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組受到優待,被分配在涼亭下燒烤。
一排的調味料,各種形狀作用不同的工具擺了一桌。
穿著圍裙和袖套,認真的在穿串。
顯然是不滿足現成烤串的平庸,自己從原材料開始DIY。
花花綠綠的串看起來十分討喜,不過第六感告訴他,這玩意肯定好吃不到哪兒去。
池陌也已經出來,自己弄了個小盆,在拌肉。
在陳詩詩的推薦下,李焱吃了串雜蔬串。
“怎麼樣?”她挑眉。
“嗯!挺好看的,看起來也很好吃。”李焱認可的點頭。
一旁的章文海表示又學到了小知識。
涼亭能燒開水,李焱喝不了其他的,反正也吃不下多少燒烤,決定就在這待著。
葉婉被任命為燒烤主廚,雖然和葉帥這種專業的略有差距,看起來也算專業。
她抬頭看了李焱一眼:“好久不見,瘦了好多。”
李焱嘆息:“胃口也沒恢復,可惜吃不了多少你烤的串了。”
葉婉換了位置,坐到李焱身邊,低聲道:“池陌最近變化好大,出了甚麼事嗎?”
“不知道,”李焱搖頭,“我看挺好的,你們都太多心了。”
她給串翻了個面:“當初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你都不跟我說真實的想法,太冷淡了吧。”
“我真是這麼覺得的,”李焱無奈道,“我甚麼時候不跟朋友交心了,說的好像我有甚麼陰謀詭計似的。”
葉婉:“好吧好吧,反正章文海也會和我說的。”
李焱笑了笑:“感情不錯欸,章文海這種死正經人,有時候還挺難弄的哈。”
“去去去,別套我的話。”葉婉臉紅了紅,趕他走。
李焱嗑著瓜子,湊到葉思身邊。
葉思:“別靠近我,我和張正的事不可能和你說的。”
“嘁,剛才還聊的那麼開心,”李焱對於沒能參與到閨蜜會談中,感到很遺憾。
此時,凌筱戴著印有奶茶店logo的帽子,提著兩大袋奶茶小跑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詩詩朝她招手:“快點快點,我還以為你又不來了。”
“在兼職,不好請假。”凌筱放下兩袋奶茶,看向李焱,不好意思道,“沒想到那麼多人,我就帶了這幾杯。”
陳詩詩翻了個白眼:“你和他解釋甚麼,這裡的主人又不是他。”
池陌熱情的招手:“歡迎歡迎,坐下先吃點東西。”
凌筱拘謹的找了個位置坐下,見大家都在忙活,又站起來:“還有圍裙嘛?”
“你都上了一下午班了,到這就休息吧。”南宮寒把她按回位置上。
開始燒烤就挺晚的了,冬天太陽落山的早,天邊已經一片昏黃。
保鏢那邊也在燒炭爐了。
看到有人開始打噴嚏,南宮寒道:“一會該冷了,拿外套穿吧。”
就光凌筱坐著,她覺得不太好,主動請纓道:“我去拿吧。”
李焱跟著起身:“一起吧,你找不到的。”
……
凌筱單獨和李焱相處,有些緊張。
畢竟當初在校慶的時候差點做了一些不好的事,雖然彌補了過錯,可終歸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李焱倒是淡定多了:“你爸爸身體怎麼樣?”
“寒寒姐幫忙介紹了醫生,”凌筱繃著身體,“多虧了導演。”
李焱環袖緩步走著:“……甚麼叫多虧了我,那是南宮寒好心,還有別叫我導演了,李焱或者學弟都行。”
凌筱:“……”
“你的誤會有點深,”李焱無奈,“她們跟你玩是因為和你合得來,和我對你的態度沒有關係。”
凌筱撥出一團白霧:“我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李焱:“我和你是一個世界的,也沒見你把我當朋友。”
凌筱:“……”
李焱沒有介意她的沉默,笑道:“經濟條件只是生活方式的區別,對她們來說你的世界是新奇有趣的,沒辦法融入沒有關係,至少要回應她們的好意,別退縮就好,她們都是很熱情的人。”
“你不圖她們甚麼,沒必要矮人一頭,這樣真的會傷她們的心。”
凌筱點頭:“我努力吧。”
李焱:“至於我嘛,你已經彌補了你的過失,說了一筆勾銷就是一筆勾銷,討厭我也沒關係的。”
“沒有沒有,”凌筱連連搖頭,“真的沒有,只是有時候和你相處下意識就會緊張。那天在粥鋪你對我說的話我都有記住的。”
李焱嘆了口氣:“看樣子咱們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朋友了。”
凌筱:“……”
進別墅,把她們的外套分了分,兩人各自抱著一摞。
沉默著,走出別墅。
李焱依舊緩步走著,凌筱也遷就著他的步伐。
“學校是不是發生了甚麼,”李焱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張正的方向,原本和江年華在說些甚麼,在他靠近的時候兩人的交談就停止了,“他們都在瞞著我,是很嚴重的事嗎?”
凌筱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
李焱笑了:“這不是很好嘛,不願意背叛朋友,算了,我不為難你。對了,你怎麼還在兼職,自媒體賬號都有幾萬粉絲了,好好運營一下應該能賺到更多錢吧。”
凌筱眼神閃爍:“我…不太會,還在學習,先兼職過渡一下。”
李焱腳步一頓,皺起眉頭又舒展開。
他明白了。
原來不止江年華被“封鎖”了。
該死。
李焱揉著太陽穴,把衣服全給了凌筱:“我坐一會,你幫忙一起帶過去吧。”
……
張正和江年華注意到李焱好像不太舒服,快步走來。
“沒事吧。”張正躬下身,“帶你去醫院吧。”
李焱搖頭:“坐一會就好。”
江年華嘆了口氣:“你注意點啊,我聽說這種問題惡化的話對那方面有很大影響。”
“是嘛?”李焱瞪眼,“不早說,早知道我就待房間裡了。”
“最重要的就是甚麼都不想,多休息。”江年華認真道,“感覺葉帥的情況就不太好。”
李焱震驚:“果真嘛?”
“嗯啊,”江年華點頭,“我上個月送他的黃油,他說都玩不下去。”
李焱皺眉:“這也太可怕了……你給我也整一份,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