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瓦倫丁伯爵大笑著回到寢殿,他早就看中奧菲利亞的臉蛋和身材,只是她的女傭身份過於卑賤,身上又臭臭的,提不起興趣。不過就在今天,在這個場面下,在她的未婚夫面前,他來了興致。
伯爵和他傭人們離開正廳,只留下伊卡洛斯和奧菲利亞依舊跪在地上。他們久久不語,臺下的祝響也沒想到故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哭聲打破了寂靜,臺上的奧菲利亞在小聲啜泣。伊卡洛斯沒有安慰的話語,只是緊緊握住奧菲利亞的手,足矣。帷幕在他們兩人的溫存中落下,臺下的觀眾忍不住小聲與同伴討論。
帷幕還未拉起,奏樂聲就已經傳出。臺上的場景呈現在觀眾眼前,十分熱鬧與喜慶。伯爵再次宴請親朋好友,為自己的兩個奴隸舉辦婚宴,即使是奴隸出嫁,他都要場面十足,才能顯示出伯爵的地位和尊崇。
房間裡,奧菲利亞在其他女傭的伺候下沐浴更衣,梳妝打扮。女傭們很用心,不是為了奧菲利亞與她的未婚夫,而是為了瓦倫丁伯爵的興致。
奧菲利亞看著梳妝鏡裡的自己,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冷清的面容在其他女傭的歡笑聲中,顯得更為別緻。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自己,乾淨,華麗。也不用去忙碌宴會的事情,彷彿暫時脫離了傭人的身份。
她忍住不讓淚水流下,怕弄花了剛畫好的妝容。其他女傭退出房間,留下奧菲利亞獨自在這裡,她要先侍奉伯爵,過後才能去見自己的未婚夫。
熱鬧的宴會廳和安靜的房間,兩個場景同時呈現在舞臺上,形成鮮明的對比。奧菲利亞動了,她不想讓瓦倫丁伯爵拿走她的第一次,她要去找自己的未婚夫!
奧菲利亞熟知城堡的路線,也知道伊卡洛斯在哪個房間。她小心出門,大部分傭人都在宴會廳和廚房忙碌,其他地方沒有人巡視。
伊卡洛斯也獨自待在一個房間裡,外面熱鬧的場景與他無關。名義上是為他們舉辦的宴會,他與她卻並非其中的主角。
奧菲利亞悄咪咪的摸進房間,“伊卡洛斯!”
低頭靜坐的伊卡洛斯詫異的抬起頭,“我的奧菲利亞,親愛的,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不想給他。”奧菲利亞淚眼濛濛,“我們私奔吧!”她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就如同昨天在伯爵房間裡的那樣,會改變他們的一生。
伊卡洛斯沒有詫異,他眼神堅定的回覆,“好!”
在奧菲利亞的帶領下,他們兩人偷摸摸的溜出城堡,從莊園的外牆上翻出。人們的注意力都在伯爵和他的賓客身上,根本沒有人留意他們兩個所謂的新郎新娘。
直到半個小時後,才有女傭發現奧菲利亞不見了!急匆匆的向伯爵稟告,而且伊卡洛斯也不見了。瓦倫丁伯爵聽聞大怒,差點沒把手裡的紅酒杯摔碎。
考慮到身邊還有身份高貴的紅衣大主教,他忍住沒有失態,“給我把他們抓回來!”
原本喜慶歡快的奏樂停止,換成一種節奏緊促激昂的音樂,充滿肅殺之氣。這次轉場沒有落下帷幕,而是由演員和後勤人員直接搬動道具移動場景。
在一片森林之中,私奔的少男少女被追上,他們哪裡快的過戰馬呢?奧菲利亞拿出偷來的餐刀,準備與伊卡洛斯殉情。
追趕上來計程車兵那能讓他們如願?伯爵可是要活著的他們!當即飛身向前,一腳把奧菲利亞踢翻,手中的餐刀也飛了出去。
伊卡洛斯大怒,要和伯爵的侍衛們決一死戰,可是他雙拳哪裡敵得過五六七八雙手呢?侍衛們一人一腳,拳拳到肉把他打了個半死,反正只要他還能喘氣就行。
奧菲利亞被綁在馬上,伊卡洛斯則是雙手被繩索綁住由馬匹拉著跑動,要是慢了一步,就會跌倒在地上被繼續前進的戰馬拖行。
舞臺的背景板切換為城堡,伯爵面沉如水在城堡前等候,其他賓客也都留在這裡準備看好戲。侍衛們把少男少女帶回,扔在伯爵面前聽候發落。
倒在地上的伊卡洛斯早已沒了痛苦呻吟的力氣,奧菲利亞抱住他痛哭流涕,根本顧不上甚麼優雅儀態。這種關乎伯爵面子的事情,她早早的就拋在腦後。
“你們真是好膽啊。”瓦倫丁伯爵的眼中有怒火燃燒,他的奴隸竟敢私逃,讓他淪為笑柄,在其他貴族面前出醜。
“我該怎麼處理你們呢?”瓦倫丁伯爵笑得很冷。
“報!”一個侍衛衝進現場,失去往日的鎮定和從容,“伯爵!我的主人。牧場出事了!”
伯爵的神色很不耐煩,今天真是諸事不順,一個二個的給他丟臉。但是聽聞牧場出事,他還是按捺住怒火,“說!”
“羊,羊吃人了!”侍衛神色慌張,眼裡還遺留著恐懼。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伯爵衝上去給了他一個巴掌。
“是真的!您派去的一隊人檢查羊群數量,結果大部分人都被羊咬死吃掉了!”他們只是去巡視牧場,沒有穿戴鎧甲,沒想到竟遇到這種事情!
侍衛都不敢回想起當時的場面,好幾個隊友被啃食大腿,連逃跑都做不到。就只有他反應最快,立刻騎馬跑路,那些隊友現在怕是都被活生生啃乾淨了!
“那哪裡是羊,分明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唯一倖存的侍衛悲呼。
“怎麼會這樣,這是不詳,不詳啊!”瓦倫丁伯爵一個踉蹌,身邊的侍衛趕快上前扶住他。
紅衣大主教情緒激動,“惡魔!一定是他們兩個引來了惡魔!他們早就私自交合!就在代表惡魔的羊群面前!”瓦倫丁伯爵聞言目眥欲裂,恨恨的盯住面前等待審判的兩人。
“我們沒有!”奧菲利亞高喊,伊卡洛斯從來就沒有碰過她!
周圍的賓客甚至是傭人都在竊竊私語,瓦倫丁伯爵聽在耳中覺得十分煩躁,“大主教,該怎麼辦?”他向在場唯一的神職人員請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