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俺這裡之前弄到過西紅柿種子,你需要嗎?”
秦誠明開口問道。
“秦叔,你先幫我留一下吧,我這裡暫時沒有種植條件。”
陳安之沒有拒絕,而是指了指放在空地上的那個小型栽種盆。
小小的栽種盆,在面積不小的空地當中顯得有些不起眼。
這栽種盆裡面不僅僅有土豆,還種了神奇的草莓。
雖然說將面積利用到了極限。
不過面積在這裡擺著,就算是再怎麼利用,數量也不會特別多。
“沒問題。”
秦誠明一口答應下來。
兩人一口啤酒,一口烤肉,吃的頗為愜意。
秦囡囡也是吃的也是滿臉油乎乎的。
小傢伙明顯吃的很開心,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次,好好次。”
半斤狼王精血肉吃完之後。
陳安之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有一道暖流劃過,蠻舒服的。
不過具體的提升倒是沒甚麼特別大的感覺。
畢竟他在基地範圍內,力量五十多點。
一點的提升基本察覺不到。
如果是在基地的範圍之外,那估計感受會大一些。
陳安之開啟了跟顏夢梨的聊天。
“我這裡有個大寶貝你要不要?”
“甚麼大寶貝?正經嗎?”
顏夢梨回覆。
“???”
陳安之滿臉問號。
我一個帥比彥祖的正人君子,你居然問我大寶貝正不正經?
真要正經,我能給你看?
陳安之把烤好的狼肉給顏夢梨展示了一波。
“怎麼樣,是不是大寶貝。”
“的確不錯。”
顏夢梨承認了。
“這一塊狼王精血肉,換兩個綠色寶箱不成問題吧,特別這肉都是烤好了的,直接吃就行了,多貼心啊。”
陳安之開口道。
顏夢梨猶豫了一下。
她顯然是不知道陳安之有將寶箱裡的獎勵全部拿到手的能力,因此倒是也同意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現在手裡沒這麼多寶箱。”
顏夢梨老老實實的開口。
“沒關係,等你明天找到了給我就行,可以先欠著。”
陳安之聳聳肩,無所謂道。
狼王精血肉只剩下一塊了,就算是賣所得到的材料也沒有那麼多。
遠遠沒有賣清靈泉水來的利潤大。
並且從目前的接觸來看,顏夢梨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陳安之向顏夢梨發起了交易。
顏夢梨那邊飛速同意了。
“對了,你那邊有把大量肉做成易儲存肉的方法嗎?”
陳安之多嘴問了一句。
“大量的話...沒有誒,如果是少量的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張獸肉拉麵的製作圖紙,你需要嗎?”
說起獸肉面,陳安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穿越來之前他樓下的那家牛肉拉麵。
據說麵館的牛養了一年,結果受了個皮外傷。
那牛肉切的薄如蟬翼,都能拿來當鏡片用。
“不用了,謝謝。”
陳安之回覆的乾脆利落。
消耗的肉遠沒有面多,並且還不能長期儲存,一點價效比都沒有。
對於這種圖紙,陳安之的評價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畢竟哪怕沒有圖紙,麵條這玩意不是有手就行嗎?
唯一的好處就是去除了人工以及等待的時間。
掛在交易頻道的肉基本上沒有賣出去幾塊。
倒是陳安之掛在上面的烤肉被人買了十幾塊。
一塊肉1斤,換來5單位一級材料,利潤少的可憐。
賣了幾塊之後,陳安之也就沒興趣了。
他跟秦誠明兩人飛速的把烤肉架甚麼的收起來。
“秦叔,你們要在這裡住一晚嗎?”
陳安之開口問道。
“不住了。”秦誠明搖搖頭。
“趁著現在還沒到十二點,俺得趕緊回去了,不然等明天沙塵暴正式開始,再突然到原地,再出點甚麼茬子。”
“也好。”陳安之點了點頭:“秦叔,你的那張傳送卡多久能用一次?”
“五天。”秦誠明跟秦囡囡兩人上了車,回覆道。
隨後,皮卡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了基地內。
“這幾天看看能不能弄到幾張傳送卡甚麼的,萬一秦叔那邊分辨不清方向了我還能幫幫他。”
陳安之拿出一個綠色寶箱,將地上堆積如山的火腿腸以及罐頭全部存入寶箱當中。
至於空地上的肉他就沒管了。
就算是用寶箱收起來也只能等著腐爛。
留在原地就當貢獻給別的野獸了。
至於三十多個狼皮,他做出了十件獸皮大衣,掛在了交易市場,差不多十多秒就全部賣完了。
至於剩下的狼皮,暫且先收起來,等以後弄到了甚麼別的衣服或者床上用品之類的製作材料再拿出來使用。
做完這一切,已經十一點五十了。
還剩十分鐘就正式迎來沙塵暴。
原本掛在天上的血月,已經完全被灰塵所遮蓋,跟本看不到了。
整個沙漠黑漆漆一片,似乎只剩下了嗚咽的風聲以及肆虐的沙塵。
基地建築上的光源依舊明亮,頑強的照亮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代表著溫暖與希望。
“還有十分鐘了,等等吧,讓我照量照量這沙塵暴甚麼情況。”
陳安之靜靜的站在空地當中默默等待著。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手腕機械錶上的時針,終於指向了十二點。
“呼!”
“呼!”
“呼!”
陡然間風聲大了許多。
原本就肆虐的沙塵,此刻竟是越發嚴重,儼然一副飛沙走石的模樣。
“這能見度,感覺在百米之內了啊。”
陳安之深吸了一口氣。
由於晚上光照不足,他也只能略微估計。
屏障也在此刻變亮了幾分,阻擋著外面想要瘋狂湧入的風沙。
雖說還沒達到完全啟用的狀態,但從這一點上也能感受出來如今的沙子到底有多大了。
公路上沙塵飛速聚集,怕是過不了多久就完全看不清路了。
“就現在這情況,沒有地圖怕是真的寸步難行啊。”陳安之深吸了一口氣。
來到了屏障的邊緣。
微微踏出一步。
沙子襲來,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尖銳的小顆粒,打的陳安之面板都有些痛感。
他只能眯起一條縫,甚至都有些不敢呼吸。
陳安之連忙重新回到了屏障的保護當中。
他拍了拍頭髮,許多沙子滑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