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去開了門,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傢伙垂著頭走了進來。
“媽。”他去棋盤室找人,結果沒找到,當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媽媽肯定是把錢都輸光了,不然她是不會離開棋牌室的。
等爸爸回來,他們又要吵架了。
“嗯,趕緊去洗手,馬上就要開飯了。”
李源賺錢很努力,成天起早貪黑的送外賣,中午是接單最多的時間,他是不會回來的。
所以,須寧直接把菜分出一半兒,放在鍋裡溫著,另一半兒端上桌,小傢伙洗完手出來看著桌上的菜眼中全是驚訝。
他媽,竟然會主動做飯?!
“傻了?吃飯啊。”
安安趕緊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他媽都多久沒買過肉了?
對了,今天家裡好像也乾淨了好多,老師教過窗明几淨這個成語,現在家裡這樣應該就是吧。
須寧也不管這小傢伙,自己迅速吃飯。
下午還要去打麻將呢,不能耽誤她當爛賭婆。
小傢伙連盛了兩碗飯才停筷,好奇怪,原來他媽做飯這麼好吃。
須寧:已經很敷衍了,但味道還是比原主做的強很多,她有甚麼辦法。
“吃完了就回屋睡午覺,睡醒自己去上學。”
李昊然“哦”了一聲,反正他都習慣了,上了一年的學,媽媽一共也沒接送過他幾回,都是他自己走路回家,好在學校離家近,哪怕走得慢十分鐘也能到家。
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屋子裡乾淨了不少,連他的被子都被重新疊過了。
家裡清掃,還下廚做飯,小傢伙下意識掰手指,“今天是11號了。”
爸爸12號發工資,看來,這月的工資又要不保了。
嘆了口氣,安安小朋友脫了鞋子上床睡覺。
須寧去了衛生間,原主明明不算大,長的一般這個沒辦法,面板竟然也從來不保養,平時熬夜加焦躁,導致她的膚色蠟黃粗糙,實在難看。
乾脆從空間取了一大杯靈泉水喝了,這玩意的改善不是那麼明顯,正適合她現在的情況。
喝完水又用洗面奶好好洗了一把臉,感覺每個毛孔都被清理乾淨了,通透的不行,洗完,從空間拿出一套高檔護膚品,仔細的塗抹起來。
下午一點十分,須寧將孩子喊醒,小朋友自己洗了把臉,換上運動鞋就出了家門。
須寧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牌友的電話,催她這個大冤種去打牌呢。
原主在牌友中是最受歡迎的那一撥,畢竟,人送外號“老送”,只要不是特別點背的人,只要和她玩牌準能贏上一些錢。
她也沒接,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跟在孩子身後,一前一後出了家門,他們家就在二樓,步行五百米左右就到學校。
看著他在學校門口排好隊站好,等待學校大門開啟,須寧這才往回走,直接去了小區的棋牌室。
這個棋牌室是物業經理的小舅子開的,須寧到的時候,已經有人玩上了。
“哎,小張啊,快坐快坐,就差你了。”
說話的中年婦女是小區的商鋪老闆,姓胡,開按摩店的,嗯,正規按摩店。
須寧笑著走了過去,坐在上午坐的地方。
坐好對面的男人姓王,無業遊民,和原主差不多也是專業玩這個的,區別就是原主打麻將只會輸,而人家打麻將掙的比上班還多。
另一個女人姓苗,叫苗麗麗,據說,是某大款的小蜜,臉上的妝化的極精緻,說話也是嗲嗲的,很夾。
“人齊了,咱今兒打多大的。”
苗麗麗瞥了須寧一眼,她其實不太想和張須寧這個窮鬼玩兒,不過……雖然她沒甚麼錢,但她牌運差啊,所以也就忍了。
“還得看張姐的,我打多少的都行。”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今天張須寧的話有些出人意料,“我也隨意。”
好傢伙,三人齊齊眼前一亮。
這是又有錢輸了啊!
不過,再怎麼有錢張須寧的上限就在那兒呢,太大了會把人嚇跑了,於是老王道:“那就十塊二十三十的吧。”
比上午的翻了一倍。
他們這邊兒打麻將很簡單的,帶混,帶莊,帶槓。
莊家自摸,每人30,有人點炮,點炮的30,另外兩家20。
非莊家胡牌點炮20,莊家20,沒點的10塊。
明槓十塊,暗槓二十。
就是這麼簡單。
“行啊,我沒問題。”
四人開始搶莊,碼牌。
苗麗麗坐東第一把坐莊。
須寧等她打出點數跟著抓牌。
牌很差,跟了兩圈牌後,終於有了點兒起色。
下家打了張八萬,對家要吃,須寧直接碰。
打了張沒用的風。
下家再打九萬,須寧再碰,繼續打了張發財。
再到上家抓牌時,打了張七萬須寧吃。
一把破牌上聽了。
須寧留下一張紅中,將第二張發財打了出去。
七八萬都沒了,九萬沒用了,胡姐就把最後一張九萬打了。
對面王哥扔出一張紅中。
畢竟,桌面已經有兩張紅中了。
須寧直接叫胡,“單吊紅中。”
第一把,且還是小胡,三人誰也沒在意,“桌上都兩張了你竟然還要單吊紅中,真行啊。”
須寧隨意道:“沒來得及打,剛好有人點炮就胡了。”
接下來輪到她坐莊,碼完牌,她擲骰子擲了個五,在自己面前抓牌,這下牌立刻好看了不少,從這把開始輕輕鬆鬆連坐七把莊,第八把才下了莊。
把另外三家贏的一個個全都面色不善。
須寧才不在意,這幾年裡,原主輸了加一塊兒沒有二十萬,十一二萬還是有的。
她總得往回找補找補不是。
接下來的牌局,只要輪到她坐莊,她就會連胡了五六把,不到五點苗麗麗就說要回家做飯散了攤兒。
另外兩個也跟著她跑了。
須寧遺憾道:“這麼早就做飯嗎?我今天頭一回手氣這麼順呢。”
棋牌室的老闆娘笑著道:“也該你順一順了,說不定以後你就時來運轉了呢。”
須寧笑著道:“那就借您吉言了。”
輕輕鬆鬆贏了兩千多塊,須寧心情很是不錯。
“對了晚上還來不來了?”
須寧搖頭,“今天就不來了。”
今天可是李安然切手指的日子,她是打死也不會出門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