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半點也不難過,畢竟這玩意兒是肯定能弄出好東西的。
“對對對,霜兒說的對,再來再來。”
月奴麻利地稱藥草,嚴格按方子上的克數來,然後一點一點研磨成細末。
又是一個多時辰,然而繼續失敗。
成品與書中描寫的不一樣。
之後的兩日三人禍害了不知多少藥材,到第八次的時候,終於成功了。
“大小姐,看著應該差不多了,要不,咱們試試?”
須寧伸手,“快,往我手上抹些。”
“不行,還是奴婢來試,您還懷著身孕呢,可不能亂用東西。”
須寧無奈,“好吧好吧,那你快用,我看看效果。”
這是一款面膜,霜兒自然不可能直接往臉上用,而是往左手上抹了銅錢大小的一塊。
大約兩刻鐘後,霜兒再將其抹掉。
這時,那藥膏已經幹了,一抹就掉。
然後三人就看到了特別明顯的變化,用了藥膏的地方明顯變白了,而且面板明顯比其他地方細膩了不少。
霜兒抬手湊到鼻間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兒,很好聞。小姐,我們真的成了。”
月奴興奮道:“今晚奴婢就在臉上敷著試試,奴婢覺得這個面膜應該越是歲數大的人用效果越好。”
須寧給了這丫頭一個讚賞的眼神,歲數大的只要用上四五次,臉上的皺紋都能消失,賢妃的兒子都二十了,她也有三十五六歲,相信這款面膜肯定能得到她的喜歡。
錢雲川晚上回家的時候,霜兒就把面膜的事兒告訴了錢雲川,不過他沒怎麼放在心上,娘子玩鬧的東西,再好也比不過世面上流行的那些胭脂水粉,而且家裡也沒打算再開水粉鋪子,就留她自己玩兒吧。
須寧也不急,閒著無事,最近就多做一些,早晚有一天,這些面膜就能派到大用場。
又過了幾日,溫管家派人來請錢雲川。
兩人再次在茶樓碰了面。
剛坐下,溫管家就把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推了過來。
錢雲川故作不解:“溫管家,這是甚麼意思?”
溫管家笑道:“這是主子的意思,主子對這套宅子很是滿意,多謝錢老闆讓出這套宅子。”
哪怕是如今金陵飛漲的房價,一萬兩也是差不多的。
這說明一件事,二皇子不願意佔他一個小小商人的便宜。
但溫管家同時說了,二皇子對這套宅子很滿意,又相當於他在二皇子府算是掛了號。
以後如何,還要看以後。
錢雲川也不會在這件事上糾纏,因為糾纏了反而會引起人家的反感,他乾脆道:“溫管家的意思我明白了,二皇子人品貴重,讓雲川十分敬佩,這銀票雲川就厚臉皮收下了,日後溫管家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差遣雲川,雲川能力所及必定全力以赴。”
說完把自己今天準備的禮物又推了過去,不是啥特殊的東西,就是金陵當地出產的一些品質好的水果。
溫管家就喜歡懂事的人,以後有事求到他門上,他也不介意拉拔一把。
畢竟,因為這套宅子買的好,他已經得了二皇子的賞,錢雲川也算是出了力的。
“你的話,我可是記住了,咱們來日方長。”你且看,我且看。
錢雲川心下一鬆,溫管家接了他的話茬,那他以後真有事就能求到二皇子府上。
不需要二皇子給他出頭,他能拉出溫管家來,那就能震懾住一大部分人。
當然了,最好用不上。
……
溫管家回府時剛好二皇子從外頭回來。
他順勢就把銀票的事說了,二皇子笑了笑,“這籃子裡的水果不會又是那位錢老闆送你的吧?”
“主子猜的真準,還真就是他給的。”
“這人,怪實在。也挺識相。”
“他確實與旁人不同,前兩日奴才和人打聽了一下,他竟然是入贅的,娘子還是個只有幾歲智商的傻子,那位周娘子如今已經有孕六月了,家中也只有他們兩個主子,聽說他們感情很是不錯。”
二皇子突然升起了一股子好奇心,一個大好男兒怎麼會甘心做個贅婿?
嫁的還是個,是個痴傻的女人?
“聽著倒是有意思。”
看著二皇子頭也不回的朝內院而去,溫管家明白了,主子對錢老闆的事很好奇,以後再聽到甚麼稀奇事,他得想著和主子彙報一二。
……
須寧很是好奇,羅馨柔一家怎麼還未到金陵,便搜尋了一下他們的位置,結果,他們距離金陵竟然還有二百多里,並且看樣子是要待在那裡不走了。
008:【宿主問我問我,我知道。】
【好,你說。】
小八嘿嘿地笑了聲,【那個錢念安太毒了,她為了這輩子能繼續巴上信陽侯,故意讓那四個弟弟生病。
他們本就是逃難,路上條件艱苦,起初羅馨柔並沒懷疑,可還有個秦崢呢,他可不是傻子,羅馨柔發了火,他們一家就停在了半路。】
……
二百多里外的小湖鎮。
大夫剛給四個孩子診過脈。
又檢查過之前兩個孩子吃過的藥渣。
“之前的藥方呢?”
秦崢把藥方遞了過去。
“藥方是對症的,但這藥不對,四位小公子是風寒束表,可這藥渣是用來治熱症引起的風寒的。
這是哪個醫館抓的藥,這不是故意害人嗎?”
大夫有些義憤填膺,羅馨柔卻是氣得渾身發抖,這藥,這藥是念安買回來的。
之前四個孩子病了,他們請大夫開了藥,那孩子非要跟去把藥拿回來,她根本沒多想。
可是藥吃了五日了,孩子的病卻越來越重。
要不是秦崢起了疑心把藥渣留下讓大夫檢查,她都不知道念安這孩子竟然這麼狠。
這可是她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啊。
羅馨柔強壓怒氣問出聲:“念兒,你有沒有甚麼要說的?”
“沒有,現在不是該趕緊給弟弟們拿藥治病嗎?”
羅馨柔深吸口氣,“你說的對。”
大夫終於察覺出了不對,麻利兒留下方子交給丫環後,拿上銀子,背上藥箱就走了。
有人跟上去拿藥,之後羅夫人將人都打發了,只留秦崢和兩兄妹。
“你到底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