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林若可伸手把這個人的話筒拿在了手裡,對方沒有撒手,林若可沒有用力,只是湊過去,認真地問,“那,你說的服侍是甚麼意思?”
對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服侍嘛,不就那些。”
“可是我沒聽過,”林若可搖搖頭,“我只知道這位哨兵會保護我的安全,以我的安全為最重要的任務來執行。”
“那麼,服侍到底具體指的是甚麼?”林若可感受到對方正在更用力地拽話筒。
她稍微使勁,話筒紋絲不動。
那個記者是個精瘦的男子,沒拽走話筒,愣了一下,又拽了幾下,沒有拽動。
他拽了兩下,甚至動用了另一隻手來協助,都沒有拽動,馬上把火氣發給旁邊的同僚,“別礙事。”
別的記者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得罪戰地軍報的記者,默默走開些。
“您不是戰地記者嗎?知道的肯定不少啊。”林若可抓著話筒,絲毫不受所動,無形的挑戰壓著他的神經,“解釋清楚些,我好回答你的問題。”
“您恐怕還沒有經過嚮導培訓,很多基礎知識還不清楚。”對方也被她激怒,言語譏諷,“您身為高階嚮導,連這種事都不知道,恐怕不是一個合格的嚮導。”
他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後一個字,使勁一拽,林若可直接撒手。
這個男記者直接摔倒,要不是撞到了後面人的腳,差點直接翻過去。
“怎麼摔倒了?”林若可有些驚訝,作勢要去扶他,“你不是戰地記者嗎?身體情況這麼差,如何能好好勝任,還缺乏鍛鍊。”
旁邊的人不敢勞煩她去扶,趕緊七手八腳把這個戰地記者扶起來。
戰地記者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想再跟她懟兩句,已經擠不到她的近前了。
“您能說說這件事的感受嗎?”一位瘦小一點的記者努力舉著話筒,“我們觀眾朋友們也都很想知道您會怎麼處置那個哨兵。”
林若可略一沉思,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反問這位記者,“我被出賣距離現在還不到五個小時,你們是甚麼時候得到訊息,並趕來這裡的?”
有的記者開始翻看自己的訊息時間,戰地記者和兩個記者則是愣了一下,看到別人看時間,才反應過來看時間。
其餘人看得分明,不少人不禁對林若可刮目相看。
希塔在她身後忍不住咋舌,一句話探出來三個。
林若可目光從這三個人身上掠過,唇角微微勾起。
這還沒用上手段呢,怎麼就暴露了呢?
釣魚的樂趣就在這裡了。
先把亂蹦的一網撈走,再去抓那些穩得住的。
“我真的很想問問,出賣我的人,是處於甚麼心理和誰的授意來害我!”林若可勾勾手,黑豹緩緩走近。
記者們才發現,在這輛車的後面,一直有一頭巨型猛獸在人群外圍蟄伏著。
根本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
巨大的身形走在光亮照人的金屬地面,絲毫的聲音也沒有發出。
如果剛剛它起了殺心,這裡恐怕得一下子少幾個人頭。
記者大多都是普通人,面對巨獸,即便知道是精神體,也是遍體生寒,汗毛直立。
林若可坐在黑豹背上,被穩穩托起來。
黑豹載著她往前走去。
那些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妄動。
戰地記者抹了一把冷汗,咬咬牙,為了自己家人的活路,也要闖一把。
他跟著林若可的方向走了幾步,別的記者也都是有些膽色的人,提上機器也陸續的跟上去。
突然巨大的黑影從眾人的頭頂刮過!
有的記者直接抱著頭尖叫!
鋒利的鷹爪閃著滲人的寒光,巨大的翅膀在進入窄小的通道時驟然收緊,像一道無聲的黑影隱如通道。
記者們有的甚至腿一軟,都站不住,更別說往前走了。
但是還有膽大的幾個,背上了機器,咬咬牙跟了上去。
記者進入審訊室之前,被嚴令需要檢查一下裝置。
果然在最開始暴露的一個記者攝像機下查出來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槍。
還沒等他們盤問,這個記者已經拔掉袖釦,直接刺向自己的喉管。
林若可一道靈氣打在他手臂的麻筋上。
這個記者連求死也顧不上了,盡全力蜷縮著身子,極致的痠麻直刺他的天靈蓋!
無處緩解這種痠麻,他用頭使勁“砰砰”砸地。
看著這個記者這副樣子,其他人也都齜著牙,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就變成這副瘋樣子。
立刻有人將他也押走。
按照規矩,會有專門負責審訊的哨兵來審訊燁風和垮子。
這些媒體的出現,讓剛剛還苦苦哀求的燁風立刻變了一副面孔。
在審訊室要麼一言不發,要麼就是破口大罵,“我TM就是私人恩怨,看她不順眼!”
希塔聽這話都想衝進去給他兩耳刮子,但是媒體現場直播,動手就佔了下風,希塔只能忍了。
“林林,”希塔著急地坐不下,被林若可拽著坐下,“你怎麼都不生氣?!換我恨不得當場撕了他了!”
“嗯,他很早之前就有苗頭。”林若可側過去跟他解釋,“我和晏明都知道他有問題。”
“那你不夠意思,怎麼不跟我說!”希塔聲音都拔高了,意識到別人會聽到,趕緊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林若可看了晏明一眼,“那天我無意發現他藏了個監視器在會見的房間,我告訴了晏明。”
實際上那天,她是頭一次在陌生的房間以考官的身份面對陌生人,處於自身安全的考慮,她提前佈置好了陣法,原本的意思是萬一出現甚麼不可控的場面,自己也能保護自己。
沒想到第一個進門的燁風就給了她一個“驚喜”,將一個微型監控器藏在了入門處的角落。
“我交代甚麼,我就是看那個姓林不順眼,想弄死她,有本事打我一頓啊。”隔著厚厚的門,都能聽到燁風囂張的喊叫聲。
林若可站起來,晏明攔在她跟前,衝她搖搖頭。
“讓林林去,”蒼凜拳頭早就硬了,“她不去,我就去揍那小子,不把他皮扒了,解不了恨。”
“碰他?”林若可冷笑一聲,“我還嫌髒呢,你們看好了,我怎麼收拾他。”
? ?不知道有沒有跟我一樣,夏秋過度時期會過敏的朋友,好在從昨天開始眼睛就不那麼癢了,開始恢復凌晨釋出~,爭取每天早早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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