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哨兵的體魄在極短時間中數倍增加的違禁藥。
也會極致燃燒消耗哨兵的壽命,
怪不得他能五次擊中晏明的戰績下,還無法擺脫這種程度的捆綁。
換做是晏明,估計現在這輛車上已經不剩活口了。
巴娜狠狠地啐了一口:“卑鄙小人,用作弊的法子想進衛隊!可恥!”
瓦速只是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走到視窗專注地觀察著車輛外的情況。
車窗落下的瞬間,乾燥中夾裹著腥臭味的氣流瞬間闖進車廂。
“不好!”瓦速伸手在視窗探了一下,搓了搓手指,感受到空氣中極不尋常的黏溼度,使勁捶前窗板,“快點!再快點!”
“老子等停了車,”垮子被車輛的巨大顛簸震得根本站不住腳,惡狠狠地踹了滑到他旁邊的燁風兩腳,“非TM活剝了你!”
燁風被踹到心窩,疼得直抽冷氣,劇烈的呼吸讓他胸前的藍色血管越發明顯,彷彿隨時會爆開。
巴娜被林若可擠在角落,反而不受甚麼影響,只是淚眼模糊地看著這些哨兵,心裡恨透了他們。
燁風居然是跟暗黑哨兵勾結在一起,要出賣她們的精神圖景給暗黑哨兵使用。
……等等……
齊璇是要整個DX13區嚮導營地所有人的命嗎?!
巴娜腦子剛閃過這個念頭。
突然車頭前的地面被甚麼巨大的東西拱起,整個車頭被從下至上貫穿,直接帶到了半空。
車裡的人在翻轉的車廂中根本無法穩定身形,光滑的牆壁和地面毫無著力的地方,除了死死把住窗戶內建扶手的瓦速。
還有就是巴娜她自己——
不論車輛如何翻轉顛蕩,她都渾然不受影響地穩穩坐在角落。
詭異的是連她身邊的昏死過去的林若可分明沒有任何東西擋著,也絲毫不會來回滑動。
林若可的眉頭慢慢皺起,似乎非常難受,像是在夢中掙扎著想醒過來。
“轟!”地面的火力集中打斷了把車頭貫穿的29號變異種,斷掉的殘肢雖然保持活性,但是已經沒有了支撐,在空中瘋狂地扭動著,往地面砸去。
一陣劇烈的撞擊傳來,車廂整個豎立掛在殘枝上。
巴娜所在的角落調轉成為了整個車廂最高的位置,就連臂力超絕的瓦速都狠狠地甩向了前窗板。
但是她和林若可依舊絲毫不為所動,詭異地懸停在最高處。
她們旁邊一張原本依靠螺絲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屬桌子,受重力影響在光滑的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飛快滑了下去!
巴娜兩個眼珠隨著滑下去的桌子移到下面那三個哨兵的臉上,在他們看過來的眼中看到了驚恐。
光滑到掛不住任何物體的豎直地面,她和林若可在最高處渾然不動!
這一幕太見鬼,她的頭皮都麻透了。
“巴……娜,”林若可眼神迷離地睜開了眼,晃了晃還有些發矇的腦袋,“別怕。”
“臭娘們!搞甚麼鬼?!”突然垮子借旁邊哨兵的手勁,猛地向上一竄,企圖抓住林若可。
“小心!”巴娜話音未落,眼前一花,林若可已經將垮子整個人雙手反剪,整個人壓制住了胳膊比她腰還粗的高大哨兵。
巴娜的嘴巴張得老大!她連林若可怎麼起身的動作都沒看清!
林若可單手扳住垮子的手,膝蓋死死壓住他的脊柱,疼得垮子直叫娘!
這小子的勁挺大,比野豬還有勁!
“你這S娘們還挺有勁,爺……”垮子張嘴就罵。
她騰出一隻手,對準了瓦速的後腦勺。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垮子寂靜了。
像頭等著被宰的死豬。
巴娜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這一巴掌打死哨兵了?
林若可緩了口氣,忍了忍腦子裡的天旋地轉。
她現在看甚麼都是重影的。
“砰!”一道身影直接擊穿了旁邊的金屬牆壁,直接扭斷了瓦速和另外兩個哨兵的脖子。
眼看這個殺神直接衝燁風擊去。
“晏明!”林若可認出來他飛快撲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晏明,擊開了他要一記擊殺燁風的手,“他有用!不能死!”
晏明身體一僵,手臂就卸了力道。
“嗯。”他悶聲回應了一聲,聽著聲音有些奇怪。
林若可本能掃了一眼他裸露在外面的脖子,可他裡面穿了黑色高領衣服,根本看不到肌膚有甚麼變化。
“林嚮導,姑奶奶!求求您!”燁風抬起臉,一副扶風弱柳的模樣,“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智了,我真的對不起您,求求您原諒我。”
“滾!”林若可早就對他耗盡了耐心,虛以委蛇這麼多天,積攢的噁心終於能發洩,一拳直接幹暈。
要不是覺得用上刺魂術,就近聽慘叫,實在太煩人,她都想直接給他來一記!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卑鄙!
就連臉上很像雲刃的部分都是易容改造的結果!
當她是瞎子嗎?!
“巴娜,”林若可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接還在上頭懸停的巴娜,“下來吧,我扶你。”
巴娜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碰到林若可的手瞬間就哭喊起來:“我害死了博雷啊!”
“我在,”林若可趕緊伸手把她扶下來,車廂裡她的哭喊,都有回聲,震得腦瓜子疼,“他死不了。”
“巴娜!”紗布包著頭的博雷攀著29號的殘肢,和其他幫忙的哨兵爬到車廂撞裂的口子,把槍口對準了車廂中。
林若可看著圍成一圈的槍口,尤其是特別顯眼的博雷,歪了歪腦袋。
車廂內外一時安靜。
“哇啊!”巴娜看到博雷的臉就哭了起來,“我要嚇死了。”
“林嚮導,您沒事吧?”一路堵截變異種到這裡的遲寧也沒有了平時那副歡快的模樣,明顯特別疲憊,“晏明?”
“你們稍等一下,”林若可擋住遲寧的看向晏明的眼神,“我有幾句話跟他說。能給我……幾分鐘嗎?”
她有些不太自然地笑了笑。
遲寧臉上一紅,錯開了眼:“好,那我們先下去,不過這裡危險,您有甚麼話就請快點說。”
林若可點點頭,看著他們都退開,才去喊晏明,“晏明?”
晏明並沒有回應她,他的氣息很亂,渾身是血汙。
“你的帽子,”林若可靠過去,抬起手,“我給你摘掉吧?”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果不其然,一對圓圓的黑色豹耳彈了出來。
豹耳還在不住地向後抖動著,捕捉著她的動靜。
晏明脖頸的項圈的數字也已經轉紅了,98.9。
他沒敢轉頭看她,犬齒已經無法全部掩蓋。
他的身體傳來微弱的發抖,他在害怕。
“轉過來。”林若可眼底一酸,拍了拍他,“把衣服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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