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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神明的送葬路線

2025-09-24 作者:奇怪的直男

祝響和李繼溪快速瀏覽過去,一直到這一層的倒數第三幅壁畫,場景才出現較大變化。

祝響定睛一瞧,壁畫裡的送葬隊伍已然來到一處岸邊,在他們的正前方,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海,由大片橫著的波浪線來表現。而在大海的上方,則是有著縷縷豎狀的小波浪線存在。

“難怪他們能認出來這是熱海。”祝響不禁在心裡想道。這些豎狀的波浪線,很明顯代表的是蒸汽。神廟裡的壁畫,簡單又直白。

最後的幾幅壁畫,是下葬的場景。他們先是舉行了一場送別儀式,儀式結束後,再由一批抬棺人託舉棺槨,乘坐木筏駛向遠海,最終木筏被他們自己搗毀,木筏上的人們與巨大的紅色棺槨一同沉入熱海。

“殉葬麼?”祝響輕撫下巴,“如此高規格的送葬,棺材裡葬的是滘城的土皇帝不成?”

“王權神授。在這個地方,皇帝不一定比神明更高貴。”李繼溪凝視著壁畫裡緩緩下沉的棺槨說道。

祝響詫異地看向李繼溪,“你該不會認為,這口棺材裡葬的是土伯吧???”

“我相信他們是在為土伯送葬,但是土伯卻不一定真的在棺材裡。”李繼溪講出的話語有些模稜兩可。

祝響看著她眨眨眼,又瞧了瞧其他人,“你把我們都給弄糊塗了。”

“就是說這只是個儀典而已,棺材裡面有沒有屍體並不重要,就相當於是一個衣冠冢。”方恕明白李繼溪的意思。

“是的。”李繼溪點點頭,“就像柯照清剛剛說的,神棍都很注重儀式感,古代人亦是如此。對於他們來說,儀典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圖一個心安而已。”

祝響心中瞭然,“不管神明會不會因此而保佑他們,反正先做了再說唄?”古代人給土伯送葬,很可能就是一種祈求神明保佑的方式。說起來,土伯原本就是陰間的神明,根本就沒有死的活的這一說吧?

哭喪棒的壓制只有五分鐘左右,祝響等人早已從壓制中恢復過來,現在又知道了熱海的具體位置。他們隨時都可以重整旗鼓,去往熱海解決歸墟的詛咒。可是,在他們眼前還有一個難題未曾解決。

“會用哭喪棒的厲鬼,太逆天了!”祝響眉頭緊皺,他們根本無力正面對抗黑白無常。而且,按理說哭喪棒是雙向壓制,可是這一點對於白無常來說卻算不上是個難題。白無常在揮動哭喪棒以後,僅僅是消失了幾個呼吸,就再次在原地出現。

祝響目光微動,他聯想到之前見到的牛頭馬面,它們可以同時在兩個不同的地點現身,“我好像搞清楚了一點鬼差的能力。”

不等其他人開口追問,祝響就接著說道:“厲鬼被哭喪棒壓制以後,最多宕機,絕不可能直接原地消失!也就是說我們見到的鬼差,其實都不是本體!”

“它們應該是類似投影或者分身一類的東西,所以牛頭馬面可以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同時出現。”祝響眼裡精光一閃,“白無常也是因此才能夠肆無忌憚的使用哭喪棒,因為哭喪棒的反震並沒有直接作用到白無常的本體,只是將它的分身壓制打散了而已。”

白無常的本體不知身處何地,但它卻可以硬生生地擠開空間,往此地投射出一個又一個的分身。這種獨屬於厲鬼的無限重啟,普通的活人異類根本無法應對。

“這不耍賴嗎???”柯照清高呼道。去往熱海的路上可不一定有神廟存在,要是白無常在半路跳出來給他們一棒子,他們跑都沒地方跑。

“既然白無常會因為哭喪棒的壓制而消失,那也許我們可以設法把哭喪棒奪過來。”方恕的心中有些想法。雖說鬼差可以無限重啟,但哭喪棒可就只有那一根。

鄭釗撐著下巴盤坐在地,“你們還見過牛頭馬面?它們長啥樣?”

祝響沉吟片刻,給鄭釗描述道:“它們也有兩件靈異物品,一柄鋼叉,一副鐐銬。一個牛頭人身,一個馬頭人身,身穿鎧甲,它們的鎧甲上面...”說到此處,他忽然想到了甚麼。

正好此時佛列德也辦完他的事情,下到第八層來找祝響他們。

“佛列德,你說地下的規矩是,要少說話而不是不說話?”祝響再次確認道。

佛列德一愣,“是啊,怎麼了?”

“這規矩是甚麼意思?”柯照清不解問道。

“是一個可以避免引來鬼差的規矩。”祝響簡短答道。

“那我們按著規矩來不就好了???”鄭釗一臉響哥你不早說的表情,“我們之前就沒見到過鬼差,估計就是因為我們三個一路上都沒怎麼說過話。”

“不說話確實是一個有效辦法,但要是遇到必須要交流的情況呢?”祝響認為,不徹底弄清楚鬼差的殺人規律,就無法保證他們接下來行程的安全。

“在寸境裡說話,鬼差應該聽不到。”方恕給出一個解決方案,這樣交流無非就是麻煩一點。

“不是,其實我是想到了一種可能。”祝響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接觸到鬼差殺人規律的真相了。

祝響突然看向鄭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說了甚麼?”

鄭釗聞言冥思苦想一番,“我大喊了一聲,響哥?”

“不是,是下一句話!”祝響糾正道。

“下一句話...”鄭釗撓撓後腦勺,“好像是...終於見著你們啦?”

“對對,再下一句話呢?”祝響用期待的眼神鼓舞道。

鄭釗用力抓撓頭髮,“我又不是錄音機,哪裡能記得那麼清楚嘛!”他滿臉苦惱的喊道。

“我記得。”李繼溪插話道,“你說是你的許願靈異告訴你們,順著地下河一直走,找到滘城在這裡等著,就能見到我們。”

李繼溪說的雖然不是鄭釗的原話,但是出入不大。

“再下一句!”祝響還不滿意。

經過李繼溪一提醒,鄭釗也回憶起了當時自己說過甚麼,“我說我們都等得不耐煩了,結果一出來就見著你們了?”

“沒錯,就是這四句!”祝響顯然已經抓住了關鍵。

“這四句話有甚麼問題嗎?”佛列德聽得雲裡霧裡,不明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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