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量好了,須寧就讓他和公婆說了,她這邊給父母打了電話,邀請他們一起去三亞過年。
俞老太那是欣然應允,完全不顧老頭是啥反應,“你啊就是有福不會享,我閨女讓我去我就去,你在這兒嘰嘰歪歪小心下回去哪兒也不帶你。”
張老頭好無奈,“我還不是覺得咱這麼大歲數沒必要跑外頭玩兒嗎?太費錢了。”
“呵,你心裡那點彎彎繞我能不知道?不就是怕咱們去三亞過年,老大老二初二就不能回來了嗎?
我還能活幾年?今年不去以後還不定有沒有機會了,你要不願意就留家吧,正好給我三閨女省點兒錢。”
張老頭不說話了,乖乖去自己的衣櫃裡找夏天的衣服,老大今年給買了兩身新的,之前沒穿過,這回正好帶上。
俞老太瞅眼老伴不屑的哼了一聲。
老東西,心裡明明也想去,偏要顧忌這顧忌那。
都一條腿邁進棺材的人了,管那麼多幹啥?
2月4日,須寧帶著公婆父母丈夫兒子從BJ坐飛機飛到了三亞,來前就訂了酒店,住在了亞龍灣。
下午須寧就在酒店請了個專業的導遊帶他們在附近的景點轉了轉。
俞老太特別的興奮,時不時就掐老頭一下。
“這兒好不好?在咱家能看到這麼藍的天不?能看到這麼藍的海不?”還要等那倆閨女,那倆閨女能帶你出來旅遊不?
老頭不說話,誰讓老婆子偏心的老三有出息了呢?
老大那麼有錢也沒說帶他們老兩口出來玩玩兒,不說跑太遠,縣城都沒出過。
見他不說話俞老太就掐他,“瞧瞧我三閨女!你也就跟我沾光了!”
然後,兩人走路的時候最少離兩米遠,老頭也是被掐怕了。
“媽,你喜歡這裡不?”
俞老太戴著閨女買的遮陽帽,穿著到這邊買的真絲套裝,說出口的話超大聲,“喜歡!簡直太喜歡了!瞅哪哪好。”
“那咱明年還來這邊過年好了。”
潘慧笑著附和:“我看挺好,兩家人都在一起,還熱鬧。”
晚上在海邊餐廳吃了一頓海鮮大餐,吃過飯就在海邊散步回酒店。
別說從來沒出過遠門的四位長輩,就是須寧都覺得連海邊的風都愜意極了。
“安安,剛才有拍照嗎?”
揹著大大單反的安安點頭,“就是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等回去在電腦上看一下就知道了。”
這半天時間,安安可是給家人和周邊的景色拍了不少的照片,白天的須寧都看過了,拍的很好,最起碼,李源給須寧用手機照的,沒有安安拍的好看。
安安急著去看照片,要回酒店,把爺奶和姥姥姥爺都給拐走了。
須寧和李源漫步在沙灘上。
晚上的亞龍灣宛如一輪月牙,靜靜地鑲嵌在山海之間,遠處的燈光如一幅流動的畫卷,真的很美。
手突然被握住,須寧回神,李源顧忌周圍還有那麼多的遊客,把人拉到無人的樹影處,將人抱進了懷裡。
粗人不懂浪漫,但這一刻他就是想做點甚麼,那就是將人抱緊,狠狠親吻。
別人是七年之癢,癢完了離了。
他也是七年之癢,癢的他難耐,像剛進入熱戀的小夥子,時時刻刻想要和懷中人在一起。
這一刻,他只覺得,星也浪漫,月也浪漫,風都很溫柔。
……
在三亞玩了三天,第四天接到了胡麗麗的電話,須寧和李源坐飛機飛往澳門,見到了老方和他的三位朋友。
老方挺熱情,另外三位,一位姓許,縣中心最高的商業樓是他家的,身價用億算。一位姓徐,霞光縣大醫院搬遷,新大醫院對面的大型小區是他的,身價用億算。
另一位是熟人,那晚和陶局打麻將也在的蘇總,縣裡一傢俬人醫院的老闆,身價同樣用億算。
這些老闆的公司都不上市的,不熟的人還真不知道他們具體有多少身家,但十幾個億是有的。
這些都是胡麗麗告訴須寧的,畢竟,須寧又不認識。
飯桌上,須寧問老方:“方總,你們想怎麼玩兒?”
老方几個對視一眼,“我之前在這邊,一共輸了三千八百萬。”
蘇總笑道:“我好一點不到兩千萬。”
許總道:“那你們都比我強,我輸了七千多萬。”
徐總沒說話,他玩的比較剋制,輸了幾百萬就撤了,這次要不是老方說隨便玩玩兒,不然都不會來。
老方道:“我們也不指望把輸的都贏回來,我這次就準備換五百萬的籌碼。
手氣不好的話你幫我們出出主意就行了。”
須寧明白了,他們還是要自己玩兒,贏了就不用她管,輸了就看她的能力了。
“我沒問題。”
晚飯過後,幾人回到賭場,老方几個都換了五百萬的籌碼。
這些大老闆都是要去貴賓廳玩兒的,須寧看他們來了幾把覺得沒意思,便拉著李源出了包廂,在外面隨便轉了轉。
一個小時後李源催她,“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別讓人覺得你不務正業。”
須寧從籌碼中拿出二十萬,將澳門的銀行卡給他,“那你把這些換了存進卡里,我先回去了。”
李源聽話的端著托盤去了櫃檯。
須寧回了包間。
方總面前的籌碼已經剩兩百七十萬了。
須寧嘖了一聲,老方還是個急性子,這一看就是下大注了,還都輸了。
老徐是穩妥型的,五百萬頂多輸了四十多個。
許總好一些,贏了三十多萬。
顯示器上明明出了幾個連續的長閒或長莊,看樣子他們是一把也沒抓住。
老方見須寧回來,忙道:“弟妹,快來幫我看看,這把該押哪兒?”
上把出的莊,老方想跟莊,但又怕再跟錯了。
須寧直接拿起一個十萬的籌碼扔在了閒上。
“押把閒試試。”
老方見她押閒,只跟了二十萬。
嗯,也有人押莊,不過都不多,十萬二十萬的。
很快,荷官發牌。
“莊四點,閒八點,閒贏。”
賠付籌碼,牌局繼續。
……
十一點半,須寧打了個哈欠,“方總,我實在是撐不住了,要不你們繼續,我先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