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個內容幹不長久，流量下滑的很快，開店比較穩定，這類短影片我刷了幾千條，不能說有把握，咱們試一試。”李焱看向凌筱，“按照邵馨月的想法是可以趁著流量還沒見底，嘗試變現，你當時為甚麼反對？”
凌筱撓了撓臉：“我也是頭一次被那麼多人喜歡，不想…這樣。”
李焱真沒想到凌筱這種苦出身居然那麼單純，家庭情況稍微好一點就開始有精神追求了。
堅決的打擊她冉冉升起的高貴品格：“……你有點太真誠了， 不想割粉絲韭菜光玩是吧。當時是你粉絲群體不穩定，邵馨月是想趁這波流量想試著朝直播培養你，就拍那麼幾天影片，誰能傻到給你花錢。”
凌筱擺手：“直播我不行的。”
李焱微笑：“你以為開這個店是為啥，投資20萬吶姐姐，不會私底下找時間練，有空記得去邵馨月公司幫忙打雜。”
凌筱：“……，好。”
奚雪茜抱住凌筱的胳膊，瑟瑟發抖：“這就是一步踏錯終身錯嘛。”
“不過暫時還不用著急準備，這條路也未必能成功。”李焱打了預防針，才開始紓解她的情緒，“邵馨月真不是著急想掙錢，主要是看你窮，怕你跑。”
凌筱堅定道：“我不會走的。”
“這一點我相信你，”李焱笑道，“所以你不要有顧慮，除了做影片，其他問題我替你解決，不要不好意思找我。分散精力的話，你真對不起邵馨月如此看重你。”
“明白。”
統一思想後，李焱開始和大家一起商量細節。
“開店的看點就在經營，經營最重要的是算賬。”
“前期是還賬情節。”
“即：裝修+餐飲裝置+場地租金這些大的成本要估出一個價格，然後每個影片的淨利潤還上這筆錢，這是影片的一條主線。”
奚雪茜感到疑惑：“價錢不是就在這嗎？”
“拍影片又不是真幹買賣，當然買賣也得真幹，但是不能這麼算。”李焱在紙上記錄數字。
“既然有窮學生的人設在，開店成本一定不能太高，否則資金來源說不清。”
“我特意讓淘的二手裝置，鹹魚有購買記錄，這一點不能變。裝修款需要做點假，當時敲定的設計也是乍一看比較毛坯的風格，我的意思是按照1w算就可以。”
“租金就按照朋友合租的說法來，只有五平按照常理來說也不會太高，但學校這種地方顯然不能照常理判斷。”
“後期這部分可以調整，就說同學同情凌筱故意按低了報價，可以加上一筆欠賬虐一虐粉。”
“第二條主線就是具體的經營環節。”
“店一定是要掙錢的，但掙的不能太多，以免引起惡感。”
“要考慮風險項，不能有任何引起粉絲惡感的情節存在，走溫情一點的情緒。”
“粉絲漲的慢，但很紮實。”
“……”
……
一上午匆匆而過。
呂星辰雙手插兜，晃盪到奶茶店前，發覺了異常。
她撓頭：“這個角落甚麼時候多了一家店了？”
駐足一分鐘後，她再次撓頭：“這難道不是我的地方嗎？”
奶茶店角落，臨時專案組已經開完了第一階段的會議，中場休息等著開飯。
李焱朝她招手：“嗨。”
呂星辰維持撓頭的姿勢進店：“有點奇怪。”
“怎麼了？”章文海問道。
“這裡甚麼時候又開了一家店了。”呂星辰皺眉，“難道是我記錯了，這地方不是給我的？”
張正也合夥一起騙傻子：“你肯定記錯了。”
“哦，”呂星辰換了葉帥的班，繫上圍裙：“奶茶喝完了不再買點嗎？”
李焱起身去掃了碼，又點了一輪。
聽到收款提示音的呂星辰欣欣然：“感謝老闆。”
她們經營的這家奶茶店生意實在算不上好，哪怕剛開學也沒多少人來。
也有開學季外賣平臺有很多大額卷的原因。
不過有不少人因為好奇這裡新裝修的動靜，順帶著買一杯。
呂星辰看起來不太熟練，有很多品都要對著流程表做，看字跡多半是溫珏手寫的。
確實如章文海所說，是費了一些功夫的。
午飯時間過後，倒是來了一波人潮。
呂星辰顯然忙不過來。
本來就用著她的地方，不幫忙說不過去。
李焱臨時客串收銀，繫上圍裙站在前臺接客，露出多年兼職訓練出的禮節性微笑：“兩位，要點甚麼？”
兩位學妹顯然有選擇困難症，站了好一會也無法下決定。
李焱瞟了眼選單，隨口胡謅：“奶茶推薦芋泥波波，果茶推薦西柚菠蘿，咖啡的話拿鐵就很好喝。”
“我要一杯芋泥波波，溫的，五分甜。”
“那我來一杯熱拿鐵吧。”
觀察了一下兩位的狀態，似乎關係沒有特別好的樣子，他微笑道：“芋泥波波11元，拿鐵12元，掃碼就可以。”
既然做過兼職，餐飲當然也幹過。
對於使用下單軟體沒有甚麼障礙，很快就打出小票送到後廚。
奚雪茜感覺做收銀好像很帥的樣子，強烈要求換崗。
李焱迅速下崗，搖奶茶他也不會，只能鼓勵章文海加油。
張正太佔地方，幫忙送餐。
裝修工人找地方午休了，李焱從三腳架上拿起錄影裝置，確認裝修的影片有沒有好好錄下來。
“嗨。”
晨瑜和葉婉兩人攜手而來。
“嗨。”李焱琢磨著換了個機位，重新放好攝影機。
見店裡客人多，她們就沒有點，和凌筱一桌坐下。
晨瑜看凌筱翻著A4紙的認真模樣，就知道這位是現階段的主角了。
“娛樂公司的合同談完了？”李焱問道。
晨瑜點點頭：“嗯，他們也有責任，就沒要求違約金，我也沒收補償。和平分手，還算不錯的結果。”
“挺好。”李焱退過桌面的幾杯奶茶，“還沒喝過，你們自己挑挑。”
兩人也不客氣，各自選了一杯插上吸管。
“我可不可以加入你們？”晨瑜指甲颳著紙杯，有些忐忑。
“求之不得，”李焱笑道，“暫時沒有心思幫忙運營，等晚點籤一下合同，也是可以隨時‘和平分手’的那種。”
晨瑜高興的笑，點頭：“好。”
葉婉無奈：“你這麼做不成生意的，籤隨時可以耍賴的合同絕對留不住人。”
李焱解釋道：“我這有三種合同，第一種是給可靠的朋友籤，第二種給猶豫不決的人，第三種是賣身契。畢竟也不是正經公司，能要的人還是想盡量都要。”
“那就好。”葉婉笑道，“那把我一起簽了吧，我和晨瑜一個團隊的，也要第一種合同，運營人員的那種。”
“等會把身份資訊和平臺賬號資訊複製給我，晚點線上籤一個就行了。”李焱摩挲著下巴，有點不想幹雜活，池陌有學習壓力，不過他也不是沒別的選擇，“還是發給章文海吧。”
葉婉瞪圓了眼：“……，好啊，你又剝削他。”
“對啊，怎麼了？”李焱挑眉。
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