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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新的任務

2025-09-24 作者:奇怪的直男

“那隻兔子還留在酒店裡嗎?”祝響不死心地追問。

“我不知道,我跑的時候,好像沒有把門關上。”周豐歌低聲回覆。

祝響舉著手機的手臂無力垂下,雙眼無神地注視著前方。

坐在前排的方恕聽得清楚,“也許還留在酒店,我們先去看看吧。”他安撫道。

其實方恕心裡很明白,訛獸必定不會留在酒店。它特地選在他們回來的前一步跑掉,根本就是在戲弄他們。

祝響為了解救他的朋友,已經付出太多。即使是方恕這樣見慣生死的人,也不忍心戳破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他們趕到酒店,開啟房門,這裡果然甚麼都沒有剩下。祝響拿出柯照清為他們重新準備的羅盤,不論怎麼移動,羅盤都穩穩指向正南方向,訛獸顯然已經不在附近。

“回郵局吧。”祝響面無表情,鄭釗扶住他離開酒店。

回到郵局以後,祝響一句話都沒說,獨自上樓回房。

“看來郵局的獎勵泡湯了。”王雋見到他們失落的模樣,就已然知曉結果。

“人也沒救到嗎?”李繼溪詢問道。

鄭釗難過地沉重搖頭,他覺得老天爺好不公平。付出努力,卻是這般結果。

“有需要的時候,就來找我拿哭喪棒。”方恕不曾多言,安靜地帶著哭喪棒回房歇息。

“那就散了吧。”柯照清覺得好沒意思。

李繼溪略作猶豫,她想要上樓安慰祝響幾句,可她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思慮再三還是作罷。

在S市,國內第一高樓的頂層觀光廳裡,祝響和鄭釗在此地等待晚上八點的到來。從此地望下去,可以觀覽到S市最繁華地區的全景。八點之後,還能觀賞到S市標誌性建築的燈光表演。

“觀景臺的遊客是真的多,還好我們提前上來佔了個好位置。”祝響對自己的先見之明讚美道。

祝響在郵局休整幾天之後,就拉著鄭釗跑到外地旅遊。

“位置是好位置,可是我們已經在這裡傻站了兩個小時!跟罰站似的。”鄭釗靠在玻璃幕牆的扶手上,百無聊賴地杵著腦袋。

“好東西都要等的嘛,看完燈光秀我們就去找個地方好好搓一頓。”祝響揉揉鄭釗悶悶不樂地小腦袋。一點都看不出上次的失敗,對他有造成甚麼影響。

終於等到八點,他們眼中的東方高塔不斷變換燈光,色彩斑斕。

“說實話是挺無聊的,不過也算是打卡了。”祝響默默下定決心,等下就換一個靠譜的旅遊攻略!

他們兩人錄下景色影片,而後準備離去,找個餐廳美餐一頓。

電梯門在他們面前開啟,裡面呈現的卻不是原本的豪華內飾,而是那條熟悉的夜色小路。

“看來只能回郵局吃了。”祝響輕笑道。幾個月以來,他們到處吃喝玩樂,令他樂不思蜀,但他不曾忘記自己身負的詛咒。

“走吧。”祝響輕聲喃喃。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周圍卻無一人察覺。

他們回到郵局大廳,祝響拾起信紙端詳,“11月13日下午兩點,在H市綠柳路站臺乘坐13路公交車,三站後下車找到圖中的鑰匙。”

“又是那輛公交車。”祝響目光微動。

除開任務信紙以外,前臺還擺有其他東西。一張稍顯褪色的照片,三張剪裁規整的黃表紙。

鄭釗拾起照片,“這玩意兒是鑰匙嗎?”照片裡是一把銅製長條形物品,細長扁平,一頭有幾個不規則突起,另一頭則是光滑平整。

祝響撫摸下巴道:“應該是古代銅鎖的鑰匙。”

他用手機找出資料遞給鄭釗檢視,“是廣鎖的鑰匙,廣鎖就是橫式鎖,古裝劇裡經常見到。”

“一把古代的鑰匙,難道也是靈異物品?難不成是萬能鑰匙!捅啥啥就開?”鄭釗對鑰匙的作用進行揣摩。

祝響輕笑一聲,“可能吧。”

“此次的任務地點,我們倒是曾經見過。”祝響目露追憶。他們的第一次任務,地點就是在公交車上。而這一次,公交車只是出行工具,第三站的那座怪異小鎮才是目標地點。

那輛公交車的站點,肯定不是尋常地方,必定是一個鬼鎮。那次有四名乘客在小鎮下車,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夠活下去。若真是鬼鎮,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更何況當時,他們身後還有一個疑似是鬼的無臉男尾隨。

本次只有三名郵差參與任務,而最後一個人此時亦趕到郵局。李繼溪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靜靜地檢視任務內容。

“黃表紙?是郵局給的任務道具嗎?”李繼溪注意到前臺上還有其他東西,她將黃表紙舉起端詳。

“後面有字!”鄭釗叫道。

“大兒子,二女兒,小兒子。”祝響輕聲念出黃表紙上面的文字。

他們不明所以,黃表紙上的字跡娟秀端莊,仿若富家小姐的筆跡。

“過家家?”鄭釗合理猜測道。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孩童時期的懵懂回憶。

“黃色的紙上寫著字,有種符咒的既視感。”祝響提出他的猜想。

“你別欺負我讀書少,符咒上會寫大兒子小兒子嗎。”鄭釗吐槽道。

李繼溪沉思片刻,“我認為黃表紙更像是表明身份的名牌,跟我們三個也正好對得上。”

她嘗試將黃表紙貼在胸前衣服上,卻根本粘不住,鬆手就會脫落。

“也許要貼到面板上?不過貼在胸口好奇怪,還是貼在背後吧!”祝響叫鄭釗脫掉上衣,“我幫你貼上試試。”

鄭釗瞄了一眼李繼溪,有些害羞,“這裡還有女孩子呢!”

李繼溪聞言轉過身子背對他們,攤攤手說道:“我不看。”

鄭釗迅速脫下羽絨服和毛衣,郵局的氣候會根據外界變化,冬天的寒冷氣溫將他凍得直哆嗦。

祝響拿起寫有小兒子的黃表紙,朝他後背正中心貼去,來回撫平以後用力一拍,“好了!貼在正中心,簡直完美!”想不到他還有點強迫症。

“好痛啊,幹嘛這麼用力。”鄭釗抱怨道。

“我這不是怕貼不牢嘛。”祝響嬉皮笑臉地回道。

祝響撫摸鄭釗背部,“貼上去以後就變成紋身了啊。”他喃喃道。

黃表紙完全貼合在面板上,與肌膚融為一體,光滑平整,看不出是貼上去的紙。

聽到響哥的描述,鄭釗急道:“啊?那要是讓我媽發現,不得打死我!她會以為我不學好,偷偷去紋身的!”

“別怕,任務完成以後應該就會消失。”祝響毫不在意,“該你幫我貼了。”他脫下外套,卻未曾脫去裡面的貼身毛衣。

“幹嘛不脫完?”鄭釗疑惑問道。

“太冷啦,你用手伸進去貼就行。”祝響漫不經心道。似乎已經全然忘記,他剛剛叫鄭釗脫光的事情。

鄭釗半天沒有動靜,祝響回頭望去,只見鄭釗幽怨地靜靜瞪著他。

祝響只得對他解釋道:“我讓你脫光,還不是為了給你貼得端端正正,好看啊!”

鄭釗不曾多言,他果斷把雙手伸進祝響毛衣裡,用冰涼的雙手凍得祝響嗷嗷叫,“好弟弟,哥錯了。快點給我貼上吧,冰死我了!”祝響求饒道。

鄭釗這才好好給祝響貼紙,同樣是來回撫平幾下,再大力一拍!

“你小子真記仇。”祝響先是被手凍,接著又被拍了一巴掌,他對鄭釗擠眉弄眼道。

李繼溪聽到他們兩人鬥嘴,忍不住笑出聲,“我回房間自己貼。”說罷就帶著笑意上樓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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