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陳安之把蜂鳥無人機放了出去。
設定成智慧預警模式,這才在床上躺了下來。
畢竟有很多野獸是晝伏夜出的,既然有了蜂鳥無人機,那自然是要利用起來。
其實陳安之並不算困。
因此他醞釀了好一會睡意後,這才伴隨著雨聲悠悠入睡。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
天色才剛矇矇亮。
陳安之突然被一陣預警的聲音驚醒。
“甚麼情況?”
陳安之猛地彈射了起來。
變得無比精神。
隨後,陳安之戴上了耳機。
腦海當中,立刻便是浮現出了蜂鳥無人機所看到的內容。
有兩輛轎車,竟是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公路的盡頭。
這兩輛車上的倖存者也發現了陳安之的載具。
“難不成這麼快就碰到了田修文?”
這是陳安之的第一想法。
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明顯不是,田修文的載具是一輛裝甲房車才對。
陳安之的手已經摸在了95式步槍上。
那兩輛載具明顯是一夥的。
似乎是想要趁著陳安之不注意偷襲。
因此速度放的很慢,油門踩的很輕。
發動機的聲音,幾乎隱匿在了雨聲當中。
但很可惜,他們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空中有兩隻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們。
並且透過蜂鳥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面。
陳安之能看到,第一輛車的司機,臉上帶著獰笑,一隻手把控方向盤,另一隻手的手裡拿著一把手槍!
明顯是來者不善!
眼看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陳安之並沒有開口警告這兩輛車的意思。
畢竟這兩輛車不懷好意,陳安之也就沒有跟他們好好說話的必要了。
他直接將車門開啟。
手中的95式的子彈傾瀉而出。
第一輛車的車體,看樣子是加固過的。
但同樣的,陳安之的子彈也不是普通的子彈。
穿甲彈輕而易舉的撕裂了車廂的防禦。
車廂上火星飛澗。
裡面的人明顯是中彈了。
載具竟是在此刻失控,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隨後停了下來。
不過,光中彈可不夠。
眼看著第一輛車沒有了反抗能力。
陳安之便是將槍口對準了第二輛車。
第二輛車的司機瞬間慌了。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陳安之已經醒了。
第二輛車猛然踩下了油門。
轎車瞬間加速。
不過加速並不是為了撞陳安之。
而是為了逃跑。
第二輛轎車瞬間,超過了陳安之的載具,朝著遠方逃竄而去。
“來惹了我還想跑?”
看著瞬間加速的轎車。
陳安之的臉上有一抹冷笑浮現而出。
卻是沒有做出甚麼反應。
第一輛車的人見到同伴毫不猶豫的跑了。
竟是破口大罵。
他面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因為疼痛而忍不住浮現而出的冷汗。
然而,還不等他罵完。
他便是看到了剛才棄他而去的同伴,竟是又折返了回來。
“張衝,快來救我!”
男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著同伴瘋狂大喊著。
然而,張衝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雙目茫然的開著車。
在這一片區域不斷的打轉。
“不錯,好用。”
陳安之看著男子的表現,眼中浮現出了滿意之色。
男子自然是中了陳安之的顛倒幻鏡。
在他踩下油門加速到陳安之車旁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顛倒幻鏡的施法範圍。
陳安之也就自然而然的用了出來。
“你,你對張衝做了甚麼?”
男子也反應過來不對了。
目光驚恐的看向了陳安之。
因為流血的原因。
此刻他的臉色好像變得更白了。
“做了甚麼?我甚麼也沒做啊。”
陳安之聳聳肩。
此刻的他開著車門,似乎沒有絲毫的防備一般,神情輕鬆。
陳安之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這兩個傢伙,不就是探索山洞現成的小白鼠嘛。
先給這兩個傢伙全部繳械,再打的半死不活的,然後丟進山洞裡面。
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陳安之剛才的子彈,似乎是傷到了男子的大腿。
他撕開一個繃帶,將大腿緊緊的包裹上。
隨後眼角的餘光,則是瞥了一眼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陳安之。
眼中有著濃濃的殺意釋放而出。
“小子,今天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
他利用方向盤擋住陳安之的視線。
一邊表現出正在綁繃帶的模樣,另一隻手,則是朝著方才掉到副駕駛的手槍摸了過去。
他自認為,自己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但看在陳安之的眼裡,卻是有些想笑。
“等你的手摸在手槍上的一瞬間,就是你的死期。”
陳安之毫不留情的戳破的男子的想法。
男子的身體瞬間一僵。
“踏馬的,這小子是神仙嗎?他怎麼知道的?”
陳安之這赤裸裸的威脅。
也讓男子絕了摸槍的心。
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賭。
“小,小兄弟,你看錯了,我不是想要拿槍,我想拿藥。”
男子直起身來,雙手舉過頭頂。
哪怕心裡對陳安之再有殺意。
但他還是不敢有絲毫的表現,反倒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我說你拿了,你就是拿了。”
陳安之眼神冰冷。
“我...”
男子被陳安之這霸道的話語懟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訕笑著看著陳安之。
陳安之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還沉浸在幻境裡面,不斷打轉的張衝。
將槍口對準了那個男子。
“你,雙手舉過頭下車,當然,你可以做一些小動作,前提是你要抱著失去生命的風險。”
男子的面色慘白。
“小兄弟,我剛才中彈了,現在還下著這麼大的雨,我過不了多久就得死啊。”
“如果你不下車,那現在就得死。”
陳安之自然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這兩個人,本就該死。
如果不是現在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的話。
那陳安之壓根就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
男子一瘸一拐的下了車。
他的這些動作還會時不時的牽扯到傷口,嘴角就會忍不住的一抽。
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樣。
男子下車之後,身體就倚著樹木,儘量讓受傷的那條腿不受力。
而陳安之也注意到。
即便是包了繃帶。
男子大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