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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怎麼像在,……躲著她?

2025-11-20 作者:婞寧

許是服了藥的緣故,睏意來的很快,她早早歇下。

謝晉白回來時,屋內只剩一盞昏黃的燭燈。

他走到榻邊,定定望著被窩裡,睡意香甜的姑娘。

良久,他解開衣襟領口,去了盥洗室。

沒多久,帶著一身溼意出來。

半睡半醒間,崔令窈感覺腰間一緊。

男人的手臂箍住她,將自己覆了上來。

軀體相貼。

很暖。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

崔令窈眼睫輕顫,就要醒來。

謝晉白親吻她的眼皮,低聲哄她:“睡吧,我不鬧你。”

他聲音溫柔的很,崔令窈感到安心,很快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睜開眼,窗外天色大亮。

旁邊床榻冰涼,男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離開。

用過早膳。

就聽前院小廝來報,昌平侯夫人來了。

女兒遇到行刺,雖在長子那兒得知具體情形,但鄭氏始終放不下心,一夜睡的不安穩,大清早就親自前來。

母女倆一見面,看女兒活動不便的左肩,鄭氏眼眶發紅,“我兒當真是受苦了。”

她捧在手心,嬌滴滴養大的姑娘,進了這王府大院,又是落水,又是遇刺,隨時有性命之憂。

怎麼不叫人操心。

崔令窈在一旁軟聲安慰,“我沒事的,骨頭也接好了,養上個把月,就沒大礙,倒是阿嫂那裡可還好?”

提及這個,鄭氏幽幽嘆氣:“你父親專程請了陳太醫來,他是婦科聖手,當年皇后娘娘難產,險些就要出事,是陳太醫施以妙手,才得以母子平安,想著有他在,你嫂子萬全的機會總是大些。”

“……”崔令窈張了張嘴,終究沒說甚麼。

皇后當年生下死胎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不過,母子平安雖是無稽之談,但陳太醫婦科聖手的名號做不得假。

她道:“只盼一切都能萬全。”

鄭氏聞言卻是落淚,憾道:“陳太醫今早診脈後,就同你阿兄私下說了,你嫂子內傷太重,治內傷的藥性剛猛,與保胎藥相沖,孩子只怕保不住。”

成婚八年得以開懷,放在誰家都是天大的喜事。

誰也沒想到,喜還沒發現,噩耗便先來了。

鄭氏悲從心來,“為娘此生從不曾做過惡事,緣何一雙兒女子嗣都如此波折。”

她這輩子還能有含飴弄孫的日子嗎。

崔令窈心口泛酸。

對於謝安寧腹中未出生的侄子或者侄女,她同樣上心。

那是她嫡親胞兄的孩子。

崔家盼了八年的血脈。

怎麼不讓人難過。

母女倆沉浸在悲傷中,時間點滴流逝。

日上中天,謝晉白回了府。

一進門,便問起崔令窈。

聽見岳母來了,母女倆摒退奴僕,在房中私話,時不時傳來哭聲,他眉頭擰的死緊。

沉眸凝思了會兒,謝晉白頓住腳步,道:“若王妃問起,就說本王還沒回來。”

言罷,他腳步一拐,進了書房。

徒留李勇立在原地,滿臉愕然。

他沒聽錯吧?

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向來將王妃看得如珠如寶,恨不得捧在心尖上寵著的主子,聽見母女倆在裡頭哭,不進去哄哄,竟然……躲著?

…………

關於謝晉白在躲著自己這件事,崔令窈發現的比較晚。

一是她比較遲鈍,再加上那人的確很忙,早出晚歸是常事。

所以,她一直沒有察覺。

直到第七天的夜裡,她半倚在床榻,翻著話本子時,無意間瞥到窗外的沉沉暗色,恍然驚覺,自己竟然已經整整七天,沒有見到那個男人了。

白日,他不見蹤影。

晚上,總是她沉睡了,他才回來。

等她一睜開眼,旁邊已經沒人。

她肩上受了傷,他不好抱著她睡,只是虛虛攬她的腰,很多時候,他回來了,崔令窈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感。

整整七天。

兩人都沒說上一句話。

在此之前,哪怕是三年前,他最喜怒不定的那段日子,都沒有這樣過。

崔令窈心頭很不是滋味。

直到這時,她也不覺得對方在躲著自己。

只是想,他就忙成這樣嗎?

忙到勻不出一時半刻,來關心一下自己妻子的傷勢。

這就是他口口聲聲的深愛!

崔令窈越想越不得勁。

夜色已深,平日裡睡眠質量良好的她,卻睡不著了。

內室的燈熄滅。

只剩外間的一盞燭火。

隔著屏風透進,昏黃溫暖。

門外,寒風呼嘯而過,隱隱傳來腳步聲。

房門被輕輕推開。

謝晉白一如往常繞過屏風進了內室。

然後,對上一雙明亮的杏眼。

他愣住,“還沒睡?”

……甚麼意思?

崔令窈蹙敏銳聽出不對勁,“你希望我睡了?”

“不是,”謝晉白低低咳了聲,道:“我先去沐浴。”

言罷,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崔令窈看著他的背影,眉頭蹙的死緊。

這麼多天沒有好好說說話,今夜她等他回來,他竟不見喜色。

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他怎麼像在,……躲著她?

躲著她。

崔令窈眉心猛跳,睏意徹底消失不見。

等謝晉白磨磨蹭蹭從盥洗室出來時,就見榻上原本躺著的姑娘,直接坐了起來。

聽見動靜,她轉頭看了過來。

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顯然,是在等他。

謝晉白眸光微斂,面不改色的走近,掀被上床,攬住她:“怎麼了?”

他問怎麼了。

崔令窈也不知道怎麼了。

她不好質問他,怎麼就忙成這樣,幾天不見人影,也不見關心關心她的傷勢。

更不能說,我今夜強撐著睡意等你回來,你怎麼不見歡喜。

這種話一說出口,顯得她多在意他似得。

崔令窈抿著唇良久,憋出了句:“刺客的事,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等我回來就為了問這個?”

謝晉白笑了笑,扶著她躺下,道:“幕後謀劃的人就那些,他們一個都逃不掉,至於謝安寧……跟她沒有關係。”

他將事情簡單說了說。

瘋馬一事,是平王為求私利,拿自己女兒的性命做局。

他害怕這個嫁出去的女兒跟自己不是一條心,走漏風聲,連提前告知一聲都沒有。

直接在馬上動了手腳。

這個真相,謝安寧到現在都不知道。

她保胎艱難,受不得刺激。

誰也不敢告訴她。

? ?第三章,沒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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