖頭。
這大門,這小鎖,給了陳安之一種呂布騎狗的感覺。
不配啊。
這來一把鉗子就能把鎖擰斷吧。
“不對。”
陳安之看著這鎖,越看越眼熟。
“嘶,這鎖,長得有點像是沙漠世界那個小茅草屋門上掛著的鎖啊。”
陳安之直接點開了交易頻道,隨後交易了一把藍色鑰匙。
至於說手頭上有沒有足夠的材料?
這不重要,他陳安之可以刷臉。
陳安之手中拿著鑰匙,輕輕放在了鎖芯上。
原以為會解鎖。
結果下一刻,遊戲介面彈出。
介面當中是一串串亂碼不斷的跳動著。
陳安之對這一幕並不陌生。
“用鑰匙開個鎖,這遊戲還能崩潰?”
下一刻,亂碼跳著跳著,終於跳出了字。
【基礎邏輯不適配,請更新基礎邏輯。】
“基礎邏輯?”
陳安之挑了挑眉。
這狗遊戲,就不能說人話?
陳安之努力想理清楚。
但現在大腦實在是昏昏沉沉的,就像是一片漿糊一樣。
“感覺現在需要一個外接大腦幫我分析一下情況。”
陳安之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孫成夏。
雖然他跟孫成夏的接觸時間不長,可短暫的接觸下來,他感覺孫成夏這傢伙智商還是線上的。
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也能幫著他分析一下情況。
陳安之點開聊天頻道,找到孫成夏的私聊介面,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孫成夏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陳安之也沒有傻等著,而是將鑰匙收了起來,重新看向了這把已經生了鏽的鎖。
雖然鑰匙打不開,但這並不代表他進不去了。
“既然鑰匙不行,那就只能靠系統暴力破解了。”
陳安之將手貼在了門鎖上,輕輕握住門鎖。
下一刻,不含絲毫感情的電子音,從他的耳邊響起。
統子哥雖然發出聲音的次數不超過五次,平常安靜的就像是個死人一樣,但陳安之仍舊立刻分辨出了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加密項,是否破譯?”
統子哥還是一如既往的給力。
陳安之點點頭:“是。”
下一刻,門鎖開啟。
不過下一次可破譯時間又變成了十天。
這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靠神龕觀抹除。
但陳安之感覺,大機率是不可以的。
畢竟統子哥的位格,明顯是要比神龕高多了。
隨著門鎖開啟,陳安之直接把門鎖摘掉。
隨後,努力的推開這扇金屬大門。
看到後方的情況後,陳安之忍不住張開了嘴巴。
物資室內,滿滿當當的箱子。
似乎每個箱子都裝滿了物資。
看來這實驗室荒廢的時候,那些實驗人員並沒有來得及將物資轉移出去。
現在倒是便宜了陳安之。
他快步走入物資室內。
“嘶,有點冷。”
剛剛跨入物資室,寒氣便是無孔不入的朝著陳安之襲來。
讓陳安之就像是進入了冷庫一般。
從夏天一步跨入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