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之,你給我去死!”
那人口中大喊。
轎車繞過徐永明的大巴,竟是朝著陳安之直愣愣的撞來。
陳安之無語。
不是,明明是徐永明不傳送,導致他要送命。
怎麼最後還是算到他身上了?
“我就這麼拉仇恨嗎?”
陳安之撇了撇嘴,舉起了手中的仙人球激發器。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自己的手裡還有很多車輛保護卡。
這傢伙就這麼直愣愣的撞過來,除了找死之外,沒有第二個可能。
然而,還沒等他成功衝到陳安之的面前。
一旁的手槍子彈便是打破了駕駛座旁的玻璃,衝入了他的大腦。
如此近距離之下,他的腦殼都要被掀開了。
因此,那人一聲不吭的便是沒了聲息。
但轎車還是在慣性之下,朝著陳安之飛速而來。
下一刻。
一旁的殯儀車衝了過來。
直挺挺的撞在了轎車上。
把轎車直接頂了個側翻,只剩下輪胎空轉。
殯儀車的車蓋凹進去一塊,車燈都撞碎了。
這個開殯儀車的人是個精瘦的男子。
劇烈的撞擊之下,他明顯也不是太好受。
身體框了一下,眼神有些懵懵的。
“範元,你沒事吧?”
王德法見狀,連忙下車,來到了範元的車前,開啟範元那有些變形的車門。
隨後連忙拉著範元來到了那輛救護車上。
“會長,我沒事。”
範元面色有些紅潤的搖了搖頭,咳嗽兩聲,隨後看向了陳安之:“陳大佬,你沒事吧?”
王德法沒好氣的拍了範元的肩膀一巴掌。
“你擔心誰也不用擔心陳安之,他的保命底牌比你多的多。”
陳安之撇撇嘴。
王德法當著他的面說這些,真的好嗎?
烈焰車隊的人,就只剩下了徐永明一個人。
孤零零的被眾多車輛圍在中央,大巴也動不了。
簡直慘到了極點。
“陳大佬,你說吧,怎麼樣才能放我一條命。”
徐永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猖狂。
面色蒼白的看著陳安之等人,開口說道,聲音中竟是帶上了一絲祈求。
他現在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好像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怎麼說?你問問王德法吧,如果他願意放過你,我無所謂。”
陳安之聳了聳肩,似笑非笑道。
他敢保證,王德法肯定不會放過徐永明的。
果然,聽到了陳安之的話。
王德法當即開口道:“徐永明,當初你不問緣由殺趙國富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除非你能讓趙國富活過來,不然的話,今天你沒法活著離開。”
“你!”
徐永明內心最後的奢望也沒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
他舉起手中的手槍。
猶如困獸一般,朝著王德法所在的救護車舉起了槍。
既然活不了,那不如死的壯烈一些!
他知道憑藉自己的手槍,打不破陳安之載具的防禦。
因此只能將目標鎖定在其他人的身上。
“嘭。”
然而,不等徐永明瞄準射擊。
清脆的槍響傳來。
一旁的轎車當中,一女子手中的槍口冒出一縷輕煙。
子彈精準的射中了徐永明拿槍的手。
“嗷!”
徐永明慘叫一聲。
巨大的疼痛襲來,讓他根本握不住槍。
手中的手槍掉在了車裡。
互助會的五人,除了範元躺在救護車內的床上之外。
其餘的四人,皆是相當有默契的下車。
隨後來到了徐永明的車前。
王德法率先拉開了車門。
一把就將抱著胳膊慘叫的徐永明拉下車來。
陳安之沒有下車。
他牢記著之前秦誠明給他的忠告。
只要徐永明還有意識。
他就不可能上前。
萬一徐永明的衣服裡藏著手雷怎麼辦?
“你給我閉嘴!”
王德法將徐永明狠狠的扔在地上。
看著仍舊不斷哀嚎的徐永明。
他的眼中浮現出了狠厲之色。
隨後,一腳踩在了徐永明的手上。
原本就鮮血淋漓的右手,被王德法這不留力量的一腳踩下去,更加慘不忍睹了。
徐永明的慘叫聲越來越大。
“你給我閉嘴!”
王德法的腳掌輕輕扭了一下,將徐永明的手在地上揉搓著。
那劇烈的疼痛,讓徐永明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只差一點就要暈過去了。
他終於硬生生的忍住了嚎叫。
因為徐永明意識到了,自己叫的聲音越大,王德法的力道也會越重。
“你...”徐永明大口呼吸著。
但在沙暴如此惡劣的環境當中。
一張嘴,沙子就瘋狂的灌入了他的嘴巴。
徐永明咳嗽了兩聲,冷汗佈滿了臉頰。
他斷斷續續的道:“王德法,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聲音極小,虛弱到了極點。
“殺了你?我當然要殺了你,只不過,殺你之前,肯定要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王德法的大光頭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竟是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而互助會的其他幾人,也露出了大仇得報的表情。
在趙國富死之前發在車隊聊天頻道的文字當中,他們都知道趙國富在徐永明的手底下到底受到了甚麼樣的摧殘。
因此,他們一點都不覺得王德法下手重,反倒是恨不得能親自上手摺磨一番徐永明。
“會長,把這傢伙的命留給我,我要讓他感受一下趙大哥之前受到的痛苦。”
範元掙扎著站起身來,也來到了王德法的身邊,開口道。
“放心吧,你們都有份。”
王德法點了點頭。
由於戴著口罩,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悶聲悶氣的。
陳安之沒有再管徐永明。
而是朝著那三株巨大的仙人掌而去。
徐永明等人身上的戰利品,可以等會再搜刮。
畢竟有遮蔽石在,哪怕是找到了甚麼東西,也分辨不出來。
不如先解決了三株仙人掌,等到徐永明被解決掉,在搜刮他資源。
“陳先生稍等,這仙人掌我們一起解決吧。”
王德法見到陳安之的動作,也是瞬間明白了陳安之想要做甚麼。
於是,他趕忙向陳安之開口道。
在他的眼裡,哪怕是陳安之都做不到一對三株仙人掌,必須需要他們互助會的幫助。
“不用,你先報著仇就行,這仙人掌我自己解決,到時候遺蹟裡面的戰利品你少分一點就好了。”
陳安之頭也不回的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