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傻眼,“父皇,父皇您不能這麼對兒臣,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不要去宗人府!”
侍衛們上前,拉著大皇子就退出了御書房,甚至在他要大喊饒命的時候堵住了他的嘴。
大皇子被押下後,御書房裡安靜得出奇,就連福公公都不敢出聲,生怕被遷怒了。
皇帝老了,而太子未定,皇子們開始蠢蠢欲動,屁股下的椅子天天被兒子們惦記著,皇上能開心就怪了。
過了好半晌,皇上才派了武將去接手榆南山的十萬人馬。
……
小乞丐逃出朱雀街,在無人的巷子裡找到自己提前藏好的包袱,換下那身髒兮兮的衣服,而後把臉上的妝容一抹,頭髮重新梳了一下,小乞丐就變成了一名小公子。
小公子拿著把摺扇大搖大擺出了小巷,而後慢悠悠在街上逛了起來。
走了大約一刻鐘,進了一家衣裳鋪子,買了一套女裝後,拿著衣服從衣裳鋪子的後門離開。
又過了一刻鐘,春桃終於看到了自家小姐,兩人甚麼也沒說,坐上早就等在那裡的馬車,直接打道回府。
夏蘭好容易等回小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我的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奴婢可是擔心死了。”
萬一世子找小姐怎麼辦?
她可是發現了,祁世子好像有點纏著她家小姐。
這明明是件好事,可惜啊,世子爺是個不行的。
正這麼想著,院子門口就進來兩個人,正是被她腹誹的祁世子和他的小廝。
“給世子爺請安。”
祁恆毅“嗯”了一聲,看向正在喝茶的夫人。
“聽說你今日出府了?”
“嗯,隨便轉了轉。”
祁恆毅也沒問她具體去幹甚麼了,而是一指小廝,“拿上來。”
丘含章這才注意,小廝手裡端著一個盤子。
“這是咱家鋪子裡新制作出來的掐絲同心碧玉鐲,你看看喜不喜歡。”
丘含章拿起托盤上的東西,眼中有了笑意,戴在右手腕上看了看,“很漂亮,謝謝夫君了。”
祁恆毅心裡也是一暖,“你喜歡就好。”
丘含章將下人都打發了下去,還親手去關了房門,拉著人就進了內室。
祁恆毅有些臉紅,大白天的。
心裡這麼想著腿卻很誠實,丘含章都沒用力他就自動跟上了。
“夫人,你困了?可是,等下要用午膳了。”之前那位自從確定他不行後就再也沒有碰過他,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厭惡。
如今的夫人不一樣,他就想著,哪怕他再不會好了,身邊有她陪著,此生也是圓滿了,只是愧對於她。
“午時還早,你陪我躺躺。”說完丘含章就去脫男人的外衣,隨手扔在了床頭的椅子上,自己的外衣也脫了,兩人上了床,祁恆毅就又被她的四肢纏上了。
軟玉溫香在懷,祁恆毅心猿意馬,奈何身體不給力,他暗恨自己,為甚麼生就了這麼一副殘缺的身體?!
下一秒丘含章再次將手按進他的衣服,按在了下腹處。
緊跟著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祁恆毅激動地將身邊人緊緊摟在懷裡,“夫人,我,我可以了……”
“嗯,我感覺到了。”
“夫人……”雖然是大白天,但,機不可失,尤其是他現在不想讓夫人失望。
床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跟著就是一聲呼痛,五秒後,床上的動靜全部消失。
“夫人……”
“別吵,讓我緩緩。”
祁恆毅懊惱極了,他怎麼會這麼快?夫人肯定失望了。
以後,他是不是又一個人睡榻,甚至是睡書房了?
正喪氣著呢,身邊人捅咕了他一下,“沒看出來我疼嗎?趕緊摟著我睡。”
昨晚半夜回來的,早上早早起床給婆婆請安,之後又跑出府送證據,丘含章是真的困。
祁恆毅趕緊將人摟進懷裡,手也小心翼翼的放在丘含章的小腹處。
雖然疼得不是小腹,但熱乎乎的還是挺舒服的。
沒一會兒丘含章就睡了過去。
……
梅尚書突然被抓,尚書府被圍,尚書夫人命人爬牆而出去趙王府找梅側妃求救。
看著家中傳來的信,梅側妃將桌上的飯菜全都掃落在地,嚇得眾丫環齊齊收了臉上的笑,一個個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匡雨薇也被嚇了一跳,“母妃怎麼了?”
“你外祖出事了。”
“甚麼?外祖怎麼會出事!”
梅側妃胸口不斷起伏,顯見是氣得狠了,信中母親說,父親被下獄很可能和丘侍郎那件案子有關,王爺竟然為了世子妃將自己的父親送進了牢!
他怎麼能這麼幹呢?
那個姓丘的到底給他下了甚麼迷魂藥?
下人手腳麻利的將地上收拾乾淨,梅側妃手一揮便把人全都打發了。
“母妃,到底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你父王查到甚麼線索,為了救出世子妃的親爹,這才讓你外祖下了大獄。”
匡雨薇氣得都要罵人了,“父王怎麼能這樣,那可是外祖父啊,姓丘的才嫁進來幾日?”
梅側妃也很氣,但還知道隔牆有耳,“你小點聲,如今重點不是丘氏,而是怎麼才能把你祖父救出來。”
“我們去求父王,父王肯定會心軟的,怎麼說母妃也伺候了父王十幾年,他不會完全不管的。”
梅側妃心裡慌的很,她嫁進王府多年,深知自己能成為側妃完全是因為父親的身份,若父親出事,她在這府中便再也硬氣不起來了。
“來人。”
大丫環一直在外面守著,聞言立刻走了進來,“奴婢在。”
“派人去前面盯著,王爺回來立刻通知本妃。”
“是娘娘。”
大丫環立刻走了出去,打發了一名小廝去了大門處,只要王爺回來,立刻回來稟報。
然而趙王這晚壓根兒沒回來。
倒是驍驤院,這晚非常的熱鬧。
兩口子又打起來了。
匡雲鵬不知哪兒來的邪火,朝下人發火,還摔了一隻茶杯,不巧的是,那茶杯是須寧在孃家用慣了的,而且還是絕品,缺了一隻就配不齊一套了。
須寧當場就變了臉色,把所有下人都打發了,門一關,兩人就在屋子裡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