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瞅了眼,孩子這兒也確實不需要她,她就又回了房。
江博文再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當然酒也醒了。
對上須寧的眼睛後,這人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顯然他還記得昏迷前自己都幹了甚麼。
“老婆。”
“哼。”
江博文尷尬地摟住了須寧,“下次我不喝酒了。”
他還是頭一回喝醉,同事們一直敬他酒,他來者不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其實光是喝醉他並不覺得丟臉,關鍵是他一直說要讓媳婦兒做雙月子,結果自己喝多了就主動求歡……
太丟人了。
老婆這會兒不知道多嫌棄自己呢。
須寧將人推開,“好了,起床吧,該吃晚飯了。”
餐桌上,牛姐端上了一碗湯,“喝多了胃不舒服,這解酒湯能緩解一二。”
須寧笑看江博文像喝藥一般將那湯喝了。
下一秒腿上就被輕輕掐了一下。
須寧:……壞了,肯定是她看熱鬧的表情太明顯了。
臉上笑意一收,看向身邊的男人。
江博文瞅了眼對面的兩人,以為老婆是生氣他手勁兒大了,趕緊給須寧碗裡夾了一塊豬蹄討好道:“你多吃些。”
肖清禾看女婿對閨女好十分欣慰,當然,要是女兒遇人不淑,嫁個像李曉染男人那樣的貨色,她是絕不會慣著的。
要麼打離婚,要麼打服。
好在,女兒有眼光,挑中了博文這樣好的丈夫。
晚上,小倆口回了屋,須寧早就趁著屋裡沒人在空間中洗過澡了。
等男人洗完澡上了床就鑽進了他的被窩。
嚇得江博文如同二八少女遇到攔路調戲的流氓一般,忙往後躲,還要按住被子,不讓須寧靠近。
“老婆,再忍一個月,一個月就行了。”
生雙胎啊,疼了好幾個小時才生下兩個孩子,她遭了那麼大的罪可要好好養著,他們是一輩子的夫妻,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區區一個月,他忍得住。
須寧趴在男人身上,在他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江博文“嘶”了一聲,不是疼的,畢竟須寧也沒真的用多大的力氣,但也不是不疼,就是又疼又癢,而且,女人生孩子後身材是真的有變化。
須寧生完孩子每天會喝些靈泉水調理身體,後來又弄出了產後修復丸自己吃了,身材恢復得很好,松胯的面板變得緊緻,仍然有些胖,畢竟不能突然瘦下二三十斤,得慢慢瘦下來才正常。
但,胸前是真的,壯觀。
平時還罷,如今兩人貼在一處,江博文就覺得有些撐不住了。
“老婆……”
須寧再咬,這次咬住了男人的下嘴唇,很輕,還舔了舔。
江博文終是沒控制住自己,口中說著:“我們,再忍一忍好不好?”
手上可沒閒著,孩子的糧倉,那不也是他的寶貝嗎?不幹,他摸摸還不行了。
須寧對這話是很同意的,她也愛摸寶貝。
十分鐘後,江博文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手間傳來流水聲,很快,他拿著溫熱的毛巾出來,給須寧擦了手。
臨睡前他終是沒忍住,湊到須寧耳邊小聲道:“果然,久不用確實有影響。”
意思是,不是我不行,就是時間太長不用了,所以才不中用的。
須寧:……
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絕不允許別人說他不行。
而且,明明須寧啥也沒說。
當然,他也確實沒有不行,也確實是憋得,但真沒必要和她強調一遍啊。
自這晚後,江博文每晚總是會纏著須寧一回,也重新找回自己的信心,他就說嘛,他還年輕著呢,不可能這麼早就不行了,十分鐘,那真不是他的水平。
這也怪不得他,須寧真的是他第一個女人,小時喪父,少年受欺,掙扎於溫飽線上,成年專注學業,根本沒空談戀愛,工作後又一心想要證明自己,他的心思從來都不在女色上,跑過馬,但連手動都沒有過。
當須寧說他懷孕後,他專門問過醫生,醫生說孕期不能同房(那時須寧已經有孕五個多月,又懷的雙胎,肚子又大,大夫為了孩子安全建議別同房),他是嚴格遵守,哪知道還有別的方法解決?
所以之前他以為自己憋壞了,等證明了自己自信心就又回來了。
兩個孩子一個半月的時候終於有了各自的名字,兒子叫江昭,女兒叫周慕。
原本江昭的“昭”,江博文是用的“朝”字,周慕的慕用的是“暮”字,意為他和老婆朝朝暮暮,反正挺赤裸裸的。
後來被須寧改成了江昭周慕。
“昭”指宗廟南向之位,朝南而明亮,象徵光明、顯赫。
“慕”就直白了太多,就是讓別人羨慕、仰慕。
江博文就不吭聲了,老婆用的這兩個字,比他的強。
眨眼須寧就坐滿了兩個月的月子,肖媽包袱一提就回家了。
來了整兩個月,她想家了。
江博文派司機把人送回家,還給帶了不少的禮物。
親媽走了,小兩口當晚就激情澎湃了一夜。
有的事物新鮮而誘人,也有的歷久彌新。
新鮮勁兒過了,江同志還是喜歡掌控全域性的感覺。
某種事得到了滿足,江博文工作起來都和顏悅色了兩分,同事們都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有人還背地裡調侃了,“副所這臉色一看就知道夜生活過得不錯。”
男人最懂男人,說的人確實一語中的了。
可惜小江同志的好日子也沒過幾天,因為很快到了翻地耕種的時候,娘三個連帶牛姐一起回了鄉下。
如今家裡僱了人,除了豬圈那邊固定的兩人外,其他人全都開著機器翻地播種。
須寧瞅了眼自家的豬,明明才養了幾個月,卻每頭都有二百多斤,雞也養得不錯,開了春就開始陸陸續續下蛋,起初每天只撿十幾個,雞蛋也小,但頭窩蛋是最有營養的,肖媽天天要給須寧燉上幾個,讓她補。
可惜,這雞蛋還沒吃上幾日,吳主任又來了。
取走了當日所撿的雞蛋,還拉走一頭肥豬。
周爸氣得直鼓腮幫子,“我這豬養到三百斤一點兒問題沒有,現在就拉去吃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