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丁旭的模仿殺人而惱怒，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真的是厲鬼嗎？”祝響此時有些懷疑許願靈異的準確性，畢竟也從來都沒有證明過它一定是對的。
祝響收回佈置在倉庫外埋伏的陰影奴隸，他之前怕丁旭逃跑特地讓它們在外包圍住倉庫，現在也是用不上了。
“就在半個多小時以前，丁旭在宿舍被抓走。再到這裡實施虐殺，我們全程都沒有目睹到厲鬼的存在。”祝響沉思道。是他們單純錯過了，還是厲鬼有意識的避開他們？
“現在我們倒是知道丁旭那麼多把水果刀是哪裡來的了。”趙睿踢了一腳散落在地上的包裝盒。丁旭屍體上的水果刀和萬同身上的一模一樣，都是這個倉庫貨架上的存貨。
“他算是伏法了嗎？”鄭釗看著丁旭的屍體喃喃道。
“地獄的懲罰，遠比人間的更加恐怖。”祝響不帶感情的說道。
趙睿掏出手機聯絡局裡，“可惜我們再也無法知道他究竟為甚麼要殺萬同了。”他依舊對此耿耿於懷。
“既然真相已經大白，那麼我們接下來重點保護興趣班剩下的學生就好。”祝響也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沒過多久警車和救護車就開到他們所在的倉庫，前去收屍的人也是震撼不已，死者的造型比單純的拿一把刀捅幾十次更讓人膽寒。
趙睿又接了一個電話，“局裡說他們把興趣班的學生都聚集在一起，這幾天來個守株待兔。”
祝響眼神微動，“如果是厲鬼的話自然能守到，就怕是...”沒有自我的厲鬼才不會管有沒有埋伏，但如果是個人呢？
他們驅車來到警局的家屬宿舍，警方臨時徵用一棟樓房並且疏散裡面的人員。興趣班還活著的學生包括老師都被請來這裡統一管理，居住在一樓的兩個套間。興趣班還活著的人有十七名學生和一位老師，按照男女分開居住。雖說有點擁擠，但也是為他們的生命安全著想。
祝響剛到這裡就發現家屬大院幾乎是三步一崗。張抱陰親自坐鎮，周圍其他樓房的頂層都有人拿著望遠鏡警戒。看來是知道監控攝像頭靠不住，想要用肉眼監視。
“人手雖多，可在厲鬼面前連湊數的都算不上。”祝響走到張抱陰面前毫不客氣的說道。
張抱陰笑了笑沒有反駁，“佈置人手只是為了做給裡面的人看，把他們請來這裡總不能怠慢吧？”
“您老認為今天晚上能抓到厲鬼嗎？”祝響請教道。
張抱陰緩緩搖頭，“不好說。”
祝響輕笑一聲，“就我們三個不會被人家一鍋端掉吧？”
張抱陰的臉上看不出變化，依舊笑眯眯的沒有言語。祝響沉吟一下就在旁邊的椅子坐下，若是平時他們肯定是對厲鬼唯恐避之不及，可如今已經牽扯進來還收了獎金，自然不好置之不理。
祝響看這位省廳專家的樣子還挺有把握的，今天他和鄭釗過來也就是混個臉熟順便助陣，要是真碰上厲鬼肯定還是要張抱陰頂上。
“有沒有查出他們是在哪裡招惹上厲鬼的？”祝響問道。厲鬼肯定不會憑空盯上興趣班的一大群人，他們必然是到過甚麼地方做過甚麼事。
張抱陰沒有隱瞞，“興趣班的老師說他們一個月前去過一個古鎮寫生，不過古鎮不在H市附近，而且追究源頭也沒有意義。”
祝響點點頭，厲鬼已經跟到H市來，去探訪古鎮自然價值不大。他看了看手邊的小桌子，在這兒坐半天了連杯水都不上。
祝響撇撇嘴，“鄭釗，走。我們去買瓶飲料。”他進來之前看到外面有便利店，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買完飲料以後他們還在附近逛了逛，要是回去早了也是陪著老人家枯坐，好沒意思。
“響哥，你說厲鬼的目的到底是啥？”鄭釗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祝響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也許根本就沒有目的。”
鄭釗嘆了口氣，“要是我的靈異能問出關於厲鬼的事情就好了。”說完他使勁搖晃手裡的果粒橙，開啟瓶蓋牛飲一口。
“別灰心，靈異也是可以成長的。”祝響寬慰道。方恕曾經說過，想要變強的話要麼竊取更多不同的靈異，要麼就開發已有的靈異。
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停下腳步，“竊取？成長？”
“咋啦？”鄭釗不明白他怎麼呆住了。
“我們需要成長，會不會厲鬼也需要成長？”祝響提出一個猜想，不過鄭釗也沒法解答他。
鄭釗撓撓頭，“厲鬼本身就很無敵，還需要成長幹啥？”確實，無法被殺死的厲鬼本身就立於不敗之地，無論人類如何強大也無法徹底解決他們。
“厲鬼沒有自我，他們的殺人規律和殺人方法，以及某些厲鬼對於人類的模仿，其實都是遵循本能。”祝響眉頭緊鎖，“要是有些厲鬼的本能是變強呢？”
祝響的猜想讓鄭釗不禁側目，擁有變強本能的厲鬼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要是真的，那它每殺一個人豈不是更強一分？”鄭釗艱難說道。
祝響捏緊手中的飲料瓶，“這樣才能解釋為甚麼它每次殺人都要換一種手法，也許完成一層地獄就能獲得相應的能力。”
鄭釗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要不跑路吧？這玩意兒我們能打過嗎？！”
祝響的眼神裡沒有畏懼，“現在不限制他，以後更不好對付。”
“那也得叫外援。”鄭釗當即拿出手機向方恕求援，隨後給他發去定位約定好晚上過來。
他們回到家屬大院看到他們正在吃晚飯，警局食堂的伙食看起來不錯。
趙睿看到他們回來了遞上兩份盒飯，“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吃啥，打的紅燒肉青椒肉絲和番茄雞蛋。”
“多謝，都是我們喜歡吃的。”祝響和鄭釗接過盒飯開吃。
“味道真不錯，份量也很足。”鄭釗誇獎道。
趙睿笑笑，“喜歡吃常來，我給你們刷飯卡。”他十分大方，也不怕鄭釗把他飯卡吃到欠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