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雜物間出來後沒有第一時間著急尋找出口,而是把附近搜查了一圈,只可惜這一層除了幾間落滿灰塵的房間確實沒有甚麼別的東西。
搜查無果的兩人只能沿著剛才被帶下來的樓梯離開,隨著兩人離那扇禁閉的鐵門越來越近,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們要去哪啊?”
江霧吟和霍清淮同時回頭,透過樓梯口那盞還算明亮的燈看到了說話的人,許則。
兩人面前站著的不再是之前在小區時膽小瘦弱的少年,此時的他明顯看起來壯實一些了,身上穿著做工精良的西裝,整個人對比之前算得上脫胎換骨了。
“許則?你怎麼在這兒?”
颱風來的時候許則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如今卻出現在這裡。
儘管面前的少年看起來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江霧吟還是警惕的盯著他,同時背在身後的手握緊了槍。
許則咧開嘴笑的燦爛,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戒備的兩人。
“啊,許則嗎?這個假名好久沒人叫過了。容我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洛希澤。”
隨著洛希澤這個名字被他說出,霍清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似乎是很滿意霍清淮的變化,洛希澤捧腹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角都擠出幾滴淚來。
“不過你們倆個傢伙還真是命大啊,我明明訊號發出去了,那些傢伙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還是被那場突如其來的颱風毀了原本計計劃。”
“不過說實在的,現在你這傢伙是死是活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公司那邊早就斷聯了,也不需要你手裡的金鑰了。”
洛希澤抬腳踏上樓梯緩緩朝兩人走來,沒走幾節臺階就被江霧吟拿槍對準了。
“站在原地手舉高。”
洛希澤無奈撇嘴,停下腳步的同時雙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手裡甚麼都沒有。
“姐姐,沒必要火氣這麼大吧?咱們才剛見面耶,敘敘舊總是可以的吧?”
江霧吟不明白洛家人怎麼都這副嘴臉,明明恨不得弄死他們倆卻總愛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打著敘舊的幌子給予致命一擊。
“你怎麼被洛家這群癩皮狗咬著不放,還一個兩個腦子都有大病。”
江霧吟實在是忍不住對著身邊的霍清淮吐槽。
霍清淮剛要開口說甚麼洛希澤就一臉猙獰的撲了過來試圖搶走江霧吟手裡的槍。
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能比子彈速度快的,但是江霧吟還是毫不吝嗇的對著他連開幾槍,而且都沒打在致命的地方。
看著受傷洛希澤咕嚕嚕滾下樓梯後江霧吟才咧著嘴笑出聲來,對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洛希澤緩緩開口嘲諷。
“傻*。”
洛希澤跟個瘋子一樣捂著不斷滲血的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裡了,你們倆今天也得下來給我陪葬。”
“哦對了,你們那些個朋友指不定已經先我一步下去了,這就是你身邊這個任務惹來的災禍!”
“江姐姐,其實我大哥蠻喜歡你的,不如你識趣點兒棄暗投明算了。”
洛希澤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兩人的神色,但是看到兩人一臉平靜時他有些慌神了,急得咳出幾口血沫來。
江霧吟把玩著手裡的槍:“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為甚麼一點兒都不驚訝?”
如願看到洛希澤臉上的不甘和訝異後,江霧吟咧嘴笑出了聲。
“很可惜啊,沒有告知的義務。”
說完她抬手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專挑致命的地方打。洛希澤拖著身子試圖爬遠,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確保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之後兩人才破壞了鐵門的門鎖堂而皇之的離開。
與此同時,十幾輛車把兩棟別墅團團圍住,從車裡下來一大批壯漢快速衝進了兩棟別墅。
江霧吟和霍清淮住的別墅沒人就算了,隔壁別墅也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兩棟別墅裡面都乾乾淨淨的沒有任何生活過的痕跡。
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剛從腰間拿出通訊器想要聯絡洛寒舟,兩棟別墅轟的幾聲被早就安置好的炸彈炸成了一大片廢墟。
就連隔壁的別墅都被殃及到了,那些還在別墅裡的人更是被炸成血霧了。
這麼大的動靜,訊息自然很快傳到了還在酒會寒暄閒聊的洛家幾人。
洛譽聞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氣的再也無法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老好人模樣,他衝出人群把還在端著酒杯笑嘻嘻的洛寒舟一腳踹飛出去。
雲芙驚叫一聲還想跑過去扶起他,卻被隨後趕來的洛錦華死死拽著不放。
洛寒舟就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計劃失敗了,他吐了口血沫緩緩爬了起來,隨即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洛譽聞,你他媽有功夫在這裡拿我出氣,不如趕緊去看看那倆人跑了沒。”
洛譽聞咬牙切齒的指著洛寒舟:“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是個廢物,甚麼事都處理不好?我現在就去扒了他倆的皮,回來在收拾你。你最好祈禱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洛譽聞一通威脅後快步離開,洛錦華也把雲芙狠狠甩開跟在洛譽聞身後一起走了。
雲芙被甩的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但很快就忍著淚爬起來快步走向洛寒舟。
酒會其他人一會兒功夫連看兩場戲,這會兒也都跟鵪鶉一樣不敢議論,一個兩個扯著蹩腳的謊匆匆離開。
剛剛還熱鬧的酒會此時除了工作人員只剩下洛寒舟和雲芙兩人,雲芙身邊跟著的那幾個小跟班跑的最快。
洛寒舟當眾被洛譽聞踹,指不定以後是甚麼下場呢,現在不跑快點兒萬一清算他的時候扯上自己那簡直是無妄之災。
洛寒舟低垂著頭低低笑了幾聲,笑著笑著劇烈咳嗽了起來。
雲芙嚇得直掉眼淚,卻始終緊抿著嘴不敢哭出聲來。
“我讓你收拾東西,收拾好了嗎?”
洛寒舟咳嗽稍微平緩了些就開口詢問雲芙。
雲芙抹了抹眼淚,臉上的表情變得堅毅起來:“都收拾好了,李叔已經運出去一部分了。”
洛寒舟摸了摸雲芙的臉:“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