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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你哭了?”

2025-12-30 作者:婞寧

趙仕傑覺得冷,就算懷裡還抱著人,但他依舊覺得冷。

那冷意自胸口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唇齒都生出了寒意。

他緩慢的眨了眨眼,啞聲問她:“今日你給李越禮和妹妹安排的相看如何?”

提及李越禮,陳敏柔微微一怔,旋即搖頭,“兩人都沒有看對眼,此事便作罷,日後都不提了,只當沒有這回事。”

只當沒有這回事…

趙仕傑冷的面色發白,下意識緊了緊雙臂,將懷中人抱的更緊了些,低聲道:“沒有看對眼也不要緊,只要他們心裡都沒人,感情可以婚後培養,”

“你不是覺得李越禮樣樣都好,想讓他當妹婿嗎?不如我直接去向殿下請旨,”

他精神一震,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人,“…我去請旨好不好?”

“荒謬!”陳敏柔眸光微閃,想也不想的冷斥出聲,“強扭的瓜不甜,哪裡有我們女方去請旨賜婚的道理。”

他們陳家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再說,李越禮也不是任人擺佈的阿貓阿狗,面對自身婚事,豈會聽之任之?

到時候結親不成,反成仇了。

何況……

趙仕傑面色發僵,一動不動。

再沒有甚麼好試探的了。

他多瞭解她。

簡單幾句話,就能徹底確定,李越禮的不軌心思,她是知情的。

她知道,卻還是不知避諱,同對方涼亭獨坐。

當著他這個夫君的面,屢屢誇讚一個對她圖謀不軌的賤人,還意圖將妹妹許配給對方。

是李越禮自己沒瞧上,她才作罷。

真是!

陳敏柔不知他心中所想,也沒去看他臉色差到了甚麼程度,見這人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有些不耐的伸手抵在他肩頭推了推。

“行了,天色不早,喚人進來收拾一番,早些安置吧。”

他們這會兒是站著的,而她被他圈在懷裡抱著太久,腳都有些發酸。

趙仕傑愣愣鬆手。

陳敏柔揚聲喚奴僕進來收拾,又讓人備上熱水,抬步去盥洗室清洗身上的酒氣。

等她出來時。

屋內被收拾的一片乾淨,連酒味也沒了,只有淺淡的安神薰香充斥鼻尖。

趙仕傑已經先一步沐浴完畢,一身寢衣,半靠在床榻上,聽見腳步聲,歪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燭光明亮,能清晰看見他額頭紅腫了一大塊,面頰上的巴掌印更是一覽無餘。

陳敏柔是一點也沒收著力氣。

讓這張曾引得京城眾多貴女傾心的俊臉,腫的不堪入目。

幾個伺候的婢女無意間瞥見,均是愕然。

陳敏柔有些不得勁,總覺得這人怕不是故意在控訴她的暴行。

待長髮乾的七七八八,她抬手將婢女們揮退,行至榻前,還未掀被上去,腰間就是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後背已經抵在了床榻上。

趙仕傑伸臂握住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自己傾身覆了上去,低頭吻上她的唇。

“別,”陳敏柔急急避開,“睡吧,我累的很。”

“……”趙仕傑呼吸一滯,默默看了她一會,伸手扯開她的腰帶,探了進去。

常年握筆的手掌很寬大,指骨修長,順著腰線輕輕摩挲,帶起陣陣激顫。

“一次,”他道:“你躺好就行,累不著你。”

陳敏柔:“……”

她難以理解:“昨晚才做過。”

這些天,她白日裡累的很,晚上他也沒放過她。

翻來覆去的折騰。

今晚,她都喝醉了,他竟還有興致。

趙仕傑衝她笑了笑,道:“得做。”

不做他怎麼能知道,她有多噁心他。

男人寬大的手掌緩緩往上。

陳敏柔眉頭微蹙,不自覺的側身避了避。

似對此感到不滿,覆上來的手指攏緊了幾分。

輕捻慢挑。

讓她呼吸慢慢有些亂了。

趙仕傑雙眸微眯,定定看著她。

看她微蹙的眉頭,和眸底自以為掩飾很好的牴觸、厭倦。

她是真的厭惡他的碰觸,但不知出於甚麼緣故,她沒有再出言拒絕。

而是任由他施為。

是為甚麼呢?

細細密密的痛意在心口蔓延,向來氣定神閒的男人,竟不敢再往下想。

他閉了閉眼,伸手掐著她的後頸,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動作又兇又狠。

這是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無論床上還是床下,就算是嫌隙漸生,感情跌至冰點的那兩年,他也從來都是溫柔細緻的。

孩子都生了兩個,但陳敏柔就沒見他狠成這樣過。

比起歡好,她更覺得這是一場博弈。

她當即就認了輸,忙不迭的攀上他的脖頸,將自己貼了上去。

“你輕點…輕點…”

一邊說著話,架在他腰上的腿,卻在寸寸收緊。

根本就很口是心非。

趙仕傑笑了笑,手握住她的膝蓋,“別怕,不會傷著你。”

他幾時傷過她。

從沒有過。

哪怕是現在。

疑心她情意偏移的現在,他也不會傷她。

他的妻子這般好,這才引得外面的東西不知廉恥,屢番誘惑,她養在深閨,沒見識過那些恬不知恥的手段,這才有了些許偏移。

如何能怪她?

他不能怪她。

若為了這件事跟她起爭執,除了如李越禮的意外,只會將她推的更遠。

趙仕傑瘋了才會這麼做。

可他太痛了,強忍的痛意在心頭久久盤旋,揮之不去。

同窗好友惦記自己妻子,而他的妻子明知對方情意,卻……

有水漬滴落鼻尖,順著鼻翼滑落。

一滴。

兩滴。

跟下雨似的。

陳敏柔眨巴了下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睛,“你…”

趙仕傑一聲不吭,抱緊懷中人,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

喉間溢位悶哼。

陳敏柔:“……你哭了?”

身體力行,欺負人的是他。

這會兒,把她欺負完了,哭的人還是他。

好像,是她強求著他來的一樣。

她伸手,拍了拍頸窩的大腦袋:“差不多就行了,是你自己非要做的,別搞得我在逼良為娼,實在不行,你先出來,咱們休戰。”

他還在裡面。

趙仕傑沒理她,扣著她後腰的手用了點力,將自己陷得更深。

腦袋還是一直埋在她頸窩。

跟個連體嬰一樣,哭都要抱著她哭。

? ?晚點還有一章,最近打王者好上癮呀,碼字碼的都不積極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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