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位室友一一擁抱。
章文海:“打贏了復活賽,恭喜恭喜。”
張正:“精神還不錯,我還以為你會像條死魚一樣。”
江年華:“我餓了,有吃的嗎?”
“……”,沉默片刻,李焱指了指床邊剛收穫的牛奶:“只有這個。”
三人拆了牛奶,一人拿著一罐,圍著房間東摸摸西看看,不時用羨慕的眼神投向李焱。
按摩椅被張正搶到,他躺在上面,露出讓人想要報警的表情。
李焱眼瞼抽了抽。
正如李珂珂所說,他們確實沒甚麼用。
空著手探望病人,一點禮數都不講。
探索完畢,三人坐在床邊。
“就這麼坐著,有點無聊,帶你出去玩?”房間有點熱,張正脫下大衣,甩到沙發上。
章文海皺眉:“不能出去吹風吧,還是有點嚴重的。”
江年華嘆了口氣:“我還想上網呢,那麼多天還以為好差不多了呢。”
李焱打斷道:“……,我叫你們來是有點事需要幫忙。”
張正點頭:“說吧。”
李焱:“我想洗澡。”
張正:“你還小點?自己不會洗啊。”
李焱:“我現在行走不便,擦身體不能滿足我的清潔需求,需要幾人協同作業。”
他們多少還是講點良心,同意了李焱的請求,雖然非常嫌棄就是了。
江年華:“我還是頭一回給男的洗澡。”
章文海:“說的好像給女的洗過澡一樣。”
張正:“熱死了,快點。”
……
二十分鐘後。
手法粗暴了一點,但總歸是洗過澡,李焱坐在輪椅上,章文海給他吹頭髮。
張正去小賣部買了點零食回來,提著塑膠袋,嗑著瓜子:“我們還是請假過來的,就洗個澡,還以為怎麼回事呢。”
此時。
門“啪”的一聲開了。
少女臉蛋紅撲撲,微喘著氣:“我是護理專業的,李焱,讓我來幫你。”
張正恍然:“……,嗦多斯內。”
江年華和章文海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悔意,不該那麼早來的。
得知有人捷足先登的南宮寒非常失望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們早就看過了,我還沒看過呢。
嘁……
幾個大男人靠在椅子上喝著價值不菲的茶葉,他們明明做了件好事,可總感覺有點虧心。
李焱則心情愉快。
果然,他對於妹妹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
但凡不讓這幾位請假趕來,那就肯定要糟糕。
果然叫來了最難纏的對手,跟醫學專業的怎麼講的了道理。
李焱嫻熟的操縱電動輪椅,給自己接了杯水,給南宮寒遞過儲值卡:“那麼辛苦趕過來,拿卡去刷點零食吃吧。”
張正:“……,你剛才怎麼不給我。”
南宮寒撇撇嘴:“不要,不聽醫生話的病人是不值得原諒的。”
李焱解釋道:“有專業護工指導。”
南宮寒:“……,哦。”
她嘆了口氣,給李焱把了把脈,看了眼留置針,又掀開衣服摸了兩下。
章文海和江年華交頭接耳。
“這是弄啥呢。”
“不知道。”
“還摸兩下,我也沒聽說過摸兩下有甚麼作用的。”
“別胡說八道,你又不是醫生。”
南宮寒臉紅了紅,咳嗽兩聲:“恢復的挺好的。”
李焱也是想早點出去:“要不要開點中藥吃。”
南宮寒:“多喝水,聽醫生的話,中藥等出院會有的。”
李焱點頭。
他也不是不聽勸,醫生著重強調的他都照辦,可有可無的,還是想舒服點。
南宮寒看向護工,開始詢問:“他一天排洩幾次?”
護工:“今天六次,不知道洗澡的時候有沒有偷偷的。”
李焱:“……,沒有。”
南宮寒:“今天吃了幾頓了。”
“四頓,早飯白粥,點心銀耳羹,午飯雞絲粥,點心土豆泥。”
護工有問有答,連用藥和近幾日的醫療措施都背下來了,對李焱的護理思路也說了一遍。
南宮寒豎起大拇指:“您真厲害。”
護工微笑:“還是你說話中聽,這位大爺還想問我往回要錢。”
李焱:“……”
“那就交給你了,我去出去轉轉。”
他起身離開,關門前給李焱比了個“2”,又豎起大拇指,用嘴型道了聲“牛嗶”。
李焱:“…………”
張正好奇的看向李焱:“他說的啥意思?”
李焱微笑道:“他沒說話啊。”
張正瞥他一眼,看向櫃檯:“少扯犢子,下午誰來看你了,還帶了熟的向日葵,嘖嘖嘖,這玩意可不好找啊。”
南宮寒低頭撿起一根長髮,仔細辨認後丟進垃圾桶:“晨瑜吧。”
李焱不知道她這項特異功能,想了想道:“晨瑜和她爸一起過來看我,不僅帶了牛奶和水果,還買了向日葵讓我帶回去炒瓜子吃,他們人真不錯。”
南宮寒:“……”
張正&章文海&江年華:“……”
“我下次過來會給你帶禮物的。”南宮寒解釋道,“來的有點著急,就忘了買了。”
終於把話題扯過去。
李焱翻著張正那件看起來價格不低的毛呢大衣:“這衣服得不少錢吧,給我當禮物算了。”
“混賬!那是葉思送我的。”張正搶回了衣服。
南宮寒看了眼:“你喜歡這種嗎?”
張正沒好氣道:“他喜歡個錘子喜歡,他冬天只穿羽絨服,就是想搶我的。”
南宮寒“哦”了聲。
有朋友來探望,李焱還是很高興的。
下午特意補了覺,還跟負責的醫生申請要多玩一會。
時間也差不多到學校放學的時候了,李焱讓章文海點了些奶茶和吃的送進來。
“你們幾個這幾天都住一起嗎?”
南宮寒喝了口奶茶,點頭:“是啊,陌陌,詩詩姐,還有溫珏,前幾天晨瑜也搬進來了。”
李焱:“……,那你們注意安全。”
這些人聚在一起,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誘惑都有點太大些。
見張正一提這事就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想必得罪了不少人,才讓這幫人不受騷擾,安穩上學。
南宮寒微笑:“沒事,以後就有人負責我們的安全了。”
李焱點頭:“池陌舅舅肯定在。”
南宮寒攤手:“不是,等你病好了,就去我們那兒住。”
李焱一怔:“我怎麼沒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