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身後的車逐漸消失不見,江霧吟才收回一直盯著後視鏡的視線。
“沒有物資可撿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那裡礙事了。”
霍清淮輕笑一聲:“不知道他們在那附近發現了甚麼東西,興師動眾的出來那麼多車。”
江霧吟晃了晃不知何時握在手裡的蘭曦市地圖,上面標註的紅點全是末世之前才發現不久的稀有礦石區。
“那就是礦石唄,不過他們有能力開採嗎?原先開採時用的裝置現在都不一定還能用吧。”
霍清淮對此倒是不在意:“管他呢,反正不用我們操心。”
江霧吟把地圖又收回了空間:“說的也是,歸根到底還是基地自己頭疼這事兒,跟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可扯不上關係。”
兩人一路閒聊著,回到他們來時的路上就看到之前跟在他們車後面的那幾輛車歪七扭八的停在路中間,顯然是想堵著不讓他們過去。
霍清淮也不慣著他們,叮囑江霧吟抓好後油門踩到底橫衝直撞的從其中一輛車的邊邊擦著過去。
兩輛車蹭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很快就到了順利衝了過去。
原本堵路的十幾個人看傻眼了,餓著肚子好不容易等到那輛車回來,就這麼被他們給跑了?!
楊成氣的咆哮,衝過去給還傻站在最邊邊那輛車旁邊的男人頭上一頓暴慄。
“你個傻缺停的甚麼車?留出來這一截啥意思?存心給我添堵是不是?”
男人捂著腦袋疼的呲牙咧嘴:“不是成哥,我也不知道他們這麼瘋啊!”
男人只覺得自己冤枉死了,車身被蹭掉那麼大一塊漆,這會兒還在挨老大的打,誰有他倒黴啊!
楊成在生氣也沒辦法,只能灰溜溜的帶著人回去。這會兒他們一個個餓的前心貼後背的,再往遠走了估計也不好好找物資,與其浪費汽油不如回家躺著算了。
江霧吟和霍清淮此時已經抵達基地大門,刷了基地卡任由那些人檢查了車裡的東西后就順利回到了基地。
路過超市江霧吟下去買了點兒蔬菜和調料,一會兒回去了吃烤肉。
兩人開車回到小院時正好齊修提前下班回來了,他幫忙開啟了大門讓車開了進去,車停穩後他又幫著搬太陽能板。
江霧吟則是一手提著超市買的東西,一手拎著那袋羊肉。
付阿姨匆匆跑過來從她手裡接了過去:“這買的啥,沉甸甸的。”
江霧吟笑眯眯的湊近:“一隻羊腿和一些羊排,咱們一會兒烤著吃!”
付阿姨驚訝的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哎喲,超市裡的羊肉貴的嘞,這一袋得花塊兩千積分吧?能不能退啊?”
江霧吟攙著她的胳膊把她往廚房帶:“沒花積分啦,這是我和霍哥在基地外面用米麵跟人家換的。”
說著又回頭指了指地上的太陽能板:“那些也是在外面換的,用水果和調料就能換到。”
付媽也跟著她回頭看了一眼,得知沒花積分後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好呀,咱們又有肉吃還能省電!”
江霧吟買的菜付媽全部拿出來削皮清洗乾淨,用調料把羊肉醃製上,只等付森他們下班回來一起吃。
霍清淮和齊修在每個小屋上面安裝太陽能電板,每個房頂上安了三塊。
江霧吟則是跟著他們安裝的順序在對應屋子裡連線電路,沒一會兒功夫就全部弄好了。
剩下的三塊太陽能板就暫時收了起來,到時候可以替換用壞了的電板。
全部弄好了妥當之後距離付森他們下班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大夥也都開始著手準備晚飯。
江霧吟和付媽負責準備配菜,土豆、地瓜切片,玉米切塊,生菜也都仔仔細細清洗乾淨。
霍清淮和齊修負責生火準備烤架,齊遠山和郭邦則是把切好的羊排和各種蔬菜穿串放便等會兒烤。
醃製好的大羊腿也裝盆端了出來,等會兒直接上火烤就行。
付媽閒不住,又去和了點面烙了餅子,隨著最後一張香噴噴柔軟有嚼勁的餅子出鍋後付森他們也下班回來了。
一進院子付森和曾凱就快步跑了過來。
“哇塞今天吃烤肉啊!”付森喜滋滋的圍著串好的肉串轉了一圈。
曾凱則是看到了每個屋頂上多出來的太陽能電板:“這是哪來的?在基地買的嗎?”
付媽高興的把太陽螚電板和羊肉的來歷給幾人簡單說了一遍,恰好江霧吟也端著自制的果汁從屋子裡出來。
付森趕緊跑過去從她手裡接過兩大瓶果汁:“江姐還是你跟我霍哥有本事,又給咱們添置了好東西,還有肉吃!”
江霧吟對付森這傢伙的拍馬屁很受用,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可不,跟著姐混,我有一口肉吃你就有一口湯喝。”
付森扭著身子夾著嗓子“嗻”了一聲,逗的院子裡所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人都齊了生的火也差不多可以烤了,大家夥兒依舊圍坐在一起。羊腿用木棍架在火上烤,其餘的穿好串的蔬菜和羊排則是付爸親自烤。
隨著滋滋冒油的聲音,濃郁的肉香飄滿整個院子,還不斷往外散發。
羊腿熟的慢,還得時不時轉一下防止烤焦。羊排和蔬菜相比就快的多了,調料一撒就上了桌。
付森趕緊給每人倒了一杯果汁放在他們面前。
“乾杯!”
九個紙杯輕輕碰在一起,隨著歡聲笑語一飲而盡。
眾人或用餅或用生菜包著烤的外表滋滋冒油內裡鮮嫩的羊排吃著,就連土豆、地瓜和玉米各也因為沾染了羊油而格外好吃。
羊腿外面的一層肉已經熟的差不多了,付爸趕緊撒了調料然後用刀削皮切下來放進盤子裡。
裡面有些生的地方繼續烤,那盤油汪汪、肉香四溢的羊腿肉先放在桌子上供大家夥兒吃。
眾人吃飽喝足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此時依舊天光大亮,沒有一點兒要黑天的跡象。
曾凱看著明亮的天空心裡有些不安:“天怎麼還不黑?不會往後天黑的越來越晚到最後徹底不黑了吧?”
江霧吟此時只想對他說真相了,但最終還是換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感覺會有這種可能,反正極夜都經歷過了,再來個極晝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