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道:“這些靈石先留在這裡吧,現在咱們最重要的是找出去的路。”
等出去後,把這裡的地址告訴宗主,讓宗門的人來挖就行了。
他可不想當礦工。
正在這時,薛紫衣跑了過來,“須寧,我找到出口了。”
須寧大喜,“在哪兒?”
“剛才我在河那邊挖草藥,一隻斑靈獸從兩棵樹中間穿了過去,可是樹那邊卻甚麼也沒有,那裡肯定是出去的陣眼。”
須寧拎起鼠十八跟在薛紫衣身後,直奔她所說的那兩棵樹。
那是兩棵合歡樹。
樹幹很粗,看樣子最少活了幾千年,兩棵樹捱得極近,之間僅留了一扇門大小的空隙,它們的枝杈都是交錯在一起的,有種密不可分的感覺。
“我先去試試。
等我走了你再出去。”
薛紫衣立刻拒絕,“一起,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須寧道:“外面可能有危險。”
“哦,你要是都應付不了的話,你覺得我能活?”
須寧不管她了,愛咋咋吧。
他乾脆的拉著薛紫衣的胳膊,兩人一起從合歡樹中間擠了過去。
瞬間景色一變。
鼠十八:“哇靠,真的出來了,這裡就是我們進來的無相山。”
須寧再回頭,哪裡還有甚麼合歡樹、小河、野花,身後只有一片森林。
薛紫衣大喜,“終於出來了,我們終於出來了!”
不遠處,有人聲傳出,“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紫衣的聲音了!師兄,就在那邊!”
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你確定是紫衣在說話,她出來了?”
須寧臉色一變,“薛師姐,我想起自己還有事,咱們就此別過吧。”
說著,拎起鼠十八,飛掠而去!
真要和合歡宗的人碰上,他是任人宰割,還是嘎了別人?
不如趕緊撤了,省得麻煩。
薛紫衣想到他做的那些爛事,氣的跺了下腳,而後迎著王長風等人的方向走了過去,“嬌嬌,晴秋,我在這兒!”
那些人快速朝薛紫衣的方向跑了過來,這些人裡,除了常嬌嬌魏晴秋兩女外,還有王長風,大師姐柴語汐,小師妹吳傾城,和十幾名宗中優秀弟子。
“紫衣,你是怎麼出來的?我們等了你一天多,實在擔心就打算回宗求援,剛好碰上了找出來的王師兄他們。”
“現在時間過去幾天了?”
魏晴秋道:“四天多了!”
薛紫衣皺眉,這麼說,地底巖洞的時間流速是一比三十,而那片空地就是一比一的流速,這秘境是不是也太神奇了點兒?
“我……”剛要說她和須寧一起出來的,但話又憋了回去,讓人知道她和須寧同處一室一個多月,估計會以為她清白早就沒了,還不如不說。
“我在這處秘地發現一處非常適合修煉的地方,裡面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三十倍,而且靈力十分充沛。
只不過出來的時候會很危險,裡面有很多很多的毒蛇,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蛇咬。
不過,如果宗門派人過來把這些毒蛇清理了的話,這裡絕對是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魏晴秋道:“那咱們趕緊回宗門把這件事稟報給宗主吧,咱們這些人修為有限,不能亂來。”
柴語汐是因為聽說薛紫衣三人是追著須寧進的無相山這才跟著過來的,如今見只有薛紫衣一人自然開始擔心起須寧來,“薛師妹,你可見到須寧了?”
薛紫衣眼神閃爍了一下,“柴師姐,我沒看到他,或許他早就離開了,不過,他肯定會去酒江城參加拍賣會的。”
柴語汐一眼就看出薛紫衣在撒謊,不過,她並沒當場拆穿,而是直接提出了告辭,“那我就不與你們一路了,我要去找那個須寧報仇,你們趕緊回宗門吧。”
兩人就此分開,柴語汐追著須寧離開的方向而去,可惜,此時兩人已經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速度相差太大,一路上兩人根本沒有碰上。
……
酒江城中。
須寧找了家小客棧住了進去。
不是他捨不得花銀子,而是因為這場拍賣會,來的人太多,那些名氣大的客棧都住滿了。
進入房間須寧倒頭就睡。
鼠十八則窩在須寧懷裡,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夜半時分,已經睡了六七個時辰的須寧被一道女子的尖叫驚醒。
那叫聲也只一瞬,之後戛然而止。
鼠十八支起兩隻耳朵可惜聽了半天也沒再聽到任何動靜。
“主銀,你都不管管嗎?肯定有女人受傷了。”
“小十八啊,主人再教你一個乖,尊重他人命運,閒事莫要多管。
否則啊就會如薛紫衣那樣,惹來一大堆的麻煩。”
他是誰,他是反派啊,別人死活和他有何關係?
想到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蛇,鼠十八身體又顫了顫,再也不敢讓主銀去管閒事了。
見它老實了,須寧從空間拿出些現成的食物,一人一鼠隨便吃些填飽肚子。
鼠十八拍著小肚皮哼哼唧唧。
“最美不過吃飽喝足啊!主銀,我們是不是該出去做壞事了。”
“做甚麼壞事?會不會說話?咱們只是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出去轉轉溜溜彎,至於過程中會發生甚麼事就不是咱們能控制的了。”
鼠十八舉爪投降,不要臉的見多了,就沒見過主銀這樣不要臉的。
客棧不遠處的小巷中。
幾個黑影糾纏在一起,沒一會兒又各自分開。
四人站著,一人躺著。
女人嫌棄的聲音響起:“孃的,這貨真窮,才這麼點兒靈石,倒是丹藥不少。”
“得了,你就知足吧,如今酒江城中高手雲集,咱們這買賣能有個傻貨上當就不錯了,遇到個厲害的,咱們都得死!”
女人打了個機靈,“反正咱們這幾日也掙了些靈石,不如先歇幾日,等拍賣會結束,那些大人物離開再重操舊業。”
“行,聽你的。”
五人很快消失在小巷裡,獨留下一具還有些溫熱的屍體。
……
鼠十八站在須寧肩膀上,一人一鼠出了客棧的門,因著拍賣會的原因,哪怕是大半夜了,酒江城依然熱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