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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真是哪裡都惹人憐愛。

2025-11-22 作者:婞寧

今日早朝發生了太多事兒。

皇后的累累罪行,謝晉白的真實身份,都是皇家辛秘。

朝會一散,就以飛速在京城擴散。

蓮貴妃被追封為皇后。

謝晉白冊封太子,不追究皇后幾番謀害王妃之罪,只是斷絕了母子情分。

而平王…

念在嫡親血脈的份上,皇帝網開一面,同樣饒了他的性命,只將其貶為庶人,全家流放嶺南,不牽連外嫁女。

聽見後面六個字,崔令窈心中一定,徹底舒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她對謝安寧這個嫂嫂是很有認同感的。

不希望她被連坐。

只希望,她能同自家兄長和和美美,相守一生。

唯有子嗣…

…………

崔家這邊,驚喜交加。

另一邊,謝晉白下朝後,推辭了幾樁宴請,徑直回了府。

按理說,儲君該住在東宮。

但他已經在外頭立府多年,住習慣了,並不願意搬進宮。

尤其,皇后還沒被廢,鳳印還在她手上,內廷聽她調動,宮裡算是她的地盤。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謝晉白再不將她放在眼裡,也不願再冒一絲半點的風險。

他冒不起。

肝膽俱裂的滋味,太不好受。

他不想品嚐第三次。

整夜沒見到人,謝晉白思念滿溢,心急火燎回了府。

一進門,就聽見崔令窈不在府裡,回了孃家的訊息。

他當即調轉馬頭,去接自己媳婦。

想見她的心太濃烈,根本顧不上這些天的有意迴避。

他到的時候,恰逢午膳時分,崔令窈正陪父母用膳,聽人來報太子來了,愣了瞬才反應過來。

太子,是謝晉白。

昌平侯急忙起身,攜妻女起身前去相迎。

謝晉白在崔府沒有騎馬,老老實實的走路。

一邊從後院出來迎接,一邊從正門往後院走去。

四人在長長連廊上遇見。

才打個照面,昌平侯當即拉著妻子拜倒在地。

謝晉白都來不及攔,就受了岳丈大人結結實實的一個大禮。

他眉梢微挑,看向妻子。

這不能怪我。

他的眼神道。

崔令窈抿唇無語。

夫妻倆對視一眼,謝晉白走到面前,將岳父岳母扶起,道:“日後自家人無需行此大禮。”

昌平侯連連稱是。

鄭氏慈藹笑道:“這個時辰,殿下可用膳了?”

她看著這個位高權重,在外頭一言九鼎氣勢駭人,獨獨在女兒面前脾氣稱得上溫俊的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

畢竟,她方才數了數,滿京城的世家大族裡,再沒第三個成婚六年,還不納妾的男人了。

甚至,這六年裡她家閨女還昏迷了三年。

三年啊。

二十一到二十四,血氣方剛的三年,她的好女婿都一心一意守著,都不稀得看其他女人一眼。

至於側妃李婉蓉?

今日早朝不是說了嗎,都是皇后逼迫的。

鄭氏完全能體諒。

丈母孃眼裡的滿意,謝晉白看的清清楚楚。

他怔了瞬,道:“剛剛散朝,從宮裡出來,還未用膳。”

話說到這裡,自然是一同去用膳。

昌平侯吩咐奴僕備膳,又道:“去跟世子說一聲,殿下來了,讓他過來陪著喝兩杯,再去請二老爺,三老爺一同過來。”

貴婿登門,自當款待。

既然款待,又豈有不飲酒的道理。

崔令窈的兩位叔叔很快就來了,還帶了各自的嫡長子。

唯有崔明睿來的最晚。

到時,已經酒過三巡。

他一坐下,便自罰了三杯。

席間氣氛熱絡,眾人言笑晏晏,誰也沒掃興提平王府的事兒。

都知道,平王犯下這樣的大罪,能保下謝安寧不受牽連,已經是實打實的網開一面了。

崔令窈這具身體不能飲酒。

但她在現代是嘗過酒醉後的微醺滋味的,這會兒在旁邊看著他們喝的興起,不免有些犯饞。

那眼神,真是眼巴巴的,滿是渴望。

情人眼裡出西施,落在謝晉白眼裡,真是哪裡都惹人憐愛。

素了多日的身體有些難受,他只覺口乾舌燥。

若不是人太多,都要把人捧進懷裡,抱著哄了。

他忍了忍,恰逢崔令窈二叔敬酒,當即端著酒碗一飲而盡。

清涼的酒液順著喉管滑下。

謝晉白笑道:“好酒。”

以他的身份,不是誰敬酒都喝的,遑論這麼幹淨利落的飲盡。

崔令窈領情,拿起酒壺,親自為他續杯。

謝晉白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只管吃自己的,用不著伺候我。”

倒杯酒,他管這叫伺候。

崔令窈心情很複雜,沒理他了。

謝晉白還想說點甚麼,又有人來敬酒。

這次,是崔令窈的二堂兄。

謝晉白同樣沒有拒絕,端著酒碗又是一飲而盡。

這三年,他跟崔家關係不尷不尬,上回演武場上,沒來得及多客套甚麼,正好藉此機會緩和。

對崔家人的敬酒,那是來者不拒,給的是從未給過的面子。

酒空了一壺又一壺,等到午膳用完,已經到了大下午。

天邊暖陽漸漸西移。

謝晉白也已經微醺。

賓主盡歡,宴席散了。

崔明睿親自送他們到府門口。

崔令窈已經先一步上了馬車。

謝晉白正要跟上,就見旁邊大舅兄朝自己躬身行禮。

“多謝殿下手下留情。”

為的自然是謝安寧的事。

謝晉白道:“窈窈豁出性命也要救的人,我不至於容不下。”

只要謝安寧沒有同平王勾結一起陷害崔令窈,那她就能活命。

這是謝晉白唯一的底線。

言罷,他擺手,上了馬車。

車簾被掀起。

正給自己倒了杯溫茶的崔令窈看去。

見他上來,把手中茶盞遞給他:“喝點吧,解解酒。”

謝晉白接過,抬臂,喉結滾動,又是一飲而盡。

有茶液順著他唇角滑下,被他隨手揩去。

明明是金尊玉貴的皇子,也長了一張俊俏鋒利,不容冒犯的臉,但他舉手投足間總能帶著幾分痞氣。

很粗獷。

很糙。

尤其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身上有淡淡酒氣。

車廂小,空氣也沒那麼流通,很快就滿是酒味兒。

混夾著他身上的氣息,絲絲縷縷往崔令窈鼻腔鑽。

她竟沒覺得難聞。

反而……

她皺著眉,問:“你喝醉了嗎?”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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