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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事已至此

2026-02-14 作者:婞寧

身上人食髓知味,還在折騰。

綿密的吻,落在崔令窈額角,髮際。

溫柔細緻的在唇上流連了會兒,最後長久的停留在鎖骨上。

痴纏之態,比她還像中藥的那個。

到底是同一個人,都這麼喜歡啃她鎖骨。

崔令窈眼神渙散,渾渾噩噩的想著,手不自覺圈住他的脖子。

“輕點…”

她都快散架了。

謝晉白悶笑:“可以…”

他掐著她後腰,啞聲道:“喜歡甚麼樣的,窈窈只管提…”

雖初學此事,但他不是愚笨的男人。

一定做的她舒舒服服,滿意至極。

崔令窈哪裡敢提甚麼,那些藥效褪去,她完全招架不住他這個二十好幾才開葷的男人。

她圈住他脖子,唇湊在他耳邊小聲央求:“歇歇行麼,我好累,求你了…”

嗓音乾啞,一聽就遭了很大的罪。

想到她這一夜的驚心動魄,謝晉白心頭髮軟,對她的愛意佔據了上風,滿腔的慾念便自覺壓了壓,抬手握住她後頸,將額抵了上來:“知道我是誰吧?”

“……”崔令窈眼睫狂跳,悶悶嗯了聲。

謝晉白笑了聲,道;“既然知道,那認賬嗎?”

此時此刻,崔令窈怎麼敢說不認賬。

就沒有這麼威脅人的。

她圈緊他脖子,小聲打著商量:“我腿有些酸,你先…”

謝晉白圈緊她的後腰,笑道:“敢做要敢當啊,我問過你的,是你說的要我…”

崔令窈呼吸一滯,腿不住發顫,“別這樣…別這樣…”

那聲調,聽著實在是悽慘,謝晉白默然無語,悶悶道:“才三回。”

怎麼會這麼不經事。

崔令窈攏起腿,往旁邊一縮,正忍著痠痛呢,聞言氣道:“是你自己的問題!”

“是我表現的不好?”

謝晉白眉頭微蹙,反思了會兒,道:“可你的反應明明……”

“住嘴!”

崔令窈一把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氣:“反正是你的問題!”

他不會那些花裡胡哨的。

一個姿勢,根本想象不到她那麼久,有多難受。

尤其,那力道用的不輕。

被藥效操控的時候,她腦子是迷糊的,管不住自己,也不會拒絕他。

現在藥效褪去,散架一樣疼。

尤其是腿。

崔令窈深覺自己受了苦,氣的又去掐他的脖子,“你再用點力,我腿估計都要斷了!”

那臉真是丟大發了!

謝晉白:“……”

他手探下去,想給她捏捏腿。

被崔令窈快速避開,“別碰我,真的不要了。”

眼神警惕的很,全沒了方才嗷嗷叫著要撲他的架勢。

前後反差太大,謝晉白頗感心酸。

他再次反思自己的表現,決定明日就去尋幾本避火圖專研一番。

這種事,總得讓她也歡喜才好。

崔令窈不知他在想甚麼,用寢被裹好自己,道:“有熱水嗎?我想洗澡。”

熱水自然是有的。

但謝晉白捨不得這麼快結束溫存。

他伸臂,將人抱進懷裡,幽幽道:“總算回來了…”

兩人都未著寸縷,彼此肌膚貼緊緊相貼。

崔令窈身體僵硬,一言都不敢發。

“別緊張,甚麼都不做,”謝晉白輕吻她的面頰,“咱們說說話就好,”

寬大的手掌特別自覺的給她按揉後腰,聲音更是溫溫柔柔,吐出來的字卻鋒利的很。

他道:“知道那日清晨,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和梳妝檯上的血玉時,我在想甚麼嗎?”

話音入耳,崔令窈頭皮發麻,身體更僵了。

沒人喜歡被翻舊賬。

尤其,不管是甚麼原因,她的的確確騙了他。

心虛是有的。

面對苦主時,愈發的多。

謝晉白撈起懷中的腦袋,低頭抵上她的額,衝她笑了笑:“你呢?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會再見到我?”

“……”

當然有想過。

不止崔令窈自己想過,就連謝晉白也同樣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甚至還教她若是真回來了,該如何應對…

想到那人赤紅著眼,說的那些話。

崔令窈心頭微哽,飛快點頭。

有的…

謝晉白眸光微暗:“那你有甚麼想對我說的嗎?”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欺騙了你,辜負了你的信任,但是我沒有辦法,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非我所願,我做不到你所說的那樣,心安理得留下來做你的妻子,跟你共度餘生,”

崔令窈啞聲道:“那個世界有我的父母兄長,我的至交好友,我的知心愛人,還有我未出世的孩子,我不可能捨棄得下。”

原本以為不會再犯的離魂症,卻在四十九天後,又一次犯了。

她還是過來了,並且…

身體嚴絲合縫的緊貼著,崔令窈甚至能感覺到他腰腹間蓄勢緊繃的肌肉。

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都做了個遍。

醒過神來的崔令窈後知後覺感到崩潰。

她捂住自己的臉,“我犯了大錯,我背叛了他的……”

“不是背叛,”謝晉白打斷她的話,認真道:“你是我妻子,除了我,沒有誰能讓你夠得上‘背叛’二字。”

在他的世界裡,自成一套邏輯。

崔令窈不想跟他爭辯,但她實實在在的有些懊悔。

謝晉白抱著人,手順著她後腰往下,給她揉腿。

力道輕重適宜,完全是無師自通的學會了伺候人。

他溫聲道:“你能再次過來,說明我們緣分未盡,這緣分是天定的,你不要抗拒,不要多想,咱們都隨緣而安…”

言至此處,他聲音低了下來,“知道嗎,自你走後,我想過很多種我們重逢的畫面。”

很多種。

但無論哪一種,結果都一樣。

——他會當機立斷,用盡一切辦法把人留下。

唯獨,今夜這樣的相逢是他沒料想到的。

她落到皇后手裡,中了媚藥,失了神智纏著他求歡,而他根本拒絕不了。

僅有的自制力,只能堅持到回府。

他們做了世間最親密的事,直接切斷了那些本該有的生疏侷促。

也極大程度的安撫了他積攢的怨念,和被拋下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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