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詩垂下眉眼:“你攔不住池陌,就別怪我破壞。”
“有必要這樣說話嘛。”溫珏心情有些沉重,因為她很喜歡現在的相處方式。
大家已經好到可以住在一個房間裡睡覺,雖然她們的睡相都不太好,總得晚上醒來蓋被子。
有時候她們的其中之一也會醒過來。
“溫珏,你太好了。”
“快到我懷裡來,外面冷。”
“我要喝水,珏珏幫我拿一下水杯好不好。”
相應的,她也受到了很多的照顧。
她們已經好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陳詩詩:“不是我要這麼說……”
溫珏低著頭,看不清神色,語氣近乎哀求:“不要這樣傷我的心,好嗎?”
“只要不出格,我可以忍耐。”陳詩詩有些無奈,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對不起啊,可這個問題不解決,沒辦法一直這樣下去的。我也是想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哪怕只有大學這幾年。”
“嗯,那就讓時間長一些吧。”溫珏下巴抵在冰涼的欄杆上,“你比我看得更透,只能靠你了。”
“我們約定,哪怕不是想要的結果,至少至少也不要絕交,好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好,我答應你。”陳詩詩摟住溫珏,“能被冰山美人兒這麼看重,想想就開心。”
溫珏沒好氣的推開她:“少來。”
樓下,南宮寒遠遠的看到兩人,招著手:“我來啦!”
陳詩詩對她喊:“別上來,外賣快到了,你去拿一下。”
南宮寒停下腳步,嘴上嘀咕了甚麼,然後揣著兜往回走。
“她是不是罵我了。”陳詩詩狐疑道。
溫珏瞥她一眼:“南宮寒就算罵人也只會罵大壞蛋,人家大老遠的過來,你讓她回去等外賣,說兩句咋了。”
陳詩詩:“……,池陌和南宮寒都是你的小寶貝了是吧。”
一牆之隔的晨瑜偷聽了有一段時間了。
倒不是故意的,主要剛才她們之間的氛圍有點難以走近,便等了等。
聽完,她有些難過。
倒是沒甚麼別的想法。
只是想要為她們做些甚麼,或者說為李焱做些甚麼。
畢竟……有過一段不太好的時期,她比溫珏更沒有立場。
便只希望大家能夠開心。
見兩人的氣氛和緩,晨瑜繞了一下回來,和兩人打招呼。
“你沒回訊息,就給你買了原味奶茶,還想著帶回家給你。”陳詩詩對晨瑜一直很不錯,作為一個有風度的人,對待敗犬當然不會過度嚴苛。
晨瑜無奈道:“原本我也不打算來,關鍵是葉婉和男朋友跑了,就只能先來和你們會合了。”
“嘁,章文海這個傢伙針扎不進水潑不進,難相處的很。”陳詩詩和張正一個班,偶爾章文海也會找張正玩,陳詩詩就想打探一二,可每次都得碰個軟釘子,於是對章文海很有意見,“有必要那麼保密嘛,我都懷疑李焱要是犯了事,章文海都願意給他頂罪。”
“說他難相處就沒有好相處的人了,”晨瑜無奈道,“畢竟是從小的情誼,可能也是不太想摻和吧。”
溫珏看向她:“聽說你和李焱簽了合同,他有沒有給你稿子甚麼的,方便的話借我看一下。”
“沒有沒有,那個合同也是籤不籤意義不大的那種,”晨瑜攤手道,“我估摸著凌筱安定下來之前,李焱不會做別的事了,他很看重凌筱。”
“如果有的話我問過李焱以後,肯定第一時間給你發一份。”
溫珏:“好。”
“唉,好無聊,好想找點樂子。”陳詩詩湊近晨瑜,“話說你當時和李焱是怎麼相處的。”
“你可饒了我吧,該說的我早就說了。”晨瑜無奈。
此時,南宮寒也帶著外賣來了,爬樓梯爬的氣喘吁吁,抱著一杯喝,還提著一大袋。
“你為甚麼把我的楊枝甘露喝了?”陳詩詩撅嘴,“明明知道我喜歡這個。”
南宮寒翻了個白眼:“我想喝,怎麼啦!”
陳詩詩心虛的眼神飄忽:“……,喝吧喝吧。”
說著她看向晨瑜:“我喝不了不加糖的奶茶,跟你換好不好。”
“我也喝不了。”晨瑜笑吟吟的。
“欸!怎麼這樣,不喝點甜的我今天會死掉的。”陳詩詩十分懊悔。
溫珏有些無奈:“你們兩個摻一下不就好了。”
學校在校慶給陳詩詩準備的化妝室一直沒有它用,便成為了大家在學校的據點。
人正好夠,便找了一副撲克打。
反正在哪兒也是玩,省的叫司機大冷天的改變行程。
“不知道怎麼回事,打鬥地主從來就沒在池陌手上贏過。”南宮寒串好牌,放在桌面上,“過年的時候和池陌打,她都帶著她那個表妹,每次都能輸好幾百塊,還得請她們吃烤鴨,氣死我了。”
溫珏笑道:“她記性好,會記牌。”
“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的。”陳詩詩疑惑道,“池陌他爸爸和李焱兩個人,贏了池陌和江阿姨他們好多,好像也沒這麼厲害。”
“是不是池陌和她表妹串通好的?”晨瑜挑眉。
溫珏搖頭:“小時候也打過,池陌經常贏我的零食。”
“回去試試看,”南宮寒對於過年遭受的精神虐待耿耿於懷,“到時候你們給我看牌,打暗號。”
溫珏:“……這樣作弊是不是不太好。”
陳詩詩晃了晃手指:“要讓池陌知道賭桌的殘酷,她家那麼有錢,萬一被她賭完了呢。那麼多員工靠誰吃飯?這是為了社會安定。”
溫珏一臉懵逼:“你到底在說些甚麼。”
晨瑜則興致勃勃:“感覺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南宮寒欣欣然:“放心,我會把贏來的錢還給他們的。”
她們敲定了計劃。
並且在陳詩詩的建議下,贏來的錢也不打算還了。
作為拋下她們自己去玩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