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就是不累,貴妃娘娘就別管我們家的閒事了。
皇后聽了兩句,已經明白貴妃在打甚麼主意了。
這個賤人仗著自己生下了皇上的長子,時時刻刻不忘給兒子拉攏朝中大臣,一個剛提拔上來的侍衛都不放過,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既然錢大人沒說,那就是不累,貴妃就別操心別人家後院的事兒了。”
爪子伸那麼長也不怕被剁了!
貴妃黑臉,正要反駁,就聽外面的宮人的聲音:“皇上駕到。”
很快,慕容辰進了慈寧宮,他的身邊還跟著錢雲川,除太后外所有人起身,給皇上行禮。
須寧知道,小錢同志這是不放心她,過來接她出宮了。
她隨著一眾嬪妃給皇上行了禮。
錢雲川自然避到一邊,之後又給太后和各宮娘娘請了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好,皇帝快坐。”
隨後慕容辰又給眾人賜了座,然後就朝下面找須寧。
“錢夫人何在?”
須寧又站了出來朝上首行禮,不過,她是小孩子,那禮行的也就勉強過關吧。
“臣婦在。”
慕容辰看向下首,小小一隻,臉蛋圓圓,個子也不太高,除了一雙眼睛靈動清透外,沒有任何了不得的地方,可他的視線卻好半天沒移開。
“之前朕帶錢愛卿微服出宮,害他錯過你們的長子出生,朕深感愧疚,剛好宮中新進了一批料子,賞周夫人二十匹,另金釵一對,珍珠一匣,珠串兩條。”
錢雲川趕緊拉著須寧跪下謝恩。
心中卻是納悶連連,都升他做一等侍衛了,怎麼還要賞?
“雲川很不放心你,下了朝就跟朕說要來接你,早就聽說你們夫妻感情很好,這次朕是真的信了。
行了,時間不早,你們也回去吧。”
錢雲川帶著人行禮告退。
須寧: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好像又忘了甚麼事。
出了慈寧宮,錢雲川立刻握上了須寧的手,這當官好也不好,如果他沒當這個官,他們會少很多的麻煩,最起碼就不用娘子進宮了。
兩人快步出了宮,霜兒就在宮門外的馬車上等著呢。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沒甚麼事吧?”
須寧搖頭,“沒事沒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很好,我還看到了皇上,皇上還賞了我禮物。”
錢雲川催促道:“走吧,立刻回府。”
車伕鞭子一甩,馬車朝錢府而去。
他們前腳到家,後腳平順就捧著禮物到了府中。
錢雲川趕緊給平順公公塞了紅包,“勞煩您走這一趟了,今日多謝公公照顧我夫人,小小意思請您一定收下。”
平順笑眯眯的接過紅包放進自己的袖袋裡,“應該的,我師傅特意交代過,說你們可是過命的交情,您的夫人進宮自然是要照顧好了。”
須寧:溫成竟然和自己的徒弟提起那件事,而且還沒怪錢雲川,甚至有點感謝的意思,這人,人品不錯。
“霜兒,把咱們做的肉脯拿一些,裝兩份,拿給溫總管嚐嚐。平順公公也嚐嚐。”
“哎喲夫人還想著咱家呢,那咱家可就不客氣了,多謝夫人了。”
如今的錢大人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心腹,他的夫人就算是純傻子他都得尊著敬著。
平順拎著兩袋肉乾樂呵呵地回了宮。
須寧換了衣服把皇上的賞賜開啟看了看。
“這布料是不是太鮮亮了?”
霜兒無意道:“怎麼就鮮亮了,給您做衣服正合適。”
須寧沒心沒肺地道:“那讓春妮來,讓她給我做裙子。”
錢雲川看著布料沒說話,確實都是當季流行的顏色,還有兩匹粉色的,這個顏色可不好得,只是為甚麼這些料子裡一件適合男孩兒的都沒有?
難不成是挑布料的奴才不會辦事?
“粉色的可以給咱們囡囡做裙子。”
“對,我也要一件粉色的,雲川要不要,給你也做一件。”
錢雲川:……他一個大男人穿粉色衣衫?
“我的就免了吧。”
這沒心沒肺的樣子,估計她心裡都沒把宮裡那幾位當回事兒。
“哼,不要拉倒!”就你那魁梧的樣子,根本就不適合穿粉衫。
髮釵很漂亮,珍珠雖然不大,但架不住多,珠串顆顆都是頂級翡翠所制,須寧看完突然覺得,皇上這賞賜是不是也太大方了些?
……
宮中,慕容辰當晚去了貴妃宮中歇息,兩人不知怎的就聊到了須寧身上,“錢夫人那副樣子,根本沒辦法幫錢大人應付各種交際,依臣妾看,錢大人完全可以另娶一妻。”
慕容辰面上沒甚麼表情,輕聲問道:“另娶一妻?那他如今的夫人呢?”
“哎呀,自然該如何還如何啊,娶個平妻罷了,又影響不到錢夫人。”
慕容辰看了貴妃兩眼,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催促了一句,“安置吧,朕累了。”
貴妃覺得自己的提議是最適合現下的錢雲川的,只要皇上同意,她就把她的庶妹嫁過去,庶妹長得不是絕色,但怎麼也比那個傻子強,就不信錢雲川會不對庶妹動心的。
只是,皇上明顯不想再說這件事了,她只得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
之後連著幾日皇上都去不同的嬪妃宮裡休息,太后以為兒子這是要雨露均霑了,殊不知慕容辰是用這種辦法壓下自己日漸升起的邪念。
可惜,輪轉了一個月後,他放棄了。
沒用,甚麼用都沒有。
他不明白為甚麼腦海裡總是能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他一度懷疑自己是變態,竟然喜歡人妻,可他試過了,不是的,他對別的大臣的夫人沒有半點興趣。
他只喜歡那一個……
於是,臘月初九休沐這日,慕容辰又換上便裝,帶著溫成,走進了錢雲川的二進小院。
……
錢雲川發現,最近這倆月,皇上老是找藉口往自家跑,今兒想吃點兒普通的家常菜,明兒約他釣魚,釣了魚也不回宮,就非得在自家吃。
後來皇上還把大公主帶來,和自家女兒一起玩兒。
搞得他心裡七上八下的,總感覺不定哪天皇上就給他一傢伙,讓他吃個大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