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警察道:“你們隔壁的房主死了,請問你有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人?”
須寧裝作吃驚的樣子:“甚麼?那姑娘死了?甚麼時候的事?”
“你們平時有過交際嗎?”
須寧搖頭,“沒有,之前都忙著種地,真沒空說話。”
兩名警察有些失望,王家人給不了任何線索,鄰居家也隔了幾百米,甚麼都不知道也很正常。
“不過,我家安了監控。”
年輕警察大喜,“麻煩你把最近的監控給我們複製一下。”
須寧自然是老老實實配合,反正家裡裝監控,她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怕被誤會。
很快年輕警察複製了監控錄影,兩名警察離開。
肖清禾臉色不好,“寧寧,你說是不是因為那姑娘有錢所以被盯上了?”怎麼突然就死了?
須寧安慰親媽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您別多想,警察很快就能查清的。”
周焱直呼幸好,幸好他們一家都不是張揚的性子,沒人知道他們家有錢,這要是也被人惦記上,他想想都後怕。
須寧只想說,爹啊,咱們家那兩個錢別人看不上的。
肖清禾道:“以後,咱們一家都小心些吧,衣服也不用穿太好,免得被人惦記。”
好不容易從天災中活下來,她可不想家裡人出任何意外。
隔壁的小姑娘比自己閨女還要小一些,長得那麼漂亮,年紀輕輕就沒了,她的家人得多傷心?
須寧:……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的家人要她的命呢?
因為隔壁的事,王家的晚飯耽擱了,但飯菜準備好後,江博文還沒下樓。
“我去喊他。”
須寧上了樓,江博文睡得是真的沉,她進了屋坐在床邊他都沒有半點反應。
伸手捏上了男人挺翹的鼻子,沒一會兒床上的人就覺出了不適,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正滿眼戲謔的看著他,手還掐著自己的鼻子。
“好麼,謀殺親夫啊?”
須寧收回手,“真要謀殺親夫最起碼也該把你嘴堵上。”
“呵,你還真想要我的命啊。”
“我要那玩意兒幹嘛?好了,趕緊起來吧,下樓吃飯,媽蒸了新苞米,等下你嚐嚐。”
江博文知道讓長輩等著吃飯不好,麻利兒地起了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便和須寧一起下了樓。
“爸,媽,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
肖清禾忙擺手,“沒事沒事,要不是怕你餓著,應該讓你睡到自然醒的,來來來,趕緊吃飯,吃完了你回去接著睡。”
江博文挑眉,這會兒已經快八點了,他一下午睡了差不多六個小時,其實已經沒那麼困了,正好……
“謝謝媽。”
肖清禾笑著去端菜,很快菜都上了桌,“快吃吧,多吃些,你整天動腦,營養必須要跟上。”
江博文在岳家是真的不拘謹,玉米拿起就吃,排骨夾起就啃,六道菜就沒有一道他沒下過筷子的,看起來是真的不挑食,甚麼都愛吃。
周焱對這個女婿越發滿意,他就是普通人,女婿可是高智商人才,就怕人家在家裡擺譜,女婿如此表現說明不把他們一家當外人,這就真的很好。
想到下午的事,他忍不住有些擔心,“對了博文,你是你們研究所的研究員,出入沒有人保護嗎?”
江博文嚥下口中的菜道:“我的司機就是負責我安全的,只不過來了這裡我覺得很安全就打發他回去了。”
他平時基本不開車,都是司機接送,國內還是挺安全的(如今國內是真的安全,不然以他的成就,最少得配兩輛車的安保),不需要那麼多人保護。
“還是多帶幾個人吧,下午你休息的時候有兩位警察上門,說隔壁的小姑娘沒了,聽警察的意思應該是謀殺,你還是小心一些吧。”
江博文還真的詫異了一下,“好的爸,我以後會注意的。”
老婆在鄉下會不會也有危險?莫名就有些擔心,想讓她去城裡住,可又知道這不現實,她還惦記著家裡的地……
飯後,肖清禾把想要幫忙收拾的須寧轟出了廚房,“去去去,這點兒活哪就用得著你了,多陪陪博文……”
須寧回頭,江博文就站在餐廳的餐桌旁,頭頂的燈光打下來,須寧看過去時,正對上他帶著淺笑的眼眸。
“我們出去走走?”
總不能剛吃飽就往屋裡鑽吧,父母不在身邊,她能比誰都浪,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她還是要臉的。
江博文:“好。”
兩夫妻並肩出了家,在田家的小路上漫步,走著走著,身邊的人握住了須寧的手。
男人的大掌乾燥又溫暖,拇指還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這動作溫柔中還帶著一份繾綣,讓須寧以為兩人像是相戀多年的戀人。
不過,這感覺還算不錯,須寧挺樂在其中的,不用談戀愛,直接就結婚,男人還不纏人,不天天在她身邊,偶爾相聚一兩天,對她算不上粘乎,但也絕不冷淡,關鍵是能賺錢,簡直沒有比這更幸福的日子了。
“想甚麼呢?”
風吹過稻田,傳來沙沙的聲音。
須寧輕聲道:“想,這條路能走多久。”
握著須寧的那隻手力道重了重,“只要你想,能一直走下去。”
須寧笑了笑,“那我確實挺想的。”
江博文停下腳步在須寧面前站定,手臂稍稍用力,須寧便被他拉到懷裡,須寧抬頭看他,男人剛好低頭吻住了須寧的唇。
不同於在床上的熱烈瘋狂,這次的吻溫柔極了,就連摟在須寧腰間的手也輕柔地像是怕驚了她。
須寧的手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右掌心下,那顆心臟正砰砰地跳個不停。
須寧輕輕地回應著男人的親吻,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地擁在一起。
……
兩人轉了一個小時才回房,明明是閃婚的兩人,沒談過戀愛,且待在一起的時間加一起總共也沒幾天,可這兩人間的感覺就像在一起生活了半輩子,沒甚麼話語交流,卻互有情意,至少須寧能從男人眼中看到他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