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不晚。”
陳安之微微一笑。
“放心吧王龍,鄧卓交給你,慢慢殺,不著急。”
“好。”
王龍言簡意賅。
他戴上一副看起來頗為特殊的眼鏡,很快便是在隱士會的眾多人當中,找到了鄧卓的身影。
隨後,王龍便是一直緊緊盯著鄧卓,踱步間,不斷朝著鄧卓靠近。
田修文見到王龍,面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只是眉眼間又多了幾分不屑。
“人數持平又如何?土雞瓦狗罷了。”
田修文搖了搖頭。
“陳安之,你的死期就在今日。”
“秦叔,老張,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陳安之扭頭看向了秦誠明等人。
雖然不知道田修文等人為甚麼會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但陳安之知道,這對他們來說,同樣也是一次機會。
如果能借助這次的近戰乾脆利落的解決掉隱士會,毫無疑問,那也是相當不錯的一種選擇。
“放心。”
秦誠明取出一根布條,將自己的右手與刀柄緊緊纏在一起,隨後點了點頭。
“服用精神藥劑跟敏捷藥劑吧,我看隱士會的那些傢伙剛才也吃了藥。”
陳安之開口提醒了一句。
根據之前在張美玉那邊得到的情報來看,隱士會的眾人擁有一種名字叫基因藥劑的東西,能大幅度提升所有屬性。
雖然不確定方才鄧卓他們服用的到底是不是這東西。
但效果想必是都差不多的。
眾人沒有甚麼猶豫。
知道現在不是心疼這些藥劑的時候,皆是一口氣服用了兩支。
“上吧,早點解決,免得夜長夢多。”
陳安之兩手空空,沒有帶任何武器,只是揮了揮手,便是朝著隱士會的眾人而去。
“你們幾人相互間的實力都是知根知底的,對付他們不難,各自找好各自的對手吧,爭取一分鐘內解決戰鬥。”
田修文看著朝自己等人而來的陳安之,取出一瓶藥劑服用下去。
隨後,田修文的眼中竟是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黃色,眼神也是變得空洞了起來。
“放心吧老大,那王龍看起來是朝著我來的,不過何柳好像對他感興趣?”
鄧卓微微一笑,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既然如此,我就對付那個叫秦誠明的大個子吧,這傢伙這麼皮糙肉厚的,估計能多扛我幾拳。”
而王龍見到陳安之等人衝刺了,他的速度也是在此刻提了起來,直衝鄧卓而去。
可他還沒衝幾步,一道黑衣長髮的身影,便是攔截在了他的面前。
何柳的口中傳出沙啞的聲音:“你的對手是我。”
王龍微微皺了皺眉。
“滾。”
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蝴蝶刀在何柳手中上下翻飛:“殺手也是分等級的,今天教教你尊敬老前輩。”
“傻逼。”
王龍眼中冷意更甚。
卻也不那麼執著的去找鄧卓,正握匕首,身形一閃,朝著何柳而去。
而另一邊,鄧卓已經笑眯眯的攔在了秦誠明的身前。
“大個子,之前在安全區的時候我就看你不順眼了,現在剛好將恩怨一口氣解決吧。”
他做僱傭兵的時候,手下亡魂不知多少,單對單的情況下,哪怕是比秦誠明更加健壯的人他都解決過。
因此鄧卓絲毫沒把秦誠明看在眼中。
鄧卓武器,也是一把刀。
他微微壓低身體,長刀揹負在身後。
隨後一記左斜劈朝著秦誠明的大腦而去。
“找死。”
秦誠明手中手中的長刀一晃,橫刀格擋。
鄧卓見狀,立刻變招,長刀直接立起,右上至左下的一刀,立刻變為了直上直下的迎面劈砍。
而秦誠明也早有準備。
出刀格擋的同時立刻後退閃避。
但鄧卓得理不饒人,原本只適合揮砍的大刀,被他改為了向前突刺。
秦誠明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殊不知他的格擋只是虛晃,賭的就是鄧卓接下來會變招。
秦誠明收刀後身體迅速下壓,原本就在蓄力的雙腿猛然一蹬。
身體竟是飛速的竄至鄧卓身前。
隨後他的左臂攔在鄧卓的腰前,身體藉助這攔截的力量,已經飛速繞到鄧卓身後。
長刀揮舞之間,插入了鄧卓的後心。
“噗!”
鄧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大意輕敵了。
眼前這漢子無論是在技巧方面,還是在力量方面,都比他強!
滿口鮮血自鄧卓的口腔當中溢位。
但秦誠明可不想給鄧卓反應的時間。
伸腿猛地踹在鄧卓身上的同時,手中長刀一擰。
鄧卓只顧得上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被秦誠明踹了出去,趴在地上沒了聲息。
“鄧卓!”
此刻,除了秦誠明之外,其他幾人都已經短兵相接。
然而不等他們過幾招,就聽到了鄧卓的慘叫。
隱士會的眾人當即面色大變。
他們不理解,明明鄧卓如此強的實力,為甚麼會這麼快敗下陣來。
“跟我對打還敢分心?”
李彬只是用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鄧卓的方向,卻是已經被極為老辣的張青運抓住破綻,一拳錘在了李彬的腦袋上。
張青運雖然戰鬥技巧極強,但來到這求生遊戲後,明顯沒有服用過太多能加屬性的物品。
因此他這一拳,並沒有將李彬的頭蓋骨錘碎。
不過其上的刀鋒,也深入李彬大腦。
一瞬間,李彬大腦宕機,眼神變得空洞無比。
隨後撲通一聲,屍體砸在地上,濺起一地水花。
他死前,甚至連喊都沒有喊出一聲。
只一個照面,隱士會的核心成員,已經死兩個人了。
剩下的,王德法對上烏坎,丁方對上陳亮。
王德法跟烏坎兩人打的有來有回的,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丁方跟陳亮兩人,都算是後勤人員。
本身就沒甚麼武藝傍身,兩人對峙在一起,遲遲沒有動手。
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這邊的戰鬥影響不了大局。
“田修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陳安之已經來到了田修文的身前。
他兩手空空,沒有絲毫武器傍身,看起來完全不設防。
而田修文的手中,竟然是一把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