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唄,分出一半兒,到時讓肖崢過來拿。”
大舅家養魚養出經驗了,每年都能收穫好幾千斤魚,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須寧第二天就和親媽一人揹著個筐上了山。
挖野菜撿蘑菇,山上的松樹杉木都長得極為高大,像是油松馬尾松,最低的都有五六米,杉木長得更快,高的有十五六米,矮的都有十來米。
除了直徑沒有那些百年樹木的粗外,這一片山真的很像樣子了。
“媽,您在山上看見過人參沒有?”
肖清禾挖野菜挖得頭也不抬,但並不耽誤她懟人,“咱這山還能長出人參,想啥美事兒呢?”
須寧:“……”可是我撒了不少的人參種子啊。
算了,沒看見就沒看見吧,就算長出來了也才七八年,不值甚麼錢的。
山上的桃樹杏樹種得不少,這會兒已經全開花了,粉的白的很是好看。
“今年果子估計要豐收了,這花也太密了。”
肖清禾終於捨得抬頭,“放心吧,下午我就讓人來疏花,這麼多花都留著,啥也長不好。”
須寧:……
“花要留著,我打算用花弄點甜酒喝。”
“哦,那沒問題,多弄點兒,我愛喝甜酒。”
須寧吧,其實是想釀點兒桃花釀,等酒釀好,和江博文一起對著春花秋月冬雪小酌,想想就很有意境。
“行,給您弄上兩大桶。”
甜酒也就幾度,對於會喝酒的人來說,那就是飲料,喝多少都不會醉的。
釀酒她是認真的,隔了兩天,兩種花都摘得差不多了,她也開始釀了。
只是弄著弄著就弄多了,甜酒,糯米甜酒,花釀,杏花酒……
用周爸的話說就是:酒好不好喝不知道,攤子鋪得是真大。
當然,這話他是背地裡說的,當著閨女的面兒他可不敢開口,萬一閨女成功了酒不給他喝咋辦?
讓須寧沒想到的是,她在家忙了半個月,那個男人竟然追過來了。
“你怎麼來了?所長又給你放假了?”
江博文指揮著司機把他的行李放到客廳,“我請了長假,能休息兩個月,你不會嫌我礙事兒吧?”
須寧:“那孩子怎麼辦?”
“交給小李了,我問過兩個孩子,他們也同意的,他們還說他們要自立!”
須寧:……孩子們啊,你們這自立,是不是立的早了點?
拎起丈夫的行李,兩人回了她的房間,“累不?累就休息一會兒,我幫你收拾行李。”
江博文湊到老婆身後,將人抱進懷裡,“不累,但是想讓你陪我睡會兒,我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我都睡不好。”
須寧回頭看向男人的眼睛:“你確定只是讓我陪睡?研究所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還是你的工作不順利?”
結婚幾年,他就沒請過假,還是一氣兒請了兩個月。
江博文:“所裡啥事沒有,工作也一切順利。我就是困,你瞧,我黑眼圈是不是出來了?”
須寧仔細瞧了瞧,還真長黑眼圈了,她趕緊推著他上了床,五月中旬的吉安城,中午溫度最高的時候也就二十一二度,上午八點多鐘頂多也就十七八度,上了床,須寧隨手就把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乖乖,閉眼睛,睡吧,陪你睡。”
江博文蹭了蹭,頭埋到了須寧的胸口,胳膊也搭在了須寧的腰間,閉上眼睛真的乖乖睡覺。
每回老婆回十里營子他就特別的不適應,剛好上一段研究結束,他立刻請了假,追了過來。
路上他一直在想,反正他也不缺錢,光是這幾年對機器人的研究,他每年能分到的專利費就是個天價,之前飛行器的研發他還拿到了一筆天價獎勵,這些錢足夠他和老婆揮霍一輩子了,要不,直接退了吧?
這樣,他就能每天陪在老婆身邊,她要種地,他就種地,她要貓冬,他也跟著貓冬,他們還可以開著車子四處轉轉……
一覺睡醒,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了。
衣服也收拾好了,匆忙洗了把臉下了樓,須寧正在廚房忙活呢,肖清禾見女婿下樓,很是開心道:“博文哪,餓了茶几上有水果,你吃點兒墊墊肚子,午飯馬上就好了,寧寧正在給你做鐵鍋燉大鵝呢,咱自家養的三年大鵝,等下你可要多吃點。”
“媽,我還不餓呢,要不要我幫忙?”
肖清禾心說哪就用得著女婿了,下一秒,須寧就朝男人招了招手,“拿個小板凳過來扒蒜。”
四十歲的男人,很是成熟穩重,身上有股子禁慾風,但就因為老婆的一招手,啥風也沒了,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廚房門口,邊和老婆說話邊扒蒜。
肖清禾快速地切著冷盤,嘴角的笑卻是一直沒斷過,這兩口子過了八年了感情還是這麼好,她是越看越放心。
“寧寧,這些夠不夠?不夠我再包一些。”
須寧:“多弄些吧,等下我再做一道蒜茸粉絲蒸扇貝,用的蒜多。”
像扇貝這種海鮮市場上可不缺,隨時都能買得到。
“行。”老婆做的菜都是他愛吃的。
“媽,咱家明兒再殺頭豬唄。”
豬肉還有一些,但她想給男人吃新鮮的豬肉。
“殺唄,正好給博文做殺豬菜吃。
殺豬菜就得殺完豬就吃才香。
對了,下午你去抓只老母雞來,晚上給博文煲鍋雞湯喝。”
“得令。”
江博文默默扒蒜,彎起的唇角卻比ak還難壓。
肖媽剁完白菜,麻利地包起了餃子,這些是專門給女婿做的,不用包太多,她手快,很快就能包完。
快十二點的時候周焱從地裡回來了,等他洗完手便開飯了。
“博文,愛吃餃子吃餃子,愛吃米飯吃米飯,多吃些菜,我瞧著你這回來比過年的時候瘦了。”
過年他們老兩口去研究所那邊一起過的,那時江博文確實要胖一些。
“知道了媽。”
須寧給他夾了一塊鵝肉,“這個鵝燉了一個多小時,你多吃一些。”
家裡七年前養的鵝還有呢,就是不知道那樣的大鵝味道如何,哪天也殺一隻來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