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混混被須寧全部打倒在地的時候,一排黑色汽車出現在了碼頭上。
僵持的雙方,連帶看熱鬧的人全都齊齊看了過去。
車上的人下車,第二輛豪車上下來一位俊帥的小公子,一身西裝革履的,挺像個人樣。
“這人誰啊,看起來好有派兒的樣子!”
剛才給小公子開門的人介紹:“我們公子是東方集團少東家東方時。”
“哪個東方集團?”
“哦哦哦我知道了,咱們縣裡新開的大酒樓不就叫東方酒樓嗎?這是小公子親自來碼頭收購海鮮了?”
東方時走到那幾個混混面前,“你們是誰家的……”他頓了一下,但須寧就是知道,他後面還有一個字沒說:狗!
幾個混混有些怕,畢竟,東方集團他們是聽說過的,尤其是東方時身邊跟的近二十個保鏢一看就很能打。
“我,我們,我就是魚販子,東方少爺既然要收魚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幾個混混強忍著疼就要溜,東方時給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幾人就被保鏢們拎著塞進了車裡。
東方時笑眯眯看向須寧,“哥,我們才分開沒多久,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須寧瞪他一眼,“廢話少說,魚要不要,不要我賣給別人了。”
“要要要要,全都要,以後你的魚全給我,我們家有很多大酒店,就你這一天打的千八百斤魚都不夠分的。”
助理上前,親自負責驗貨估價。
黃偉真是服了自己的兒子,寧寧啥時候認識的這麼有錢的大少爺呢?
很快,兩千多斤的魚過稱,結了賬,須寧也是才發現,這貨還帶了冷鏈車來的。
還得是自己人,魚都多賣了一成的錢。
“哥,你這小破船太小了,靠這條破船啥時候能掙成大富豪?不行換條大船吧。”
須寧給了他一個眼神:是我不想嗎?是我沒錢!
於是,兩人又簽了一份合同。
東方時出船,須寧出人,他只負責撒網,拿四成淨利潤。
須寧表示很滿意,他就說小八有了身體得利最大的絕對是他。
打發了親爹和小八的手下,兩人悄聲說話,“宿主,反正你空間中的物資都堆積那麼多了,趁著這個世界都拿出來吧,咱們全換成其它物資,找機會咱再把你的空間升升級。”
雖然空間中的物品能一直保鮮,但須寧從不吃那些提前存起來的食物,感覺就像在吃殭屍肉,拿出來賣掉他是一點意見也沒有的。
“說吧,你又有啥主意?還有,你現在啥情況?”
“簡單,我給自己找了個牛逼的身份,東方集團的董事長年輕時被對手算計,兒子被丟給了人販子,人販子把孩子賣到了大山裡,那孩子被折磨死了。
我就借用了這個身份。
不過,長子出事後,他們又生了二胎,東方二少比老大小了五歲,看起來是個有野心的。
我不想真的要東方家的財產,那就藉著他們家的錢建立自己的產業唄。”
“這個產業就是和我合夥開海鮮樓?”
“不行?”
“行!”
小八給了須寧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我掙錢還不全是你的?你就瞧好吧,我會幫你用最快的速度成為世界首富的。”
須寧:講真,這個世界他就只想靠打魚平安度過一生的,他從來就沒那麼大的理想。
“不用那麼誇張,日子過得下去就行了。”
小八:他可是頭一回當人,不當人上人他是忍不了的!
這時,小八的保鏢頭子過來了。
小八:“說吧,怎麼回事兒?”
“那群混混交代,他們是縣裡洪哥的手下,洪哥是海鮮市場最大的海鮮販子,市場裡有一半的攤位都是他的,他將攤位租出去掙租金,還要額外收一筆保護費,手底下養著二十多號人。
之所以今天來堵黃先生,是因為他們聽說黃家的船每天都能滿載而歸,且打到的魚品質都很高,就想要逼他賣船,再逼他給洪哥開船打魚。”
須寧:“還真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啊。”
他們父子真的已經很小心了,但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了。
“哥,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我保證,用不了多久就讓那個叫洪哥的付出代價。”
該說的說完,小八留給須寧一輛車和一名司機後,就幹正事兒去了,首先他在東方酒樓旁邊開了一家八方海鮮樓,嗯,就挺氣人的。
小八又弄了間大冷藏庫,讓須寧把空間的出產放到冷庫,再運到他開的連鎖海鮮樓裡。
之後就蒐集了洪哥犯罪的證據,像洪哥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都是不擇手段的,當初為了拿到海鮮市場的地皮把人家的腿打斷了,再之前還做過攔路打劫的事,甚至出過人命。
有些事,有些人做不了,有些事對有些人來說卻是輕而易舉,小八蒐集證據的速度很快,不過五六天,那些證據就被送到了某些人的案頭上。
於是,洪哥和他那二十多個手下全部被抓了起來。
等待他們的最低都是三年以上的刑期,洪哥怕是要吃槍子兒了。
……
遠洋船沒那麼快就位,須寧繼續每日按時出海。
這日早上,外面下起了大雨,須寧看了一眼又躺回了床上。
早飯七點才吃,須寧邊吃邊道:“等雨停了我要去趟大姐家。”
“去她家幹啥?”
“您忘了那位東方少爺了?
過幾天遠洋船到位,我讓大姐夫也跟著一起出海。
就靠他那點木匠活,連養孩子老婆都養不起,將來豈不是要扒我身上吸血?
他多掙點兒也能少給我添麻煩。”
“屁,他敢?!”
“他有啥不敢的,咱家可是沒少從他家拿錢!船錢還有人家的份呢!”
戚三秋惱道:“還他,都還他,咱不欠他的,他也別來沾邊!別說他,連你姐都不行!”
須寧:到底是誰這麼沒腦子,說出這麼招恨的話?三姐就在邊上呢!哦,是他媽啊,那沒事了!
黃偉最近天天和兒子在一起,看著兒子天天辛辛苦苦累得都不想動的樣子,他心疼啊,“行,喊上他,讓他明兒起來咱家幫忙,一個女婿半個兒,他就得多幹點兒。”他的一個兒可不能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