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應該徹底死了吧。”
看著田修文躺在地上的屍體,陳安之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之前謹慎起見,他在手鐲裡面放了長劍。
不然自己舊力消散,新力未起的時候,還真沒法快速衝到田修文身前乾脆利落的解決他。
方才田修文的底牌雖然沒有完全使用出來。
但那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還是讓陳安之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但還好,田修文再也沒有了用出底牌的機會。
“這傢伙的底牌當真不少。”
陳安之來到田修文的屍體前。
保險起見,他揮動了胳膊上的刀刃,將田修文的頭顱徹底切了下來。
“這樣要是再能復活,那就當真有些逆天了。”
陳安之深吸了一口氣。
哪怕是他在底牌盡出的情況下,也做不到被砍腦袋後還能復活。
而當田修文死亡之後,他之前用出的那個繳械道具也因此失效了。
一個個載具又重新出現在了陳安之等人的視線當中。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在秦誠明的幫助下。
趙亮也被丁方輕而易舉的解決掉。
最後的戰場,就剩下了王龍與何柳那邊。
兩個殺手的速度皆是極快,特別又都穿著一身黑衣。
在雨幕當中,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動向。
此中兇險,也就只有王龍以及何柳兩人知道。
不得不說,兩人身為殺手,專業素養極高。
陳安之這邊的情況,完全沒有分散兩人的注意力。
哪怕是何柳的隊友死光了,但他仍舊心無旁騖,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王龍。
而王龍也是一樣的反應。
即便是雨水滴入他的眼中,也沒有讓他有絲毫的分心。
兩人雖然還在原本的地方站著,但身體之上,已經有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雖然沒有致命傷,但仍舊是有鮮血不斷流淌。
陳安之擔心會影響到王龍的狀態,因此並沒有貿然說話。
他扭頭,看向了隱士會最後方的那名女子。
“老張,你去對付她?”
陳安之扭頭看向了張青運。
那女子看不清臉,整個人僵在後方,明顯是被嚇的不行了。
但由於遮蔽石的原因,她還沒法走。
“放心,交給我吧。”
張青運點點頭,大步流星的朝著那女子而去。
“對了老張,留個活口。”
陳安之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女子雖然看不清臉,但陳安之能猜到此人的身份。
隱士會的核心成員之一,孫芊芊。
暫時留她一條命,也可以瞭解一下隱士會剩餘成員情況,以及田修文的一些遺產。
“好嘞。”
張青運背對著陳安之點了點頭。
“秦叔,王德法,你們盯著王龍那邊吧,隨時注意突發情況。”
陳安之對秦誠明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俺會看著的。”
秦誠明看著王龍微微踱步的步伐,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隨後點了點頭。
而陳安之則是緩緩走到了田修文房車的旁邊。
他倒是沒有現在過去的想法。
他主要想找一下之前扔出去的那個遮蔽石。
現在天色昏暗,下著暴雨。
遮蔽石的體型不大,關鍵是顏色還跟公路差不多大。
陳安之有點頭大。
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遮蔽石。
就當他想開燈的時候。
眼前突然變得一片黑暗。
所有的光亮瞬間消失不見。
整個人像是被扔到了黑洞裡面一般。
哪怕他把手掌放在眼前都看不到。
“嘶,我這是瞎了?”
陳安之皺了皺眉。
他的耳邊,傳來了女子的聲音。
“雖然田會長慘遭毒手,但我會為他報仇的!”
“在這黑夜球中,你們能看到的,只有極致的黑暗,哪怕是開啟手電筒都沒用。”
女子的聲音當中,帶著濃濃的恨意,還帶著一絲即將要大仇得報的快感。
“運子,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秦誠明的聲音傳出。
似乎是擔心張青運的安危,他直接驅動了鎮域山。
強大的重力壓在所有人身上。
在毫無防備之下,噗通噗通的倒地聲傳出。
“哎呦,有甚麼東西壓在我身上了?”
丁方慌亂的聲音響起。
隨後又是一陣步履凌亂。
整個晉西北都亂成了一鍋粥。
“秦哥,我沒事。”
張青運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這聲音當中,還帶著一絲痛苦,就像是受傷了一般。
“這特麼。”
陳安之深吸了一口氣。
直接鬆手,將手中的高亮手電筒扔在地上。
隨後右手一翻,太陽圓盤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黑夜球?老子特麼直接把太陽招出來!”
一個意念之間,太陽圓盤飛速升空,隨後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這光芒輕而易舉的便是撕碎了黑暗。
將周遭照亮,如同白天一般。
太陽,是黑暗的剋星。
哪怕是再深邃的黑暗,在太陽面前,也會如同白雪一般被輕鬆融化。
“啊!”
一聲慘叫傳來。
是孫芊芊的。
陳安之視線看去。
除了自己與秦誠明之外,所有人都頗為狼狽。
幾個女子直接被重力壓在地上。
而張青運則是雙手按在地上,努力的撐起身子。
他的腹部插著一把刀,在如此重力之下,血流如注,面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而孫芊芊就趴在張青運的不遠處。
她緊緊閉著雙眼,眼角處不斷有鮮血流出。
“秦叔,快把鎮域山收了吧,沒事了。”
陳安之話音落下,便是感覺到渾身一輕。
而秦誠明已經飛速跑到了張青運的身邊。
手中取出清靈泉水,便是朝著張青運的嘴裡不斷灌去。
“運子,你撐會,這清靈泉水很有用。”
“秦哥,我沒事。”
張青運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藉助著太陽圓盤的光亮,陳安之很快找到了遮蔽石。
就在此時,王龍也在地上站了起來。
陳安之這才注意到,兩個殺手之前交鋒,竟是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
而最終佔據上風的,明顯是王龍。
何柳已經斜斜的躺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最為致命的傷口,還是在喉嚨處。
何柳捂著喉嚨,臉上的不可思議就此定格。
“陳大佬,雖然鄧卓不是我殺的,但總的來說,行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