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由於擋住光照而形成的陰影,而是從巖壁內部透出來的影子!”祝響眼神微動,一把將佛列德推入他身後的陰影裡,“先撤!”他與李繼溪緊隨其後,躲入陰影進行轉移。在弄清楚牛頭馬面的能力之前,他還不想與其正面交鋒。
在一處遠離原地的地方,一臉懵逼的佛列德被從陰影裡扔出來,“發生了甚麼?”
“我們成功逃走了。”祝響從陰影裡鑽出來解釋道。
佛列德先是一臉茫然,然後又馬上掏出一個筆記本,開始在上面寫寫寫。
祝響現在沒空管佛列德在幹嘛,他雖然先跑為敬,但還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陰影奴隸,想要以此來試探牛頭馬面的能力!
而在原地,牛頭馬面已然從巖壁內徐徐探出身體,“這就是地府的鬼差?牛頭馬面!”祝響神情嚴肅。
要知道,即使是利用陰影奴隸進行遠端對抗,亦是有風險存在的!難保牛頭馬面不會有甚麼詭異的能力,能夠跨空間追蹤到自己。但祝響還要在地下待一段時日,必須要獲取一些必要的情報,為日後做打算!
果然就如同佛列德說的那樣,牛頭馬面就是傳說中描述的那種模樣。它們身穿輕甲,正面分別寫有八個小篆大字,“不孝父母,不敬長老!”
牛頭手持一把鋼叉,馬面則是端著一副鐐銬,步伐堅定的向陰影奴隸逼來!
祝響可不認為牛頭馬面手上的武器只是裝飾品,當即指揮陰影奴隸潛入地面變化成平面影子,與它們周旋。
“甚麼?!”祝響瞳孔地震,只見牛頭根本不跟他來虛的,直接將它手中的鋼叉插入地面,將化為影子的陰影奴隸死死釘在原地,失去任何對抗以及逃脫的能力。
“怎麼了?”李繼溪很清楚祝響在幹嘛。
“慘了,小瞧牛頭馬面了!”祝響語氣凝重。他不曾想到,牛頭竟然有辦法抓住他的陰影奴隸。雖說陰影奴隸被抓住,與他本體沒有甚麼妨礙。但眼下這種情況,怕不是又要損失掉一個陰影奴隸!
“牛頭手上的鋼叉,居然能把影子給釘住。那馬面手上的鐐銬豈不是...”祝響在思考,要不要為了保住這個陰影奴隸,而出動更多的陰影奴隸。
“要我來嗎?”李繼溪詢問道。她可以躲在祝響的陰影裡,發動寸境限制住牛頭馬面,與祝響的陰影奴隸配合作戰。
“不,先看看。”祝響心中沉穩,沒有因為可能會再次失去一個陰影奴隸而焦急。面對兩隻厲鬼,以他們目前的能力逃跑有餘,但絕無將其擊退的可能。
牛頭雖已將陰影奴隸死死釘住,但它們似乎沒有後續處理的能力。馬面手上的鐐銬,無法將地面上作為平面的影子銬住。局面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佛列德把筆記本合上,“我們還不走嗎?小心等會兒鬼差追過來了!”
“不會追過來的,先別跟我說話。”祝響一邊思考怎麼解決目前的困境,一邊分心對佛列德安撫道。
“祝響,鬼差追過來了!”李繼溪發出警告的同時展開寸境,試圖壓制巖壁裡的牛頭馬面,減緩他們出現的速度。
“怎麼可能?!”祝響回頭看向那方巖壁,上面清晰地透出牛頭馬面的影子。可是,牛頭馬面明明就在另一邊,與他的陰影奴隸對峙,直到現在都是在僵持不下!
“不對,那邊馬面手上的鐐銬不見了!”祝響立即看向這邊馬面的手上,雖然只是影子,但還是能看出鐐銬的形狀。而這邊的牛頭手上,沒有鋼叉!
“再撤!”祝響咬牙道。還好他剛剛沒有把陰影奴隸全部派去那邊作戰,否則他們現在就連能夠安全轉移的落腳點都沒有!
他們再次透過陰影逃脫,佛列德想要說些甚麼,但卻被祝響制止,“別說話,讓我想想!”
兩邊同時出現牛頭馬面,但是鋼叉和鐐銬顯然只有那一對。其中的鋼叉留在第一次出現的第一隻牛頭手裡,用以壓制祝響的陰影奴隸。而鐐銬則是瞬間轉移到第二次出現的第二隻馬面手裡,想要以此來拘捕他們。
“你確定牛頭馬面不能進神廟吧?”祝響再次向佛列德求證道。
“絕對不能進!”佛列德表示敢以自己的性命擔保。
“附近有一個神廟,先去躲躲。”祝響再次動用靈異力量進行轉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剛剛進入陰影的時候,在他們身邊的一塊巖壁上,就又出現了牛頭馬面的影子。這代表著,此地將要出現第三對牛頭馬面!不過由於他們已經轉移走,巖壁上的影子漸漸淡去,直至消失不見。
祝響檢查了一下這座神廟,沒甚麼問題,就是有點小,只有三層。他們三人在神像前席地而坐,略作休整。
“如果說牛頭馬面第一次出現,是因為我們正好走到它們附近,那第二次出現又是怎麼回事?”祝響認為,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緣由,那他們在地下簡直是寸步難行。
“也許是因為你留下了陰影奴隸,被它們追蹤到了?”李繼溪猜測道。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覺得,說不定是我們無意間觸發到了它們的殺人規律。”祝響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那個...我能說話了嗎?”佛列德舉手發言道。
“你有甚麼想法?”祝響聞言看向佛列德。倘若地下真的如此危險,那佛列德這種普通人是怎麼活到現在,並且還敢四處走動的?
“也許,可能,Maybe,是因為我們說話了?”佛列德弱弱道。
“啥?在地下不能說話嗎?”祝響認為佛列德肯定是知道些甚麼。
佛列德低著頭,抬眼偷偷瞧了他們兩眼,“也不是不能說話,但是地下有個規矩,出了神廟以後要少說話。”
“那你怎麼不早說?!”祝響恨不得給他來一拳,“一路上你還滔滔不絕,嘴巴叭叭個不停!”
“我這不是見到老鄉太激動了嘛。”佛列德訕訕發笑,“一激動...我就給忘了。”
“誰是你老鄉啊!”祝響沒好氣地回道。
“要少說話,而不是完全不能說話?”李繼溪狀若沉思,“莫非殺人規律與聲音的長短,或者字數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