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城貓冬從十月下旬開始到來年四月中旬結束,持續將近半年,到時她就來城裡貓冬。
剛好孩子也能在城裡出生。
江博文頓時覺得碗裡的餃子不香了,但想到貓冬的半年,他心裡的難受又消了些。
“還以為你這次來能多住些日子,明天我送你回去。”
須寧拒絕:“不用,沒那個必要,你好好搞你的研究,想你了我就來了。”
研究所和她現在住的地方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想來隨時都能來,真沒必要啊。
江博文沒再說甚麼,只是用過晚飯後,須寧就被他拉回了房,臥室的燈一晚沒關。
須寧:……這也就是她這副身板兒,換個人,肚子裡的孩子肯定要保不住了。
這男人就跟沒明兒個似的,可著勁兒地折騰。
一晚上總共也沒睡上三個小時,早上又早早起來,洗了個澡就去食堂打飯去了。
等他回來,須寧也醒了,兩人默默吃了早飯,眼看到了上班的時間,江博文囑咐了兩句才離開。
須寧當日便回了家,七月下旬,稻田裡的魚已經長到三四兩左右了,水稻也長得粗壯,田裡的稻苗已經全部抽穗,相比別人家的要早了七到十日。
肖清禾看著這片稻田滿臉的喜悅,“咱家的稻子長勢不錯,只要不出大岔子,秋天肯定是大豐收。”
須寧:“豐收才好,唯一的遺憾就是僱不到工人,否則我肯定是要多種些地的。”
“你可拉倒吧,三千多畝地還不夠你折騰的?這些就不少了,光靠種地,咱家的日子也能過得很好。”
如今的糧價雖然比不上天災那六年那麼貴,卻也比天災前貴了不止一點。
前兩日她去城裡買糧,一袋普通大米,天災前一百二十塊左右,如今要一千兩百塊。
哪怕糧食大面積收穫後糧價再次下降,也不會降太多,種地最起碼三年內還是很有盼頭的。
如肖清禾所想,九月中下旬秋收開始,無論是玉米大豆還是稻子麥子,全部大豐收。
玉米達到平均畝產一千三百多斤,黃豆低些也有四百二十多斤。
稻米每畝一千四百多斤。
麥子每畝一千三百多斤。
除此外,須寧還收穫了稻田魚四百來斤。
為了這些魚,周爸還特意在山腳下挖了個塘,把魚全放進了塘裡。
前腳一家人還在歡喜今年大豐收,後腳政府的徵糧員就來收糧了。
價格給得真的很高,大米小麥每斤十五,玉米八塊,黃豆三十一斤。
很快,兩萬斤黃豆、140多萬斤稻子、60多萬斤玉米、90多萬斤小麥就全被收走了,運糧車拉了一車又一車。
等工作人員把糧食的總價報給周家人時,周焱點菸的手都是抖的,扣除國家發的糧種和肥料,竟然也有三千一百多萬!
“閨女,爸沒聽錯吧?”
須寧笑道:“沒錯,您靠種地成千萬富翁了,三千一百多萬呢。”
周焱激動地一拍大腿,“閨女說的對,這地,真是種少了。”
天災開始物價上漲,但漲得最厲害的卻是糧肉蛋菜。
衣服鞋襪日用品那些雖也有漲,但漲的有限。
以前開個中型飯店一年也能賺幾十萬到百萬左右,現在頂多也就翻個番,哪裡有種地賺的多?
至於其它的行業他就不比了,畢竟,他又不瞭解。
本以為地裡的活幹完,須寧就可以踏踏實實在家貓冬了。
之前負責徵糧的吳主任突然又帶人過來了。
當時須寧正在地裡指揮她爸堆肥呢,那些玉米秧黃豆秧稻秧都是好東西,一點兒都不能浪費。
周焱見吳主任來了,丟下手裡的活計去了地頭,“吳主任,您怎麼又來了,我們家可沒糧了,除了自家吃的和糧種全被你們拿走了。”
吳主任哈哈一笑,心想這個老周說話還真是直白:“放心,不是來要糧的,不過也確實有事。
國家有養豬和雞鴨的任務,老周你家地多山多,所以,你家是不是可以多養些?”地多可以提供飼料,山多就有養殖的地方,瞧,多合適。
周焱整個人都僵掉了,“吳主任,您也說我家地多山多,我們一家三口光是種這些地都已經很辛苦了,再養雞鴨豬,那肯定是顧不過來的。”
誰要養豬啊,死臭死臭的。
吳主任:“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國家引進了不少國外的勞動力,你家可以申請幾個嘛。”
至於怎麼引進的,那你就自己想吧。
須寧一聽立刻來了勁兒:“最多可以申請幾個人?”
“你們家可以申請八個勞動力。”沒辦法勞動力實在是少,這還是周家的地和山實在是多,不然,一個都沒有。
須寧:“那我們要養多少豬,養豬不能再多給兩個人嗎?”
吳主任就知道,周家當家的就是他們家的姑娘,瞧瞧,一說上正事兒老周就不開口了。
最後須寧好說歹說得了十個勞動力的名額,隔壁王秋秋的那片地也送給她做養豬場,頭一年就給了她一百頭豬,二百隻雞,一百隻鴨,還有五十隻鵝的任務。
須寧想要地,但不想養豬場建在自家不遠處,怕被燻到,所以地照收,而養豬場和雞場都建在了最西邊的山腳處。
決定好後須寧就定好了材料,材料一到立刻讓建築機器人把豬舍雞舍鵝舍蓋好。
等養殖場全部建好,吳主任就把十名勞動力和這些家禽家畜一起送來了。
須寧直接把人安排在王秋秋的房子裡,房子離豬舍有三四里地,好在家裡有車,他們可以開車去豬舍,離的太近是個人也受不了那個臭勁兒。
對了,王秋秋的事查清了。
那家人是把“王秋秋”瞭解了個透徹,知道自她獨住後晚上睡著就怎麼叫也叫不醒(垃圾回收系統還有一個功能,去異世界收垃圾,只是去的是精神體,肉體要留在本世界,所以王秋秋才會選擇獨住,去異世界的時候肉體是叫不醒的)。
王媽偷拿了王秋秋的鑰匙,讓大兒子晚上過來,趁人睡得沉時,把人綁了堵了嘴,用小錘子錘額頭,將人錘得只剩一口氣後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