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了視線當中的掠奪者坦克。
整個環境,此刻似乎都只剩下了雨聲在嘩嘩作響。
坦克的出現,像是一柄重錘,狠狠敲擊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陳大佬,陳大佬牛逼!”
最先反應過來的反倒是白哲。
畢竟陳安之的實力跟他能不能活下去息息相關。
而現在看到坦克之後,他感覺自己這波應該能活下來了。
公孫源的眼睛睜大。
一直保持淡定的他,此刻瞳孔緊縮。
伸在空中,即將要打響指的手都抬的有點酸了。
但確實遲遲打不出去。
特別是當那比拳頭還要粗的炮管緩緩轉動對著自己的時候,公孫源更是感覺心臟都驟停了。
“白哲,具體說說吧,到底甚麼情況。”
陳安之坐在車裡。
剛剛傳送過來,他的確是被後面的那個巨大人形生物嚇了一跳。
這玩意實在是太掉san值了。
不過當他看到這人形生物露出同款驚恐的表情後,自然就放下了心。
“陳大佬,徐永明的圖紙全都給了公孫源,並且他殺了很多幸存者了,要製造一個怪物出來!”
白哲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訊息連忙說了出來。
“我知道了。”
陳安之點開了位於坦克外表的一個擴音器。
雖然說坦克的內部跟轎車區別不大。
但外表畢竟有厚實的裝甲包裹著,因此若是沒有擴音器,在車裡說話車外基本上是聽不到的。
“對了,陳大佬,這個叫公孫源的剛才說,一點都沒把你放在眼裡,你來之前,他們甚至在討論你的死法。”
白哲感覺自己現在硬氣了許多。
哪怕是這坦克不是他的,但這並不妨礙白哲此刻藉助陳安之的實力來狐假虎威。
而越說,白哲越是上頭。
特別是想到方才自己遭受了甚麼樣的對待之後。
白哲說的就更來勁了。
他伸出手來,一指站在公孫源身旁的王川:“陳大佬,這傢伙叫王川,他剛才還說要把你凌遲!”
王川聞言,內心下意識的顫。
隨後他注意到坦克的炮管微微偏移,朝向了自己。
他更是嚇的身體一抖,撐傘的手都在此刻抖動了起來。
大片的雨水頓時突破了傘的保護,朝著公孫源澆去。
他刻意留的長髮頓時被打溼,失去了方才的優雅。
而看到王川的反應後。
白哲自然是更加大膽了。
他竟是直接伸出手來,指了指身後的人形怪物。
“陳大佬,還有這個傢伙,他剛才還說要把你的坦克直接撕碎,你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威脅。”
一場好端端的威脅綁架,愣是被白哲給幹成了試膽大會。
“你閉嘴!”
陸蒙下意識的怒吼了一聲,內心卻是有點苦澀。
他承認自己是發表了類似的言論,但那時候的他怎麼知道,陳安之的載具是個他媽的坦克!
哪怕是能單手撕裂犀牛的他,在面對坦克的時候也打怵。
這坦克在體型方面雖然比礦山重卡小了很多,但帶給人的壓迫感,絕對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臥槽?”
看到這人形怪物竟是口吐人言了。
陳安之反倒是被嚇了一跳。
這東西能說人話,難不成是人?
那也太離譜了吧。
“白哲,跟我講講都發生了甚麼吧。”
他剛剛傳送過來,才弄明白局勢,然後白哲這一套組合拳下來,陳安之只聽到了誰誰誰要殺自己。
“陳大佬,這個公孫源是徐永明的主人,所以徐永明心甘情願把自己的圖紙都給他了。”
有了陳安之的提醒,白哲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沒告訴陳安之甚麼有用的資訊。
“白哲,如果不想死的話,那你就閉嘴。”
公孫源的面上一黑,陰柔的眼睛瞪了一眼白哲。
赤裸裸的威脅,不言而喻。
然而,此刻公孫源的話起到了純純的反作用。
白哲的心態就像是個彈簧,之前已經被的公孫源壓到了極點。
現在反彈自然也是相當狠。
“公孫源,你給老子閉嘴。”
白哲猛地一拍方向盤,這一下像是牽扯到了傷口,讓他的嘴角微微一抽。
“他媽的,陳大佬沒來的時候你威脅我,陳大佬來了你還要威脅我,那特麼陳大佬不是白來了嗎?”
隨後,白哲將自己的臉朝著公孫源湊了上去。
“來來來,有本事你乾死我,幹不死我你就是個臭娘們!”
公孫源的拳頭忍不住的攥了起來。
他本來就因為長相陰柔,穿越來之前,就被不少人嘲諷娘娘腔。
因此,臭娘們三個字,幾乎成為了公孫源的逆鱗。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160mm坦克炮,讓他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說完這句話後,白哲便是不再搭理公孫源,而是扭頭繼續跟陳安之解釋。
他經過秘密調查之後,才發現了公孫源與徐永明這有些離譜的關係。
如果只是調查出來,那還好說。
說來也巧,就在白哲想要多調查點訊息好找陳安之彙報的時候,他突然就在公路上碰到了公孫源等人。
他本想趁著公孫源等人不注意的時候,把繃帶製造圖紙偷走。
結果卻是被他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血肉轉換卡。
將這些東西偷出來,準備逃跑的時候,白哲還是被公孫源發現了。
隨後,他的載具就被陸蒙一爪子拍成這樣了。
至於後來的事情,陳安之就知道了。
眼看著跑不了了,陸蒙給陳安之發出了求救訊號。
“還有這種東西?”
白哲口中的血肉轉換卡,讓陳安之升起了一絲興趣。
居然能把載具和人融合。
怎麼看怎麼有點歪門邪道啊。
陳安之扭頭看向了匍匐在地的陸蒙。
也就是說,這傢伙之前是倖存者,現在這樣,完全是被血肉轉換卡改造的。
“陳安之,我覺得我們並沒有甚麼血仇,沒必要非要爭個你死我活,坐下來談談如何?”
公孫源此刻終於開口了。
關鍵他不說話不行了。
關鍵他擔心自己再不說話,陳安之真就聽了白哲的意思,直接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