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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別生氣,很愛你…

2025-11-22 作者:婞寧

幾日前才診的平安脈,出不了錯,謝晉白沒再堅持請太醫。

寬大溫暖的手掌特別自覺的給她捂著小腹。

沒一會兒,崔令窈就覺得那種墜疼感消失。

腹部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側躺著,腦袋埋在他肩窩,舒服的直哼哼,還不忘小聲誇獎他:“冬天,你真的很有用。”

謝晉白:“……”

他不吱聲。

兩人身體都不著寸縷,赤裸相擁。

崔令窈一下反應過來,仰著腦袋問他,“你會難受嗎?”

他下頜線條很流暢,隨著她的話語,倏然緊繃。

“你說呢?”謝晉白沒好氣的給她揉肚子,哼笑:“我都快被你折騰成聖人了。”

“……”崔令窈難得有些心虛。

一時興起,勾著他要來的是她。

把人吊著不上不下,半途而廢的也是她。

她眨巴了下眼睛,試探道:“我不怎麼疼了,要不繼續?我們再試試…”

多稀奇。

她竟也懂得心疼人了。

謝晉白心裡甜滋滋的,攬著她道:“你嬌氣成這樣,我怕傷著你。”

本來就受了傷。

又快來癸水,他也不是禽獸,總不至於這點日子都忍不了。

他表示不需要,崔令窈就也沒堅持。

靠在他懷中,還想同他再說說話。

就聽面前人道:“睡吧,很晚了。”

“……”崔令窈頓覺啞然。

有種,滿心情緒堵在嗓子眼的憋悶感。

她隱約發現,這人似乎真的有意在迴避同她說話。

從前兩人每每談心,他都特別積極主動。

而現在,他在迴避。

崔令窈有些不得勁兒,在他懷中仰起腦袋,想瞧瞧他的神色。

但謝晉白並沒有低頭。

她只能看見他的下頜骨,還有微微凸起的喉結。

僵持幾息,見他始終不看自己,崔令窈那股子悶氣愈甚,伸手推開他,自己睡自己的去了。

懷中一空,謝晉白愣了瞬。

看著旁邊明顯有些鬧脾氣的姑娘,竟沒有再貼上去。

兩人就這麼並肩平躺著。

崔令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

等了會兒,見他始終沒動靜,抿著唇,閉上眼,就這麼睡著了。

身旁姑娘的呼吸綿長,平穩。

進入了夢鄉。

謝晉白這才動了,他伸臂箍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攬了攬。

她是帶著惱意入睡的,纖長的睫毛鋪散在眼瞼上,唇瓣緋紅,面頰還有幾分鼓鼓的氣惱。

特別惹人疼。

謝晉白定定看了會兒,低頭將唇貼上她的眼睫。

別生氣,很愛你。

很愛你…

…………

第二日。

崔令窈醒時,旁邊床榻不出意外的已經冰涼。

那人起的不知道有多早。

這是生怕她醒來,又打照面呢?

既然想躲著她,晚上還回來做甚麼。

反正,她現在受了傷,也沒辦法給他生理滿足。

他連抽空跟她睡覺的時間,都不需要擠出來。

崔令窈越想越氣,用過早膳後,再也忍不住一拍桌:“收拾東西,我們搬回去!”

果然,距離產生美。

她天天住在書房這邊,礙他眼了唄。

讓他生出退避三舍之心。

臨近年關,這段時日後院幾個重要的院落都有重新修繕,主院更是早就收拾妥當。

只等著女主人回來。

崔令窈一發話,底下四個貼身婢女便開始忙碌起來。

在書房住了一個多月,東西不多也不少。

底下人手腳麻利,一個上午便收拾妥當。

李勇見這陣仗,攔也不敢攔,只能向主子稟報。

但今天,謝晉白是真的忙。

跑馬場遇刺案,先是趙仕傑出馬,抽絲剝繭,所有線索直指平王府和皇后。

到了這一步,謝晉白已經不容許人和稀泥,直接將案子移交三司主審。

八天時間,最後所有罪證一一呈明,以奏章方式,擺到老皇帝病榻前。

太極殿。

只有父子二人。

皇帝半靠在龍榻上,沒有開啟那封卷折。

常年臥病在床,他面色蒼老,精神萎靡。

謝晉白躬身立在榻邊,“父皇怎麼不看看?”

“看與不看,結果都是一樣的,”

老皇帝看向自己最倚重的皇子,一雙老態畢露的眸子溢位淡淡笑意:“皇兒想如何處置他們?”

謝晉白道:“公然謀害皇子妃,按大越律當誅九族,念在他們同是皇族,賜死即可。”

“不行,”皇帝緩緩搖頭:“他們一個是你的母后,一個是你嫡親叔父,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

讓堂堂皇后和親王之尊,為一個皇子妃償命,說出去未免可笑。

尤其,那皇子妃還活得好端端的。

尊不就卑。

遑論償命。

謝晉白抿唇,退了一步:“請父皇將兒臣非皇后親生一事公之於眾,陳列皇后罪行,下廢后詔,另,終身圈禁平王府。”

“不可,”

皇帝再次搖頭:“皇后雖非你生母,但對你有撫育之恩,你若為了一個女人讓朕廢后,有重妻輕母不孝不義之嫌,於聲名有損。”

“兒臣不在意這個,”謝晉白道:“誰敢亂嚼舌根,自有懲處等著。”

太極殿內,帝王當面,他周身氣勢絲毫沒有被壓制,依舊凜冽。

已現金龍騰飛之勢。

老皇帝並不覺冒犯,反而笑道:“你兇名在外,當世自然無人敢質疑你的言行,但史官的筆你改不了,後世自有妄論。”

沒有帝王會不在意自己的身後名。

謝晉白同樣如此。

但如果這個身後名,跟崔令窈的安危相悖。

他能毫不猶豫的選擇不要。

不過,他可以不要,皇帝卻不允許。

這是他費盡心力培養出的繼承人,絕不容許他沾上一絲半點不恰當的汙名。

這也不行。

那也不許。

謝晉白將手中奏章握緊,聲音沉了下來:“所以父皇認為,他們謀害兒臣的妻子,意圖讓兒臣為此一蹶不振,不該付出代價嗎?”

這是堅持要個交代了。

皇帝搖頭輕嘆,“你心性如此不定,輕易被一個女人左右,朕怎麼敢將天下交付於你。”

換做其他皇子,聽了這話,只怕是又驚又喜,要誠惶誠恐的請罪了。

謝晉白卻站的筆直,語調淺淡:“作為夫君,兒臣只想護著自己妻子,何錯之有?”

皇帝看著這個兒子,沉吟幾息,道:“你要交代,那朕就給你一個交代。”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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