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前面的人是著急趕路還是怎麼著,一路上沒有一次停歇。從一大早出發到現在將近十個小時了天都有些黑了還在趕路。
江霧吟和霍清淮換著騎了幾次,現在兩人的腿一個比一個酸,要是現在下去走兩步估計都感覺不到腿的存在。
一直到天都黑透了前面才隱隱約約傳來原地休整的聲音,這一瞬間周圍緊繃著的人全都卸了力,一個個哎呦哎呦的叫喚著開始捏自己的腿。
江霧吟一行人鼓著勁搭好了帳篷才卸了力,今天連鍋都沒架七人啃了幾口餅子就回到各自的帳篷裡休息了。
江霧吟一進帳篷就把在揹包裡裝了一天的蕉蕉放了出來,清理了揹包裡的果核和垃圾袋,又給它換了個新的尿不溼。
甚麼都收拾妥當了她鑽進睡袋準備躺下睡覺,眼睛本來都閉上了忽然想起自己還欠自己一塊小蛋糕又一骨碌翻了起來。
恰好霍清淮此時也進了帳篷,她立馬拿出兩塊蛋糕大方的賞了霍清淮一塊。
霍清淮雙手接過畢恭畢敬的對著江霧吟行了個禮,噁心程度害的江霧吟差點把剛剛咬進嘴裡一大口巧克力蛋糕吐了出來。
自知噁心到人的霍清淮默默的坐下不敢吱聲,手裡的蛋糕倒是沒耽誤他吃。
一塊蛋糕進肚之後總感覺還缺點甚麼,江霧吟又從空間裡拿出兩杯自制的檸檬茶享用。
這些都是之前還跟霍清淮門對門住的時候做的,自從放進空間後好久都沒想起來過。
主要是一直在奔波,到處挪來挪去的他們倆幾乎不怎麼從空間裡拿東西吃了。
江霧吟咬著吸管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好久沒喝之後的第一口的神仙程度簡直無法形容。
一杯很快就見底了,杯底最後剩的一些江霧吟沒打算用吸管吸,那樣聲音太引人注意了。
把吸管拿掉蓋子開啟喝掉了最後一口之後所有的垃圾再一次進了打包袋然後丟進了空間。
兩人偷偷摸摸的刷了個牙就鑽進睡袋休息了,騎了一天自動車腿又遭罪人又累,沒一會兒兩人都睡著了。
寂靜的夜晚只剩下外面篝火裡燃燒的木材發出的聲響,還有時不時響起的巡邏隊走動的聲音。
又是一夜好眠。
接下來的三天都是重複的趕路休整再趕路,越來越多的人體力不支漸漸跟不上隊伍,就連腳踏車隊都少了十幾個人。
不過幸運的是第四天下午,大部隊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東陽市。
“過了前面的大橋就是東陽市了,基地距離的也不遠,咱們在堅持一會兒。”
郭邦坐在車後座捧著地圖看的仔細,還不忘安慰面色蠟黃的幾人。
曾凱咬了咬牙:“他奶奶的終於到了,我感覺我的腿比賴克寶的還有肌肉紋理。”
付森也露出了這幾天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終於不用騎車了,好日子就要來了。”
大部隊緩緩渡過大橋,接下來只要穿過面前異常繁茂的樹林就是東陽基地了。
霍清淮自從站在樹林前面色就很怪異,他看了一圈也沒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心裡就是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原本笑嘻嘻的曾凱和付森看他臉色不太好看也都收斂了笑容。
“霍哥,有甚麼不對嗎?”
付森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從霍清淮嘴裡聽到不好的訊息。
霍清淮點了點頭:“異常繁茂的樹林裡不知道有甚麼危險,大家進去之後都小心一點兒,儘量不要走散。”
“嘁,大驚小怪的,就這麼個破樹林有啥危險?”
一旁同樣騎著腳踏車的男人翻了個白眼面上全是對幾人的不屑,他身後坐著的女人也捂著嘴誇張的笑了起來。
“哎喲小弟弟等會兒怕不是要嚇尿褲子咯!”
這話顯然是對著付森說的,付森面上一陣青一陣紫,剛想開口回懟就被付叔叔一把拉住了。
“小森,不跟他們廢話,咱們記住小霍的話進去萬事小心就行。”
付森這才不甘的瞪了兩人一眼往後退了幾步。
見幾人不反駁那對男女更是來勁,一會兒的功夫把包括郭邦在內的七個人評頭論足全部嘲笑了一遍。
曾凱實在是忍不住了跳下腳踏車對著男人就是一腳。
突如其來的一腳使得那對男女連人帶車全部摔倒在地,兩人頓時鬼哭狼嚎起來。
“吵甚麼呢?再叫喚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周騫帶著幾個巡邏隊員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江霧吟和霍清淮兩人,他挑了挑眉毛對著江霧吟輕佻的吹了個口哨。
“喲,這不巧了嗎,咱們又見面了。”
江霧吟握住霍清淮的手對著周騫露出一個虛假的笑:“是挺巧。”
周騫也不在意江霧吟明顯的敷衍,而是把目光轉移到倒在地上不停叫嚷的兩人。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眼看周騫有要管的趨勢,地上的男人哪都不痛了一骨碌爬起來衝到周騫跟前就開始胡說八道。
“就是他們幾個欺負我跟我愛人,不就說了幾句嘛就把我們一腳踹倒,你看我這還有個大腳印呢。”
周騫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男人:“哦?還有這種事兒?”
男人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嘴裡又開始不乾不淨的罵上了。
周騫一瞬間變了臉對著男人的大腿就是一槍,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停說不出一個字來。
周騫漫不經心的收起手槍瞥了一眼已經嚇傻的女人:“我這人沒啥優點,唯一的就是聽力好。所以剛剛發生了甚麼我清清楚楚。”
“本來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跟我說實話呢我可能還得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兒,既然你這麼愛顛倒黑白那我就只能處理你了。”
說完周騫對著江霧吟和霍清淮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燦爛的甚至讓人有點兒毛骨悚然了。
等到周騫帶著巡邏隊走遠了江霧吟還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神經病又搞甚麼么蛾子呢?”
霍清淮臉色也不好看:“總歸不會是甚麼好事兒。”